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身上怎麼會有那個討厭的人類的味道?」
那個討厭的人類?上官清容實在想不起是誰來,輕推著貝爾法斯特:「貝爾,別鬧了,明天咱們就要回學校了,還是早點睡吧。」
貝爾法斯特手緊緊箍著他的雙臂,整個身子都壓了上去,鼻子在他臉上、頸間來回嗅了起來。「主人,你是想敷衍我嗎?我才是和你簽訂了契約,要一輩子在一起的人,你什麼事都不應該瞞著我。你到底在那個森林裡遇到了什麼人,為什麼你身體上會有別人的氣味?」
上官清容臉上轟然一燙,終於明白了貝爾法斯特說的是什麼意思。和奧倫學長在林中野合的時候,身上自然是沾滿了他的味道了,這哪兒能瞞得過貝爾法斯特的鼻子。
「這個你不懂……別問了。」
「什麼我不懂?我天生就是有超越人類的高等智慧魔獸,已經活了四百二十年,什麼我會不懂?是你一直把我當作普通的低等魔獸,根本就沒把我這個共生的夥伴放在眼裡!」貝爾法斯特的眼中射出了闊別許久的噬血光芒,眉目之間殺氣盈然,令人不禁心生寒意。
「只有我才是能與你永遠在一起的存在,只有我才能完全的擁有你,你身上不可以有別人的氣味,別人的東西,你是屬於我的……」貝爾法斯特的聲音漸漸低沉了下去,在上官清容的臉上和頸上不停舔舐,留下自己的味道。
「住手!」上官清容用力想抬起手臂,可貝爾法斯特的禁錮卻牢如鐵鉗,完全無法掙脫。它低下頭,用牙齒咬住上官清容禮服的領口,用力一甩頭,便將一塊長的布片撕下,貼著肉聞了幾下,愈加憤怒地拼命舔咬起來。
「這裡、這裡,還有這裡,都是那個該死的人類的味道,這怎麼行,你身上只能有我的味道才對。」它越退越靠下,用力嗅著上官清容的股間,帶著軟刺的舌頭也在他身下不停舔弄。「你這裡,居然會留下那個人類的味道……精|液的味道?他難道把你做當雌性,和你了?」
貝爾法斯特的心裡一顫一顫,又驚又怒,幾乎立刻就要吃人,黃玉般的眼睛帶了幾分血色盯住上官清容。
上官清容此時卻已是衣衫盡褪,血脈賁張。昨天和奧倫學長剛纏綿完,身子還敏感得緊,哪經得住貝爾法斯特這樣無心撩撥?臉上飛紅若霞,身上也是一片熱燙,兩眼似開似閉,毫無焦距地看著貝爾法斯特。
「嗯……」他無意識地呻吟著,倒似有些嗔怪貝爾法斯特為什麼要停下來。貝爾法斯特對這種狀態極為了解,一望而知,他是動了情。可是,他要是和男人也可以的話,為什麼不先找它?
他們兩人才是日日相對,連睡覺時也睡在一起的!憑什麼那個半途出來的討厭人類,竟然搶在它之前,和它的主人交尾了,還大喇喇地把jy留在了他主人的身體裡……豈有此理!而且主人居然就允許他!那樣一個弱小的人類,主人居然允許他!這個人類實在是太會爭寵了,萬一主人將來寵愛他超過自己怎麼辦?
這可不行,它得向主人證明,無論是魔法還是武力,無論是帶出去還是在床上,它才是真正能令主人最滿意的!
