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上眼睛感受此時的空氣,格外的叫人舒服……
此時,一個清脆的腳步聲響起,曲洛凝轉過身子,發生身後是一個小女孩,臉黑黑的,是男子金健康的小麥色。
她的年紀看起來不大,大約有十七八歲的樣子。
「你是?」曲洛凝皺著眉頭,有著一絲絲不解。
小女孩微微笑,露出小小的酒窩。
「曲小姐你好,我叫孥婭,是閻先生讓我來照顧你的。他說這段之間我會負責照顧您的的寢食。還有,你想去哪裡玩都可以告訴我。我是在這裡長大是,對這裡很熟悉,我知道最好玩的地方,像……」
看著她喋喋不休的說著,曲洛凝不禁笑了一下。
這是一個樂觀女孩呢。
「那個……你說你叫孥婭是嗎?」她不得不打斷她的話。
「是的。」女孩點點頭。
曲洛凝笑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看見她就像看見小翠一樣。
「你是你是來照顧我的?」這算不算一種監視呢?
「是的,是閻先生說的。」
曲洛凝淡淡的一笑,然後看著窗外。也許這個地方太安靜了,漆黑的一片什麼也看不到。
「對了,這裡是什麼地方?」她突然好奇的問著。
「這裡啊,這裡是普吉島
。」
普吉島?
一瞬間,曲洛凝眼睛中有了一絲神采。
普吉島是她以前最喜歡的地方,當然了,美麗的地方誰都喜歡。只是,她以前喜歡卻從來沒想過會來。畢竟,她沒那個時間。
自從姐姐斷了她的羽翼,她就什麼都不奢望了。所以不如一心一意的照顧自己的母親,母親成了她生活下去的動力,就算是為了母親,她也要好好的。至於那些期望,她也就不在想了。
「對了,閻子駱呢?」因為來到這裡,除了給自己安排住的地方,也沒見那個男人。
「小姐是說閻先生嗎?」孥婭不禁問著,然後不假思索的說,「先生沒說,只是說這幾天不會來了,讓孥婭一直照顧你。」
曲洛凝的心不禁咯噔一下,心口有著說不出的感覺。
他不來了,她終於可以喘息一下,起碼把這段日子當做一個假期。可是為什麼,她的心卻失落落的呢?
她甩甩頭,不想去想那些惱人的事情。
「孥婭,時間不早了,你也去休息吧。」
「好的,我在外面的臥房,小姐如果有事情可以叫我。」
曲洛凝點點頭,然後看著孥婭走了出去。
房間變得安靜了,她也變得安靜了。心口有著一股說不出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麼,這次泰國之行,總感覺會有那麼一點事情發生,可是是什麼事情,她自己也說不明白。
與此同時,在另一個地方,剛剛下飛機的閻子駱被兩個人叫到溫泉之處。
他古銅色的肌膚完全泡在水中,頭頂蓋著一個白色的毛巾,樣子看起來很滑稽,和他的身份顯得格格不入。
他眯著眼睛看著對面的兩個男人,神情似乎有什麼不悅。
「你們找我來到底有什麼事情?」閻子駱不悅的說
。
此時,在溫泉池子處的一名閉眼金髮的那男子笑了一下,「看來是有人慾求不滿。」
開口說話的男子叫藍斯,閻子駱位數不多的好有之一。
他有著一雙很漂亮的眼睛,湖藍色的很是吸引人。在加上他白色讓記恨的肌膚,給人一種很高貴的感覺。
和閻子駱的感覺不一樣,藍斯的身上多了一些穩重和高雅。當然了,這個和他的身份是有關係的。
藍斯,藍氏接團的接班人,有著中英的混血血統。所以在他的身上是可以找到英國人特有的紳士。
「八成是哪個女人滿足他,導致他才慾求不滿的。」開口的說話的人是齊歷天,也是閻這裡的好友。
他天生有著一雙桃花眼,臉上總是帶著壞壞的笑,他是天上的花花大少,壞男人的代言人。
可越是這樣,於是有很多女人喜歡他的話。
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嘛,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閻子駱眯著眼睛,越來越不滿。
「對了,聽說你這次來帶了一個女人來是嗎?」齊歷天淡淡的開口。
雖然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可是眼神卻一瞬不瞬的看著他,嘴角深深的笑了一下。
接著,一記銳利的目光投過來。
齊歷天笑了一下,倒是一點不以為然。
「聽說她是你仇人的女兒長得還不賴。」
「哦?他居然把仇人的女兒戴在身邊,看樣子不是很秒啊。」藍斯結果他的話說著。
齊歷天聳聳肩:「真是的不是很秒啊。」
閻子駱拿下頭頂的毛巾,說真的,他真是的很不喜歡別人談論他女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