當弱受穿成種馬文男豬44、比箭
44、比箭
轉眼秋去冬來,米洛奇倒是在上官清容家裡呆長了,兩人不僅跟著精靈前輩練習射箭,還跟著聽了不少精靈族的軼聞趣事。
到了寒假的時候,精靈前輩卻突然提出要離開休伯萊家,回鄉探親。修伯萊男爵雖然不捨,但是也沒有阻止,客客氣氣地送了些錢和禮物請他路上用,也就叫下人替他租馬車去了。臨走之前,精靈前輩還去和上官清容告了別,順便給他講了許多精靈族新年時的風俗。
「在新年的時候,精靈王會為我們主持最盛大的舞會,精靈族最優秀的歌手和舞者都會在那個舞會上盡展才藝。每年還都會重新上演五千年前神魔大戰時,精靈族被迫搬遷到如今的荊棘森林的故事。那出戲劇是精靈王和所有精靈最喜愛的,裡面演出了那個時代最偉大的精靈、最偉大的人類魔法師、還有各族的英雄和勇士……」
上官清容聽到這裡,突然心頭一顫,出聲打斷了他:「那位最偉大的魔法師,是不是指大魔導師肖恩?費倫?那出戲裡,也會有費倫老……大魔導師劈開玫瑰峽谷的情節麼?」
「是的,那一幕是這場戲的高|潮。費倫大魔導師是精靈王最好的朋友,每年的戲劇裡,精靈王都會一邊流著淚懷念過去,一邊批評演員沒法演出那位大魔導師的精神和氣魄。」萊斯利前輩也似非常向往地望向虛空,長長地嘆了口氣:「可惜我出生的時候,那位傳奇般的魔法師已經不在這世上了。」
在埃姆拉之鏈中的費倫也同樣唏噓不已,默默地飄到角落裡懷念起自己生前的豪情壯志來。上官清容與他心意相通,豈能不知他有懷念故友之情?心中已自打定主意,對萊斯利說:「前輩,能否帶我一同去荊棘森林?我保證不會給你添麻煩的,我只想過去看一眼,如果那裡不接受人類,你也不用帶我進去。」
萊斯利低下頭,溫柔地看著他:「精靈是從來不拒絕客人的,可是冬天的精靈森林樹木凋零,鳥類也遷到遠方,不如夏天那麼美麗。而且精靈族在一起時是不說人類的語言的,我回去之後,也要幫忙準備新年祭典,可能顧不上你,不如等到明年……」
上官清容隔著襯衫緊握住埃姆拉之鏈,彷彿這樣可以熨平費倫急切激動的心情:「我是真的想去,前輩。我會照顧自己,不到處亂走的,只要在那裡看看就行,真的!」
萊斯利嘆了口氣:「真是個孩子。好吧,我帶你去,不過,要得到你父親同意才行。」
休伯萊男爵當然不怎麼願意痛快地放人,畢竟孩子剛出了事,去精靈森林又還要出國,這一趟千山萬水的,出了事怎麼辦?
上官清容對他父親說:「父親,我知道您在擔心什麼,我得到光輪指環之後,從中學到了許多高階光系魔法,與當初遇到那個死靈法師時已經不可同日而語了。而且現在我又學會了箭術,只要把魔法附在箭上,即使隔得再遠,要射中一個死靈法師也是綽綽有餘的。」
休伯萊男爵對自己這個大兒子還是十分了解的。只要他想做的事,就算你不答應,他也能想方設法、先斬後奏地幹成了。這回去荊棘森林,好歹有個精靈護送,萬一他沒答應,這倒楣孩子自己想法去了,他連找都沒地方找人去。
算了,認了吧!
認命之前,休伯萊男爵還是做了最後的掙扎——他要上官清容和萊斯利比箭,只要上官清容能勝過萊斯利一次,他就答應兒子這個讓他傷透腦筋的要求。
萊斯利也有心藉著這個挫折阻止他一把,欣然答應了下來,兩人在院中立了靶子,彎弓搭箭,上官清容沒敢跟萊斯利客氣,首先捻了箭,連珠十箭射下來,一箭也沒出紅心。看得萊斯利前輩老懷彌慰,休伯萊男爵心若死灰。
但這一局,他也沒能勝,因為萊斯利前輩他也是全中十環。
第二局,上官清容決心用傳說中江湖人較技常用的技法,後箭咬前箭,箭箭對穿上一枝箭的箭尾,將先前釘在紅心那枝箭一劈兩半。
這個主意好,射出來又好看,肯定能贏!上官清容又一次搶了先,捻了兩枝長箭,一前一後地釘到了靶上。
成了,真成功了!想不到他上官清容竟是習武天才,沒見過的法子,單憑腦中容想,就能一試成功!他高興得滿面放光,一枝接著一枝地射了起來。
可惜,成功並不總是可以複製的。越射到後來,那箭射進去的難度就越大,有一枝剛釘到靶上,險險就要掉下來。上官清容心下一急,手上就運上了內勁,眼看著弓開如滿月,箭去似流星,一箭就把靶子當心給破開了個大洞!
十環……沒有了。上官清容聰明反被聰明誤,結結實實地輸了一局。萊斯利前輩在旁邊安慰他許久,說他的箭法非常實用,在正式與敵人交手時,這樣的力道會比普通力道殺傷力更強之流。
被安慰許久之後,上官清容終於又打起了精神。不,應當說是,打起了主意。反正他父親說的只是用箭贏過前輩,又不一定是射箭贏過前輩,他還有一項絕技不曾用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