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後,閻子駱就到了黃騰俱樂部,當他看見眼前的女人,不禁呆住了。
該死的,她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閻子駱來到她的面前,緊緊的扶住她。看著她顫抖的樣子,她心中有著不忍,於是他抱起她,朝著外面走去。
上了車子,閻子駱把她放到一邊,眼神複雜的看著她。
「你打算一直哭我不反對,可是你是不是應該告訴我你到底發生什麼出事情了?」此時此刻,他必須告訴自己冷靜下來,不管她發生什麼事了,都不是她的錯。
曲洛凝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轉過頭看著她。
「我……」她緊緊咬著唇,一時之間不知道可以說什麼。如果她說了什麼,就意味著他知道了姐姐的事情。
閻子駱眯著眼睛,這個女人簡直要氣死他了。除了哭還會幹什麼?難道她受了委屈就知道哭?
「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了?不要等我查出來,不然……」
「不要。」曲洛凝驚慌的,緊緊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姐姐……」
閻子駱皺著眉頭,詫異的看著她。
「你是桑青。」
曲洛凝點點頭,蜷起雙腿,把自己的頭放在膝蓋上,緩緩的把剛剛的事情說出來。
閻子駱冷峻的臉上變得更加嚴肅起來,雙手緊緊握住方向盤。
該死的女人……
看著她低落的樣子,閻子駱心裡百感交集。最後,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抱緊一邊的女人,拍著她的肩,「沒事了,不會有事的,你今天受的委屈,我會幫你討回來的。」、
曲洛凝緊緊咬著唇,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為什麼要這樣?」曲洛凝到現在還是不也難怪理解。
她是她的姐姐,就算她不喜歡自己,也不能這樣啊。就算是一個陌生人,也不會如此這樣的。
到底是怎樣的恨,讓一個變得如此的卑鄙。很很事情,她已經不不願意去多想了。所以在此刻,她連哭的力氣也沒有了。
「還難過嗎?」閻子駱低著頭問。
曲洛凝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的柔情讓她感到溫暖,也有不真實的感覺。她搖搖頭,「沒事了,我好多了。」
「那……我們回家吧。」
曲洛凝變得慌亂了起來,「那個……你不會家嗎?我是說你和姐姐的家?」她的胸口變得躁動起來。
閻子駱眯著眼睛,教人分不清楚似乎喜還是怒。
「你覺得我應該回去?我不會要一個隨隨便便和一個男人上床的女人做妻子的。」
「嗯?」這話是什麼意思?
閻子駱看著她,不禁笑了一下。
「這件事你就不要在想了,我們先回家。」說著,他就已經啟動了車子。
我們先回家
這句話怎麼聽起來都有些曖昧的感覺、
不過,卻洛凝不敢多想。她現在只想回到家,好好的洗個澡。
二十分鐘後,車子到達了閻子駱住的地方。曲洛凝回到房間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而閻子駱則是在書房。
他秘密會見了凌羽。
「從明天開始,你還是在暗中負責保護曲洛凝。」她冰冷的聲音響起,目光銳利的看著她。
凌羽愣了一下,一年老闆是讓自己負責監視曲小姐,現在居然換成了保護?
不知道老闆有沒有發現這中的不同呢?
「我知道了老闆。」凌羽點點頭。
「記住,我不希望她收到任何的傷害知道嗎?」
「屬下明白。」凌羽認真的回答。
閻子駱點點頭,對於這一點,他是很信任凌羽的。
「還有,幫我幫我辦一件事情。」接著,閻子駱把一個關盤遞給凌羽,這裡面都是曲桑青那個男人上床的資料。原本這些他是想用來威脅曲德鑫的,可是他怎麼也沒想到會發生今天。
如果不是她心存歹念的話,他也不會改變主意。
「把這段視屏給我播出去。」
看著關盤,凌羽雖然有著不解,可是她卻沒有問願意,因為很多事情由不得她去問。
「知道了老闆。」凌羽點點頭。
「恩,沒事了,你下去吧。」最後,閻子駱淡淡的開口。
凌羽微微頷首,退了出去。
此時,書房變得安靜起來。此時此刻,他真的有些後怕了,第一次感到害怕起來,全都是以為內那個小女人。
想到她差一點發生意外,他心中就有著不安。該死的曲桑青,他不會就這麼算了的。他發誓,他一定會討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