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時之後,紫箬的手術結束了。她被推進了手術室,看見她慘白的臉,他眼神中有著隱隱的擔憂。
他就這樣的靜靜的看著這個女孩,心口有著說不出的感覺.
她為什麼這麼傻呢?給自己當子彈做什麼呢?她以為這樣就算是一種補償嗎?
他不禁冷笑一下,這個時候,他要的根本不是這種補償,她根本不應該這麼輕視自己的生命。
閻子駱靜靜的看著她,忍不住的伸出手摸著她沒有血色的小臉,心口有著痛楚。
「你不可以有事。」閻子駱靜靜的說,難以磨滅的東西在心口。
「你也會道歉麼,你也會心疼嗎?」一道聲音在門口響起。
閻子駱轉身,看見身後的男子,他不禁皺了一下眉頭。
「你是誰?」閻子駱不悅的問。
傑森買著沉穩的腳步走了進來,他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閻子駱,接著目光落在了病床上的女人身上。他目光一瞬也不瞬,有些心疼,有些不忍。
這個傻女孩真的做了,她居然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你到底是誰?」閻子駱再次問著。
「我?」傑森笑了一下。「我是傑森,紫箬的朋友,也是原本要暗殺你的人。」
此話一齣來,閻子駱更加的不悅。
他眯著眼睛,似乎有這一絲不滿。
「怎麼?你的樣子好像很不滿。」傑森似乎是故意挑釁一些。
「是你開搶打傷了她?」
「怎麼可能呢?」傑森不悅的說,然後定定的看看著,「是的,原本是我要殺你的,可是紫箬和我讓我放了你,不要執行這次任務。」
傑森看著他,雖然他不想說,可是還是得告訴你。
「就是因為她想放了你,我沒有執行任務,但是這不代表沒有人不殺你。所以他剛剛察覺的時候,就救了你。」
是的,那個時候他也在一邊,可是他卻沒有上前,直到看見紫箬受傷了,看見這個男人焦急的抱著她。
也許這個男人並不是無情!
閻子駱靜靜的聽著,心口彷彿劇烈的起伏著,他無法忽視什麼,只覺得心口有些疼。
「為……為什麼她要這麼做。」他喃喃開口問著。
傑森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無奈的笑。
「怎麼?你真是的不知道嗎?你覺得紫箬為什麼這麼做。」這個男人居然不知道嗎?可能呢?他能相信了?
這個剛剛的閻子駱身子彷彿被死死的定住,耳邊想到她的說話。
她……她喜歡他……
這是她曾經說的話。
該死的!
閻子駱緊緊是握住了拳頭,心中有著一絲不安。
「閻子駱,我必須要告訴你,因為你,紫箬違背了組織里的規矩。如果你能好好的保護她,那麼就有我我來保護。」傑森認真的說。
他不能讓這個女孩在受傷,他不能失去她了。
雖然她愛的人不是自己,可是他會好好的保護她,讓她不會受傷。
閻子駱看著基森,從她的眼中可以看出他對紫箬的愛,那種愛讓他很不舒服,甚至有些介意。
「你喜歡她?」閻子駱靜靜的問著。
「是的,我喜歡她。」傑森毫無避忌的說,「可是她從來不喜歡我,一直以來她依賴我,但是卻把我當成哥哥一樣。不過,我一定也不介意,因為可以在
她身邊,我就很開心。」
聽著他的話,閻子駱更加不悅的起來。
「所以……」傑森的話再次響起,「你要好好的保護她,不要讓她受傷。」
「你放心吧,她欠我的,我不會讓她有事的。」他語氣不加的說著。
聽著他的話,傑森不禁笑了一下。這個男人冷冷冰冰的,紫箬到底喜歡他什麼呢?
當然了,這些事情不是他可以在管的,不過,他會默默守護這個女孩,直到她真的安全了。
傑森走了,留下閻子駱和紫箬。
閻子駱靜靜看著床上的女孩,其實他一點也不恨她,只是很氣她騙了自己。其實,他一點也不想傷害她,只想想找一個理由把這個女人留住。
也許,他的方法是不對的,但著卻是心中真實的渴望。
也許,他該面對自己的心意,而不是意味著傷害身邊的人。
英國。
「砌,洛凝受傷了不是嗎?她不要緊吧。」翠華擔憂的說。
她剛剛聽見黑木砌和傑森的電話,知道洛凝在香港受了傷。
黑木砌看著翠華,洛凝會受傷他也比較意外,好在先生沒有事情了。
「放心吧,已經沒事了。」
「可是……」她心裡還是有些隱隱不安的。
黑木砌知道她想什麼,他也不想為難她。
「要不要和一起去香港?」他細心的問著。
「可以嗎?」紫箬有些受寵若驚。
「傻瓜,當然可以了。」黑木砌摸著她的頭,眼中有著一絲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