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壓著她的身子,心中騰起不滿。
他已經可以不去計較她的第一個男人是誰,可以大方的好她相處。可是她呢?
他洗完澡就看見她一副怨天由人的樣子
該死的女人,她到底在想什麼?
難道是那個男人?想著他心中就有著一絲不滿。
不由得,他低下頭文上她的唇。
「唔……不要,我不要。」她抵抗著,想到剛剛這個男人帶該自己的疼痛,她就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
感覺到她的不安,他伸出手拍著曲洛凝的背,「別怕,這次我會給你不一樣的感覺,相信我,這次我會讓你開口求我。」
他低沉的話語只會讓她更加的害怕。
可是如同這個男人說的一樣,這一次和剛剛不同。
他給的一切要比剛剛溫柔了許多,它低著頭,輕而緩的吻著的她的鎖骨,然後緩緩的下移,毫無預警的含住她堅挺,用舌尖挑逗著
。
「啊……」曲洛凝呻吟出聲,忍不住的扭動著身子。
「有反應了嗎?」它低啞的看著她,嘴角深深的一笑。
「放開我。」曲洛凝臉頰迅速紅透,又惱又羞。不自覺的夾緊雙腿卻被男人阻止。
「你有反應了,這裡溼了。」他的之間朝著她腿間的溼滑而去。
一瞬間,曲洛凝感到尷尬不已,絲絲的閉上眼睛。可是身上的男子似乎沒打算要放開她,不但沒有,反而是壞的朝著她柔軟而去。
「別!」曲洛凝夾緊雙腿,卻沒想帶夾住他的手指。
「該死,你就這麼想要了?求你,求我我就給你。」他殘忍的說著,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黑眸掃向她的臉,俊美的臉上是完全的自負。
而曲洛凝根本不會開口,求這個男人比殺了還難。
「不說是嗎?」閻子駱倒也不氣,似乎他很清楚她的脾氣。不過,著也要是付出代價的。
他不停的挑逗著她的身子,直到她開始上氣不接下去,最後終於忍不住開口求饒,這個男人才一遍一遍的沉底佔有她。
最後,他火熱的種子毫無保留的灑下她的體內,閻子駱緊緊的抱住她,兩個人再次進入歡愉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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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洛凝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這是她第一次完氣,都是來在那個男人的索求無度。
她緊緊的抱住自己的身子,睜開眼睛的時候,那個男人已經不見了。她知道,他應該去公司了。
知道這個時候,她次可以放鬆一下。
她緊緊的閉上,想著昨晚的種種,她的臉上就一整的火熱。她甚至不知廉恥的求著她要自己……
她一定是瘋了,不然怎麼會那麼做
!
不可否認,他昨天給的一切是她這輩子不曾有過的,痛苦,快樂,甚至是無法忘記的痛苦。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敲門的聲音響起。
曲洛凝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見是是徐老。
「曲小姐,這是少爺上班前讓我給你準備的衣服,說你起來後會用上。」
徐老把衣服放在一邊,然後看了她一眼,「早餐我做好了,你穿好衣服就可以下來了。」
說著,她轉身裡離開。
「等一下。」曲洛凝及時的叫住她。
「還有事情?」
面對她的問題曲洛凝咬咬唇,「為什麼?為什麼他要這樣的對待我,到底……我做錯了什麼?」
她不懂,她真的不懂。
他們都是是爸爸害了他,可是到底是怎麼的仇恨卻沒人願意告訴她。
就算是承擔痛苦,她也想知道答案。
徐老靜靜的看著她,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早餐我做了粥和包子,想吃就下來吃吧。」
說著,她就走了出去。
她不願意是嗎?
是那和男人交代的嗎?
曲洛凝不笑了一下,眼睛去帶著眼淚。
最後,她無助的走進浴室,看著鏡子面前的自己,她幾乎呆掉了。滿身的痕跡都是那個男人留下的,他想證明什麼?自己是他的所有物嗎?
想著她不禁打了一個寒戰,她知道這個只是一個開始,才剛剛開始,而未來還有很長的的一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