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思議,都知道是什麼人。
「那你打算怎麼辦?」
「傷害我的人,我不會讓他太好過。」
他的人?這話不禁讓齊歷天挑起濃眉。想到他剛剛緊張那個那個女人的態度,他不禁笑了一下。
他能說這個男人什麼呢?他居然用了「我的人」三個字。不知道他自己有沒有覺察到呢?
看著他濃重的神情,就知道自己一都沒有發覺到這一點。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的發現。
「那你打算怎麼辦?」他可能不能笑得太明顯,免得這個男人發現了。
閻子駱冷漠的開口,「一報還一報。」
恩,不錯!齊歷天點點頭。這的確很符合他的個性。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從裡面出來了。見狀,閻子駱不由走上去。
「她怎麼樣?」
短短四個字,就足以說明他對曲洛凝的在乎和關心。
醫生推了一下眼鏡,此時他鬆了一口氣,不用因為治不活病人而喪命了。
「放心吧,子彈已經取出來了。」
「那麼……她沒事了?」閻子駱還是緊張的問著。
醫生點點頭,「不過病人最好去醫院,需要調養一下。」
如果可以去醫院的話就不會找私人醫生了,為了不讓這裡的警方起疑心,他只好用嘴角最簡單的方法。
閻子駱緩緩的吸了一口氣,然後看著醫生,「好的,我知道了。我現在可以進去看看她了嗎?」
醫生點點頭,然後留下一名護士,就離開了。
看著醫生離開,齊歷天看著他。
「怎麼?決定把她送走了嗎?」
閻子駱眯著眼睛,似乎在猶豫著什麼。不知道怎麼做才是最好的辦法。看著她猶豫不決,一邊的齊歷天再次開口,「這樣吧,如果你放心,就把她交給我,你就安心做你的事情吧。」
他知道子駱有很多的事情要做,這個時候,他能幫幫他就幫幫他吧。
閻子駱看了他一眼,然後點點頭。
「今天我有些事情要處理,洛凝就交給你。如果有什麼事情,就給我打電話……現在……我先去進去看看他。」
不知道他是自言自語,還是在交代著什麼事情。總之,他說出來的話卻很有意思。
齊歷天在一邊看著他,不禁笑了一下。
不知道他是真的沒發現自己奇怪的舉動呢、還是他真的發自內心的。於是看著閻子駱進了房間,他不禁搖搖頭。
此時,閻子駱進了房間,看見躺在床上的曲洛凝。她的小臉有些發白,毫無血色。她的眉頭深深鎖緊著,好像有著極度的不安,目光注意到她肩膀上的白色蹦到,他不禁皺緊了眉頭。
會想她中槍的那一瞬,他的心臟機會要停止了。說真是的,他很不喜歡這種感覺,好像被什麼東西牽引著一樣,深深的困在了他。
緩緩的,他伸出手,撫平她眉宇間的不安。
她是在做噩夢嗎?還是因為傷口的疼?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她這個樣子,他居然有一種很心疼的感覺。
心疼?
該死的,他怎麼會有這種感覺呢?
她是仇人的女兒,他怎麼會對她產生心疼的感覺呢?
就在他抽回手的時候,床上的女人緩緩的動了一下。她低低的呻吟了一下,接著緩緩的睜開眼睛。
映入眼前的是一張俊美不凡的臉孔,這張酷似惡魔的臉孔生得卻叫人心動不已
「你……」
「你醒了。」閻子駱冷淡的開口,看著她白兮兮的小臉,他最終還是沒忍住關心一下她,「好些了嗎?傷口愛疼嗎?
「傷口?」曲洛凝有著不急,然後注意到自己肩膀上的傷口。
原來她受傷了,難怪覺得傷口有些疼。
「我怎麼了?」她不解的問著。
「你受傷了。」閻子駱緩緩的開口
「受傷?」
「恩,是的,受傷。」他平靜的陳述著。
曲洛凝深深的皺著眉頭,依然不太解。
「你不要擔心了,傷口已近處理好了。你只要好好的修養一下就好了。」
「哦。」曲洛凝點點頭。
看來這個男人是不想說些什麼,那麼她就不要問了。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肩膀上的確有些疼。但是他注意到這裡陌生的房間,應該不是病房。
「這裡是哪裡?」
閻子駱看著他,淡淡的開口,「我朋友的地方,你可以安安心心的在這裡修養,不會有人來騷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