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轉轉的一夜,男人不停的要著她,像是不之疲倦一樣。
五年來,潛藏的慾望在碰到這個女人的時候爆發了,而且是一發不可收拾。除了洛凝,沒有一個女人可以給他這樣的女人,而且這個女人給他的感覺太熟悉了。
從南非回來了,兩個人徹底的在醫院檢查了一下。似乎,兩個人都有意避開在南非發生的事情。
閻子駱准許她休息一個星期在上班,可是她覺得完全沒有必要,從南非回來的第三天,她就上班了。
一進到到辦公室,閻子駱就看家那個女人。
他皺著眉頭,似乎有些不滿。
「為什麼不好好的休息。」他的語氣肅然嚴厲,但是卻透著一股子的關心。
曲洛凝抬起頭看著他心裡咯噔一下,心口有著收不上來的感覺。
「我已經好地多了,不需要休息。」
「什麼叫你好了?難道你沒聽醫生說,你的身體需要好好的修養嗎?」他有著微微的怒氣。
曲洛凝怔住,不知道這個男人為什什麼這麼生氣。
難道……難道她在關心自己?
怎麼可能呢?自從發生那件事之後,他就對自己開始梳理了。當然了,之前也並不是什麼好臉色,可是此時這個男人算什麼?又來跑來關心自己算什麼呢?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著他。
「我已經沒事了,我自己的身體我很清楚,不需要你關心。」
「你……」閻子駱瞪著她,覺得這個女孩有些不知好歹。
接著,她買著步伐朝著自己房間走去。
沒多一會,林曉彤面前的電話響起了。她的心咯噔一下,她知道是那個男人打來的。
她遲疑一下接起電話。
「你進來。」
短短幾個字,卻有著不由分說的強硬。
林曉彤皺著眉頭,覺得這個男人還真是霸道不講道理。
於是,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買著步伐朝著閻子駱的辦公室走去。
「有事?」似乎,她的太對也不是很好。
閻子駱眯著眼睛看著這個女人,她有一頭烏黑的髮絲,露出雪白纖麗的頸項,穿著淡藍色的職業裝。這個女人很美,是那中很吸引男人目光的美,只是這樣的看著她,就會被深深的吸引。
「這個給你。」
說著,閻子駱把一把鑰匙放到她面前的桌子上。
凌曉彤皺著眉頭,眼中有著不解。
「這是什麼?」
「鑰匙。」
「我知道,我是想問……。」
「車鑰匙。」他打斷她的話,目光直直的看著她,像是要把她看透一樣。
「這是一把限量跑車的要是,給你了,算是我送你禮物。」
禮物?限量跑車?
「為什麼?」
這個男人平白無故的幹嘛送車子給她?
看著他陰沉的一張臉,瞬間她明白了。所謂的禮物,是她的過夜費!
不知道為什麼,她心中有著一股酸酸澀澀的感覺,很難受,呼吸也變得很困難。如果可以的,她真的想打他一個巴掌。
「你對女人都是這樣嗎?」
「什麼?」
林曉彤笑了一下,有著許多的無奈,樣機有著傷神。
「和你上過床的女人,你都這麼大方嗎?」
閻子駱眯著眼睛,心中有著一絲不快。他知道自己這個決定很不好,一定是傷害了她。可是他沒其他的辦法,除了洛凝,他不會愛愛任何一個人。
「我只是想給你一些補償,如果你要錢的話,我也可以給你。」
「夠了。」林曉彤打斷他的話,眼中有著一絲憤怒。
如果不是為了任務,她一定不會留在這裡,讓這個男人取笑自己的。
接著,林曉彤拿過桌面上的鑰匙,諷刺的一笑,「很好,真是應該謝謝你,和你睡一夜可以賺到一輛車子,值得了。」
閻子駱握緊拳頭,他想要的不是這樣的結婚。
「你真是你個很大方的老闆,為此我一定會好好工作的,如果沒什麼事情,我要出去了。」說著,林曉彤買著步伐走了出去。
閻子駱沒有叫住她,只是眼中有著一些受傷的神情。他知道這麼傷害她是不對的,可是他別無他發。他沒有直接用錢,只是一輛車子而已,他已經將傷害減小到最低了,可是他還是深深傷害她了。
此刻,從辦公室出來的林曉彤,很想大哭一場,可是她找不到哭的理由,更加的哭不出來。
她是怎麼了?為什麼心情這麼難過呢?
很多的事情發生了是不磨滅的,就像和那個男人那天的種種。也許吧,那個男人把她當做情場上浮塵的女子,可是她不是。雖然有些事情,她還是解釋不清楚。難道真是的像那個男人說的那樣,她要找回自己的記憶嗎?
正在這個時候,她的手機響起。她接起電話,那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