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瞬間,閻子駱咒罵一聲,「我不是讓你好好的保護她嗎?為什麼她被推下去,你還不知道?」閻子駱握緊拳頭,心中有著極度的不悅。
該死的曲桑青,他不會這麼放過她的。
凌羽不語,知道這次是因為她的失職。她不能因為一時的分心,讓曲小姐受傷的。
閻子駱神色負責的看著凌羽,他已經隱隱約約的覺得淋雨似乎有真牛事情。最後,他嘆了一口氣。
」凌羽,我還可以信任你,把重要的人交給你保護嗎?」
凌羽一怔,緊著唇點點頭,「可以,下次我會注意的,不會讓曲小姐在受傷。」
「我要的不是注意,是絕對的保護,你明白嗎?」
「是的,屬下明白。」她點點頭,再次保證道。
閻子駱點點頭,此時,手術室的燈滅了,一聲從裡面走了出來。
「醫生,她怎麼樣了?」
醫生看著他,卻下自己的聽診器。
「你是病人的什麼人?為什麼這麼不注意,病人已經懷孕了,險些流產。」
懷孕?
一瞬間,閻子駱呆住了。她……懷孕了?
「病人懷孕7周了,身子比較虛弱。有一點要記住,胎兒不穩定,而且病人剛剛收到一些驚嚇,如果不好好地注意休息,孩子很有可能會流掉。還有,病人是手指收到上,短時間靈巧的活動會收到一些影響。比過,沒什麼大礙。」
醫生簡單的說著,可這樣簡單的話在燕子樓聽來,猶如萬箭穿心。
該死的曲桑青,居然出手這麼狠,他緊緊握住了拳頭,發生不會讓那個女人太好過的。
「凌羽。」
「是的老闆。」
「我讓曲桑青從此沒臉見人,你去幫我辦這件事。」
凌羽愣了一下,她明白閻子駱的意思。對於曲桑青的行為,她也覺得很過分,可是她現在畢竟是他的妻子,一旦發生什麼事情,對他的名聲也不好。
看著凌羽遲遲答應,他皺著眉頭。
「怎麼?你該有疑問?」
「不是的,屬下知道了。」凌羽點點頭,變退了下去。
看著凌羽走了出去,,閻子駱來到病房,看見床上的女人,他比不禁皺了一下眉頭。
她的臉色不是好看,氣色差了很多。她的手中纏著繃帶,看著有些讓人心疼。而重要的是,這個女人懷孕了,她居然懷孕了?
他萬萬沒想到,她會懷了自己的孩子。此時此刻,他心口有著一抹數不出來的感覺。緩緩的,他來到她的面前,手不禁撫上她的小腹,感覺那裡很溫暖,好像真的有生命一樣。
而就在這個時候,曲洛凝緩緩的睜開眼睛,感覺到身體很疼,尤其是小腹的疼痛。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見這個男人在自己面前。
「你……」
她的喉嚨有些發緊,艱難的開啟口。
「身體還不舒服嗎?」閻子駱關心的看著她。
曲洛凝搖搖頭,看著陌生的地方,她皺起了眉頭,「這裡是哪裡?」
「你不記得了?這裡是醫院。」
「醫院?」
「是的,是凌羽送你來的……她是我的手下。」看著她不解的目光,他緩緩的開口。
此時的曲洛凝還是有著不解,可是她並沒有問。記得最後的記憶中,是姐姐把她從樓梯上退下來的。想到這裡,她的身子就忍不住的顫抖著,心口有著一股說不出的感覺。
為什麼?他為什麼要這樣的對待自己?
她無法解釋什麼,可是身體的痛是真真實實純在的。她閉上眼睛,再次睜開,抬起自己的食指看著。
「我的手指怎麼了?」
「沒什麼。」他可以忽略了她擔憂的樣子。
曲洛凝皺著眉頭,根本不信他的話。
「搞死我,我的手指怎麼了?」她顯得有些激動。
閻子駱看著她,「你要激動,你的身子還有些虛弱,應該好好的修養。」
「不……你告訴我,我的手指帶地怎麼了?」
閻子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知道她最在意自己的手指了。知道她喜歡大提琴,所以把手指當寶貝一樣的看待。可是此時此刻,難道他要告訴她,以後她都不可以在拉大提琴了?
看著她擔憂的眼神,她緩緩的吸了一口氣。
「洛凝,我告訴你,但是你答應我,不可以太激動。」
曲洛凝眨著一雙眼睛看著他,眼神中有著濃濃的不解。此時此刻,她心口有著說不出來的感覺。因為此刻,他變得要溫柔,好像是一個不好的預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