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當然了,怎麼?你還不行,因為我會騙你?」
曲洛凝搖搖頭,微微苦笑一笑,「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捨不得……」
是啊,捨不得,雖然心中在怎麼恨他,可是還是有著一絲不捨。
能聽見她這麼說,閻子駱心中有著說不出的感覺。於是,他緊緊的抱住她,感受她的溫度。不知道為什麼,想到此刻要和這個女人非開,他心中居然有著說不出的感覺。
「子駱,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在這個非開的時候,她突然很想知道他對自己的感覺。
「什麼?」
「你愛我嗎?」雖然這個問題有些傻氣,可是她真是的很想知道。
閻子駱靜靜的看著,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回答。
「等下次我們在見面的時候,我在告訴你。」
「現在並不能說嗎?」她可憐兮兮的問著。
閻子駱冷著臉,似乎沒打算要說。看著他的樣子,曲洛凝冷笑一下,「算了,我要進去了,」說著,她就要轉身離開。
看著他要離開,閻心裡居然有些不是滋味,他想叫住她,可是聲音卡在喉嚨處,一定聲音也釋出出來。
就這樣,他還來不及說再見,就看著女人走了進去。
知道確定她上了車子,閻子駱才打算離去。可是他剛剛邁出幾步,就聽見一震巨大的爆炸聲。
他的身子瞬間僵持住,呼吸有些凝滯。他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硝煙瀰漫著,隔著玻璃窗看著飛機的殘骸,到處是慘目忍睹。
不……
閻子駱在心裡喊著,臉色變得一片的慘白。
不。、、不可以……
老天不可以對他這麼的殘忍……
你愛我嗎?
這是她離開時問的話,他卻沒有給出答案。他的心緊緊的糾結在一起,不明思議,他後悔莫及。他是愛的,他是那麼的愛著他,可是卻買來得及告訴她。
閻子駱哭紅了眼睛,一拳狠狠的打在玻璃上。看著警方和救護人員都趕來了,他只希望那個女人不要有事。
三天後。
三天了,那個女人死了,這是最後得到的結論!
這個無疑對閻子駱而言是最大的打擊,他變得有些頹廢,安靜的做到角落。飛機會爆炸娀一場意外,在飛機上的人無一倖免,全都死了。
為什麼?為什麼她要死?都是他的錯,如果不是自己一意孤行的話,也許她就不會死了,如果不是把她送到英國,也許她就不會死了。
第一次,他覺得生命中什麼都沒有了,一起他為了復仇而生存,可是現在嗎?他報出了,以為可以和喜歡的人度過一生,可是她錯了,而且錯得比較離譜。如今,那個心愛的女人離開她了,他的生活已經不再有任何意義了。
「老闆。」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一名黑衣男子走了進來。
閻子駱緩緩的抬起頭看著他。「說,什麼事情。」
「是。已近查到柃木的訊息了。」
閻子駱眯著眼睛,似乎有著一絲不悅。
「說,人在哪裡?」
「在酒吧……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凌羽也在。」
凌羽?
瞬間,閻子駱眯起了眼睛,似乎有著一絲不滿,也似乎有很多的疑問。
想著,閻子駱起身,也該是會會那個男人的時候了。
二十分鐘後,閻子駱隻身一人來到酒吧,他一眼就看見了柃木。接著,他朝著他走去,眯著眼睛看著他。
「柃木。」
同樣的器宇軒昂,柃木看著閻子駱,眼神瞬間閃爍了一下。
「閻子駱,沒想到會在這裡看見你。不過,看你的樣子好像是故意來見我的,是嗎?」
閻子駱眯著眼睛,「你知道我一直在找你不是嗎?」
柃木聳聳肩,似乎絲毫的不在意。
「柃木,我們之前的交易你不該牽扯上無辜的人。」
「無辜?你是是曲德鑫的女兒?」柃木笑了一下,「我只是一報還一報」
「可是她是我的女人。」閻子駱似乎不悅的說。
「哦?」柃木似乎有了興趣,「你愛上了仇人的女兒?這話真是的很有意思啊。閻子駱,沒想到你這麼常情。」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來,就看見一把黑色的手槍抵著他的頭。
「不要。」瞬間,一個人影閃過。閻子駱定眼一看,發現是凌羽。
「凌羽?」
「老闆。」她緊緊咬著唇,眼神中有著一絲軟弱。接著,她的目光看向柃木,一顆心糾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