貝爾法斯特危機感一時高漲,顧不得爭風吃醋,立刻接著剛才的行動,在上官清容身上輕輕舔咬,弄得他渾身顫動不已,再也無力推拒貝爾法斯特的壓制,□□也抬起頭來,腰身輕抬,在貝爾法斯特□磨蹭著,求它給予自己更多的刺激。
上官清容喉間無意識的嗚咽和身體誠實的反應,給了貝爾法斯特極大的鼓勵。它將自己巨大的□□放在上官清容腹上來回摩擦,並不時輕觸著他的柱身,引逗得主人身體一陣陣,頂上也溢位晶瑩透明的。
魔獸低下頭,舔去了頭上週圍溢位的白液,將整個柱身含入口中吞吐,帶著肉刺的粗糙舌頭在分開皮膚的每道皺褶,逗弄著細嫩的皮肉。
上官清容已經撐不住這麼一波高過一波的快感,咬著自己的手指,輕聲叫著:「貝爾……不,不行,貝爾……」
貝爾法斯特正在努力地取悅主人,卻聽到這麼一句,頓時急得抬起頭來:「不行,為什麼不行?難道我做得沒有那個人類好麼?」
它的動作一停,上官清容終於能喘幾口氣,艱難地忍著欲求,對貝爾法斯特說:「貝爾,不行,這是不對的。你是魔獸,我是人,咱們不應該……」
貝爾法斯特此時心中如同被冷水兜頭澆了,怒火卻熊熊燒了起來:「主人,你的欲|望不肯找我解決,卻找那個平凡的人類解決,就是因為我是魔獸麼?原來你,你一直沒把我們締結的平等契約放在眼裡,一直沒把我當作可以平等相待的,你真正的靈魂夥伴……你嫌我不是人類,配不上你麼?」
「不是的!」上官清容聞言,立刻意識到貝爾法斯特這回是氣大發了,深呼吸幾次,平息身上邪火,剛想解釋,□卻是一陣巨痛傳來,比起昨日被創猶巨,疼得他眼前發黑,耳邊一陣嘈雜的尖細鳴笛聲。
貝爾法斯特的聲音卻顯得委屈又低沉:「雖然你看不起我,可在我心中,你還是我唯一的,最了不起的主人。就算你喜歡人類也不算什麼,我可以為了你,永遠保持人類的外貌,我也會讓你見識到,我在床上的本領,遠遠比那些人類要強得多……」
□一陣陣的撞擊,讓上官清容無暇它顧,巨痛過後,曾令他十分熟悉的快感漸漸湧了上來。貝爾法斯特抬著他的腰,似乎要賭氣證明什麼似地,不停挺進,力道之強,令上官清容幾乎要融化在它懷裡。
過了不久,上官清容便顫抖著洩在了它懷裡。貝爾法斯特在那之後,又調整了幾次姿勢,持續不停地在他身上進出,弄得上官清容全身無力,連呻吟聲也發不出來,幾乎昏迷過去。
直到天色將明,貝爾法斯特才終於在他體內發洩出來。它將兩人身上粘著的□全數舔淨,又抱韋上官清容,用水系魔法小心地替他清潔了全身,最後將他放在床上,用毯子緊緊裹住了他滿是紅色印記的身體。
昨天他這樣賣力地討好主人,主人會不會因此感到他的必要性,再也不讓他離開,也不去找那些沒用的人類呢?
可是,如果主人真的要找別人,它又能怎麼樣?它不過是個十級魔獸,主人才五級的時候就能在戰鬥中對它取得壓倒性的勝利,現在,他們之間的差距更加明顯了。主人如果要到外面風流,它根本無力阻止,只這麼看著,看著那些什麼也及不上它的渺小人類,佔據它的地位,和他的主人……
貝爾法斯特握著上官清容的手,悲痛得落下了它平生第一滴淚珠。
「對不起,主人。現在的我,還沒有完全擁有你的能力,但是我,也不願眼看著你在我面前左擁右抱。所以我現在要去提升自己的力量。等到哪一天我成為站在這大陸魔獸頂端的獸皇,我會再回來見你。那時候,我才有資格要求你履行當初對我的承諾,只忠誠於我一個人。不管是你心,還是身體。」
貝爾法斯特緩緩起身,走到門口的時候又轉過頭來,深深地望了上官清容最後一眼,眼神一黯,頭也不回地關上門離開了屋子。
作者有話要說:哪位同學告訴我的情節不夠,h來湊?在此深表感謝。別怪我讓貝爾走了,貝爾不走,主角還怎麼左擁右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