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姐,你真是的誤會里,我和姐夫沒什麼,我們只是工作上的關係。」
「哼,最好是這樣。」曲桑青輕蔑的看了她一眼,「記住我是你姐姐,而且只有我可以讓你完成夢想。想想看,是一個男人重要還是自己的夢想重要。」
她知道曲洛凝要的是什麼,所以她直接說中她的要害。
果真,一邊的曲洛凝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心中好像被狠狠的戳了一下
「記住,如果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聽說你的母親到現在還沒醒來,信不信我和爸說……。」
「不。」曲洛凝驚慌的看著她,「姐姐,我真的什麼都沒做,以後也不會做什麼,不要和爸說。」
她可以不在乎自己,可是不能以為自己連累了母親。
「你知道厲害關係就好,所以你最好不要亂來。」
曲桑青最後警告她之後離開了。
曲洛凝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心中並沒有如負重時,反而變得緊張起來。姐姐的話在耳邊時不時的響起,深深的刺痛了她。
她無法擺脫那個男人,更加不能得罪姐姐。那個男人再一次把她推到了風口浪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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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渾噩噩的一天就這麼過去了,還沒到下班的時間,曲洛凝就逃之夭夭了。她必須要離開,離開那個男人的範圍了。雖然只是小小範圍的離開,但是足夠她可以喘口氣了。
她不知道可以去哪裡,打小米的電話也打不通,不知道她在幹什麼。
這個城市是那麼的大,可是卻沒有她可以容身的地方,想一想就就覺得很可悲。最後她不禁笑了一下,卻笑得有些淒涼。想來想去,最後她決定去醫院,起碼這個世界上與她最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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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閻子駱從辦公室裡出來的時候發現曲洛凝已經不見了,他不禁眯著眼睛,有著一絲的不悅。
今天發生的事情,都是他故意安排的。她就是想利用曲桑青來對付曲洛凝,挑撥她們姐妹之間的感情。雖然他很不解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可是想到這樣可以報仇,心中就有著快感。
可是想著下午云云和他說的話,他卻不禁擔心起來。
曲洛凝被打了?是被她姐姐大的。
這些話是云云上午看見的,原本她身邊的凌羽已經被自己撤走了,這一點他無法解釋。可是想到云云的話,那個女的被打,他就深深的不悅。
看著空空的座位,他不禁皺著眉頭。
她不在?那麼他1去哪了?
思來想去,她想到了一個地方。
醫院……
於是,他想也不想的拿著車鑰匙走出到樓。
*
醫院病房中。
一名老人站在床前,顯然他是有些激動的,尤其是看著床上的女人。他無法剋制的握緊了拳頭,眼中有著疼惜。
「黑老先生,這個就是你要要找的人?」一面男子在黑牧沏身後響起。
而此時,黑牧沏深沉著,好像在些什麼,可是有無法說明什麼。她只能這樣的看著床上的女人,找回自己的思緒。
是的。她就是自己要找的女人,可是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要找的女人居然會變成這個樣子。
該死的,為什麼會這個樣子。
已經二十多年了,雖然事情已經過二十多年了。他還是不能忘記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就像一個烙印一樣,深深的烙印在他的心裡,讓他不能停止去想念她。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讓自己可以冷靜一下。
「黑老先生。」
「是沒事。」黑牧沏緩緩的開口,然後睜開眼睛看著身邊的助理,「是的,她就是我要找的女人,已經二十年過去了,我終於找到她了。」
一邊的助理點點頭,他也知道這些事情。在黑牧沏身邊工作這些年,也知道他在找一個女人。當然了,這些事情,也是他負責的。只是他沒有想到,黑老先生要找的女人會躺在病床上,已經成了一個植物人。
「知道她是怎麼變成這個樣子嗎?」黑牧沏的冷然的聲音響起。
「調查的結果是被車子撞的。」
「被什麼車子撞的?」如果被他知道是誰敢傷害這個女人,她一定不會放過那個人的。
「是……」助理似乎有些為難。
黑牧沏不悅的眯著眼睛,似乎有著一絲不滿。
「說」他厲聲的話語響起,威嚴不可小視。
「是是……」助理點點頭,「其實,撞傷的人是一個年輕人,可是真正的兇手卻另有其人。是,……是她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