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他們歡愛的時候,這個男人都會自己避孕了,所以她很少做這方面的工作。
閻子駱看著她窘迫的樣子,然後點點頭,「對,也是。不過,這種東西也不是絕對的,也有極少的一些人會因此懷孕的。」
極少的一些人?
曲洛凝不禁想著,她自己應該沒那麼倒霉吧。。
不,不會的,她才不會懷孕呢。
「我一會會注意吃要的。」
她的話讓閻子駱笑了一下,然後抬起身子,和她平齊。「看樣子你是想通了,打算以後好做我的情人,這樣才乖。」
他寵愛的摸著她的頭髮,而曲洛凝則是靜靜的看著他。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要去洗一個澡。你的腳不已泡水,所以你早早睡吧。」
說著,閻子駱朝著一邊的浴室走去,而曲洛凝只是鬆了一口氣。
腳踝的地方還有著疼痛,漸漸開始有些嘛有些燥熱。
曲洛凝知道那是藥力的作用,她打了一個哈氣,眼皮變得有些沉了起來。
接著,她就躺在一邊。她可以聽見浴室裡嘩啦啦的水聲。隔壁努力「奮鬥」的聲音也停止了,不知道什麼時候,窗外也下起了小雨。這一切都來的那麼突然哈安靜,讓一切都變得美起來。不知道什麼時候,曲洛凝漸漸的睡著了。
當閻子駱圍著浴巾從浴室裡走出來的時候,看見那個女人已經睡著了。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她安靜的睡姿,他感覺到心裡從未有過的安靜。
緩緩的,他靠近她,來到床的一邊從後面緊緊的摟著她,雖然她沒有洗澡,可是身上就是有一股很自然的味道,在加上藥酒的味道,很快讓他迷戀上。
不得不說的事,他開始漸漸的迷戀上她了。
這不是一個好的現象,可這是一個美好的感覺。閻子駱不想破壞這種感覺。於是,他摟緊了這個女人。第一次,她在他懷中安然無恙的睡去。
那一夜是一個很美好的回憶,曲洛凝也直覺的什麼事情好像改變了。不過,這切都抵不過即將來的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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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是閻子駱和曲桑青結婚的日子,她摸摸的陪著姐姐,婚禮期間,閻子駱表現得像個紳士,索道之處都是為姐姐著想。這一切她都看在眼裡,心裡有著說不出的感覺。不得不說的是,閻子駱天生就是一個高手,一個演戲的高手。就在她發呆i的時候,一邊的父親走進她。
「洛凝。」
「爸爸。」
曲德鑫點點頭,起色變得不是很好。曲洛凝看著他不禁有些擔心。
「爸,發生什麼事情了?」
曲德鑫淡淡的看著,微微吸了一口氣,「丫頭,你姐姐結婚了……可是……我不知道為什麼,總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總覺得有什麼是要發生一樣。」
咯噔一下,曲洛凝緊張的看著父親,原來父親已經預感到了。
她緊緊要這咬著唇,猶豫著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父親。
「洛凝,你幫幫父親,上次我和你的說的事情你在考慮一下。」
「吧……」曲洛凝看著他,雖然她知道閻子駱有目的,是想要幫助父親,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想到父親厚此薄皮的態度,他心裡就有些難過。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看著一邊的父親,「爸,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曲德鑫靜靜的看著她,緩緩的開口,「什麼?」
「如果今天結婚的人是我,你會像擔心姐姐那樣擔心我嗎?」
其實這是一個很無聊的問題,可是對於曲洛凝來說,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她以為她可以不在乎,可是她錯了,原來她也渴望情人才關懷。
曲德鑫沒想到曲洛凝會這麼問,是的,他知道,在某種程度上,她對不起這個女兒。可是他沒辦法,必要的時候,他只好犧牲一個了。
「當然會了,你也是我的女兒啊。」曲德鑫看著他認真的說。
她可以相信這一切嗎?曲洛凝變得有些迷茫。是的,這個時候她只能相信了,因為這樣這樣,她自己才會快樂一些。
「爸,你不用擔心了,你和我說的事情我會去做,但是需要一些時間。
聞言,曲德鑫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女兒,才今天功夫她居然改變了主意。
「洛凝……你……」曲德鑫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激動的握住女兒的手,「丫頭,只要你辦好了這件事,爸爸不會虧待你的。你不是一直想去巴黎嗎?爸爸回送你去的。」
曲洛凝苦笑一下,她是想去巴黎,可是比起巴黎,她更像得到家人的愛。
不過,這話她沒有說出來。看見父親變得輕鬆的樣子,她也微微鬆了一口氣。
此時,父親被叫走了,婚禮還在繼續著。她不知道自己還可以做什麼,最後,她選擇離開酒店。
出來酒店的時候,她就被一個熱叫住。
曲洛凝回頭看著身後的男子,不由得一怔。
是唐逸天!
「洛凝,見到你真好。」唐逸天走上去,差一點激動得將她緊緊的抱在自己的懷中。
她好美啊。
穿著淡粉色的禮服,抹胸的設計在光裸的鎖骨處形成了亮麗的風景線。腰間的設計也話了一些特別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