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讓我說什麼?」
「說你是不是勾引左麒軒。」他氣憤的說。
曲洛凝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有些哭笑不得。
「閻子駱,左麒軒是你的朋友,你怎麼可以這麼說?」他真的不懂,這個男人在想什麼。
就算她不喜歡自己,也不至於說她的朋友吧。
「我怎麼說?該死的女人,你居然還在意別的男人的感受,看來你真是一個人儘可夫的女人。」
「閻子駱,你閉嘴。」曲洛凝握緊了拳頭,渾身上下顫抖著。接著她不客氣的要想要睜開她,可是奈何自己一點離去也使不出來。
「閻子駱你放開我,放開我……」
「放開你?曲洛凝別忘了我們之間的交易,我還沒玩夠你,我怎麼可以放過你。」說著她客氣的緊緊壓在她的身上,開始不客氣的撕扯著她身上的衣服,絲毫不留情面。
「不要,閻子駱,今天不可以……」她推舉著這個男人。
「今天不可以?」閻子駱疑惑的看著,嘴角有著一抹輕笑,「怎麼?難道白天有人已近滿足你了?」
「你……齷齪。」曲洛凝氣急敗壞的說。這個男人真的是滿腦子的思想。
「齷齪?很好,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齷齪。」他開吃扯著她的上衣,很快上衣被撕扯成碎片,接著是底褲……下意識的,曲洛凝加緊雙腿。
「不……今天真是的不可以,我……我那個來了。」她不是欲擒故縱的女人,以往這個男人索求的時候,她度沒有絲毫的放抗。可是今天,她身體不舒服,也是第一次如此激烈的反抗這個男人。
可是她越是反抗,閻子駱更加的想得到她。然,當她的手碰觸她底褲的時候,不禁怔住。
「你……」
曲洛凝咬咬唇,漲紅了臉,委屈的眼淚也瞬間流了出來。她推開閻子駱,把臉埋在一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她肩膀上的傷口被掙開了,白色的繃帶滲著血。
此時此刻,她像是一隻受傷的小鹿一樣。顫抖著的身子,委屈,受辱,更重不安的情緒在中間。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她緊緊咬著唇,不敢哭得太大聲。
每次覺得受了委屈就會這樣了,只想一個人躲起來。
而一邊的閻子駱靜靜的看著她,一時之間心情變得很複雜,心中的怒火漸漸的熄滅了。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來到她的身後緊緊的抱住她。感覺到她身子的顫抖,他更加的抱緊她。
「對不起……」過了幾秒鐘之後。他艱難的開口。
他們就像彼受傷的野獸,彼此扶持著。閻子駱知道不該傷害她的,就算不相信她也該相信,也該相信左麒軒的。
他一定是被嫉妒衝昏了頭腦!
嫉妒!該死的,他居然會嫉妒。她不該有這麼複雜的情緒的,可是想到凌羽的彙報,他的心中就有一根刺,狠狠的刺痛他。他從來沒這麼在意一個身邊的女人和什麼男人來往,可是隻有這個女人,她該死的在乎。
曲洛凝靜靜聽著他的道歉,她是不是該大哭一場呢?可是為什麼,她沒有一滴眼淚呢?
她只是緊緊咬著唇,心裡有些為妻。
「我不是……」
「什麼?」閻子駱靜靜的聽著她的話,她的聲音在有些顫抖。他知道這個女人在極力剋制著自己,她總是這麼的要強。
曲洛凝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沒有,我沒有勾引他,現在不會,以後更不會了,我不也其他男人了」
是的,不會在有了。曲洛凝告訴你,成為一個男人的玩物已經很可悲了,不能在第二次成為男人的玩物了。不管那個那人是誰,都不會了。
閻子駱緊緊的抱住她,不知道為什麼,聽著她的話,她的心居然有些心疼。雖然她說得那麼的毫不在乎,可是這樣的話還是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
閻子駱嗅著她身上的香氣,性感的嘴角笑了一下。
「好啊,以後你只有我這一個男人,你永遠都是我的。」
曲洛凝的身子一怔,不禁有些失望。難道她要一輩子和這個男人在一起?
不不不……那樣她會瘋的。
可是這個男人一定不罷手的,他想要的是絕對的服從。
也罷,她已經沒了力氣去計較什麼了。這樣也好,命運已經如此了,她真是的不在抱有什麼希望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眼皮沉了下來,漸漸的在這個男人的懷中睡著了……
閻子駱一直抱著她,直到她緩緩的睡著。開始的時候,她睡得有些不安慰,到了後來才好一些的。
他沒有在強迫她什麼,只是讓她這麼安慰的睡著。然後自己走出了房間,看見客廳的中的左麒軒,他冷峻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明天我會安排人讓她回國。」閻子駱淡淡的說。
「為什麼?」左麒軒突然緊張的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