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曲子拘束了,掌上響了起來。
閻子駱嘴角抿起笑容,拍著手,目光一瞬也不瞬的看著她。
曲桑青看著他炙熱的眼瞬,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真麼好。
「看不出來,你拉琴這麼好聽。」他大方的讚美著。
「真的嗎?」曲桑青眨著眼睛笑了一下,更加助長了自己的傲氣。
閻子駱淡定的看著她,「你學過大提琴?」他明知明知故問的說。
曲桑青得意的點點頭,「是的,我學過,在巴黎的三年有學習過。」
「怪不得……」看著她不解的目光,閻子駱淡淡的說,「管不得你拉得那麼好聽,有大師的水準了。
一絲得意湧上心頭,「是嗎?其實能成為大師一直以來是我的心願。對了今晚我有一個演出,你要來嗎?」
閻子駱挑著濃眉,嘴角隱藏住深深的笑紋。
「你是說,你今晚要演出?」
曲桑青點點頭,「是啊。原本今天要有演出的,可是我的大提琴在機場不見了,不然我也不會來這裡買琴。」她可憐兮兮的說,然後手指若有似無的摸著琴。
閻子駱一雙冷凝的眼睛看著她,怎麼會不明白她的意思。她的琴會丟失絕不是一個意外,當然了,她會出現在這裡也不說意外。
曲桑青這個女人,他調查得一清二楚,從小她就霸道不講道理。仗著曲德鑫的寵愛,她變得更加的霸道,想要什麼就要得到什麼,而且一定是最好的。三年前,原本應該出國的是曲洛凝,可是她卻用了自己妹妹的身份,不得不說,她有多恨自己的妹妹。
所以,她的他的魚餌,而這個魚餌終於上鉤了。
「所以你看重了這個琴.」他問著,裝作什麼事都沒有一樣。
曲桑青性感的一笑,「是啊,可是它已經是別人的了。」她有些失望的說。
閻子駱眼神閃爍了一下,然後緩緩的開口,「它不會是別人的。」
噶?什麼意思?
閻子駱緩緩的走進她,執起她的手,在她手上輕輕的一吻,「希望我能有這個榮幸把這個大提琴送給你。」
一時之間,桑青有些呆住,看著他俊臉,她有些失神。
「為什麼?」她不解。
「因為我被你的琴聲吸引了,也被……你吸引了。」說著,他的臉就靠近她,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快要品嚐到了彼此的呼吸。
一時之間,曲桑青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看著近在咫尺的唇,她有些心蕩神移,慢慢的她閉上眼睛,等著男人的吻。
看著她的樣子,閻子駱諷刺一笑。
「你今晚真的要請我嗎?」他沒有吻她,而是開口問著。
霎時,曲桑青睜開眼睛,覺得一陣的尷尬。
「是啊,你會來嗎?」
「當然會了,美女的邀請我怎麼會不去呢。」
美女兩個字然曲桑青紅了臉,她不是沒聽過有人誇自己,可是這個男人說的格外有感覺。
最後,閻子駱把曲桑青送上了車子。
看著離去的曲桑青,閻子駱不禁冷笑一笑。曲桑青果真比曲洛凝好騙,如果是她的話一定不會接受自己的禮物。
莫名的,她想那個女人,不禁有些不悅,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而此時,在車上的曲桑青根本不知道自己掉進了一個陷阱裡,她嘴角帶著得意的笑。
她摸著水晶大提琴,不禁笑了一下,然後拿過一邊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曲洛凝,是我。」
此時,正在遊樂場的曲洛凝不禁怔住,艱難的開口,「姐姐。」
「恩,我回國了……你在哪裡?怎麼那麼吵?」
曲洛凝看著周圍,此時不遠處的恩恩和簫尚恩正在買著冰激凌,她朝著自己揮揮手。而她,則是淡淡的一笑。
「我在遊樂場。」
「遊樂場?」曲桑青吃驚,然後諷刺一笑,「你多大了還玩小朋友那一套,怎麼沒有格調。」
曲洛凝咬咬唇,不知道說什麼。
「曲洛凝,我告訴你,我回國了,今晚有一個演奏會,你來給我打下手。」
「我?」曲洛凝有些吃驚。
「怎麼?你不願意?」她尖銳的問。
曲洛凝心一沉,不可否認,她是不願意。三年前,原本可以出國的是自己,可是她卻拿了自己的身份,當她知道的時候,姐姐已經人在巴黎了。那個時候,她心中有著說不出的感覺。
她苦苦聯絡大提琴就是希望有逸天可以出國,只是沒想被自己的姐姐給陷害了。
她能說什麼?
從小到大,爸爸最愛的人就是姐姐,把一切好的都給了姐姐。即便自己被陷害,帶頭來還是自己的不對。
她不知道還可以說什麼。
「……我在和你說話,你沒聽見嗎?」曲桑青不悅的聲音再次傳來。
曲洛凝嘆了一口氣,「好的,我知道了,我會去的。」
「你可以要好好的給我表現知道麼?」說著,曲桑青合上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