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著她的名字。
曲洛凝愣了一下,然後看著他。此刻,他的眼睛黑又亮,有著說不出的迷人。
「怎麼了?」她總覺得這個時候不是聊天最好的時刻,可是她感覺到,這個男人似乎有什麼話想自己說。
閻子駱靜靜的看著她,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你父親……曲德鑫,他現在在牢裡。」說這句的話到時候,他已經從她身體了中出來。他做到一邊,赤條條的,沒有絲毫要遮住的意思。不過這個樣子,曲洛凝的臉紅了起來,她可不認為他們這個樣子會好好的聊天,於是,她拿過一邊的輩子該在他的腰間。她的這個小小的舉動讓一邊的男人笑了一下。
「是嗎?」她淡淡的說,「那麼……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閻子駱看著她,她平靜的臉孔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讓人捉摸不透。
「你覺得呢?」閻子駱淡淡的說,眼中有著一絲仇恨,「他害我家破人亡,我不會這麼算了的。他可能會坐牢,一輩子呆在監獄中。」
叫破人亡?這是什麼意思?
曲洛凝看著他,眼中有著一絲不解。
「子駱,我一直想知道,我父親……到底做了什麼傷害你的事情。」
他的恨來得那樣的深,至於與讓他變得那樣的殘忍。
曲洛凝的問題讓閻子駱眯起了眼睛,看著眼前的女人。
「知道黑園嗎?」
黑園?
就是古堡中中滿黑色玫瑰花的園子嗎?
想到這裡,曲洛凝點點頭。
「哪裡……土地下埋著是我母親的屍體。」
他的話然她一震,好像以前左雲雲和自己說過這件事,可是由這個男人親口說出來,感覺是那樣的不安和害怕。看著這個男人傷心的樣子,她也變得難過起來。慢慢的,她有預感,這件事和父親有關係。
「是我父親嗎?」她悠然的問。
雖然曲德鑫並不是她真是的父親,可是畢竟他養育過她,雖然他對自己不是很好。可是養育之恩她沒有忘記過。
閻子駱看著她,然後點點頭
「是的。」他平靜的說,「就是的曲德鑫,他霸佔了我家的房產,逼迫我父親。在父親不同意的情況下,他陷害我的家人,就這樣我父親死了……」想到這些,他緊緊握住了拳頭,想想那個時候,他只要8歲,他還只是一個孩子。
「後來,我的母親為了保護我而離開。」
保護他?
瞬間,曲洛凝睜大了眼睛,有著一絲不可思議。也就是說,父親連一個小孩子都不肯放過。
「子駱……」
「那個時候我就和自己說,我失去的一切要那會來,我要保持。」他看著身邊的女人說。
曲洛凝靜靜的看著他,知道他此刻是不平靜的。她也是一樣的,和他有著一樣的不平靜,可是她卻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
之後,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看著他。「你現在做到了,你已經為你的家人報仇了。」
閻子駱看著她,不知道她所謂的做了算不算成功,可是他只知道,死了的人永遠不會火過來,這個就是他心中的傷痛。
「你不恨我?」閻子駱靜靜的問著她,伸出手忍不住的摸著她的小臉。
曲洛凝笑了一下,「我為什麼要恨你?」
「因為……我傷害了你,難道你都不恨嗎?如果不是我,也許你會很幸福。」這個他是說真的,因為自從知道她不是曲德鑫的女兒之後,他開始反思自己對她的行為。
曲洛凝只是靜靜的看著他,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說,於是她緩緩的吸了一口氣。
「其實就算你不出現,我也未必會幸福。」想到今天逸天來找自己的事情,她的心口就變得有些發澀。
那樣一個曾經讓自己迷戀的人,她怎麼就沒看清楚一些呢?為什麼此刻,她才覺悟到以一件事,自己以前的多麼的愚蠢。
「哦?這麼說,你不恨我?」閻子駱挑起濃眉問著。
曲洛凝笑了一些,趴在他的胸口上,而他的手臂則是緊緊的摟著她。
「恨。以前恨,恨死了……可是現在……」
「現在怎麼了?」他急迫的問。
「現在我也不知道,好像沒以前那麼恨了。」女人都是善變的,這個一定也不加的,此時的她好像真的已經不恨這個男人了。
閻子駱心中有著一絲感動,緊緊的摟著她。
而此刻,曲洛凝心中也有著一絲平靜,從未有過的平靜。
「子駱……我有一件事想和你説」
「什麼?」他似乎已經知道了她要說什麼。
「是關於唐逸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