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把腿劈開……」薄涼的語調響起。
躺在手術檯上的曲洛凝打了一個寒顫,她閉上眼睛,纖長的睫毛微微顫足著。冰涼的器皿在身上游走,她羞憤難當。
此時此刻,她為什麼會在這裡,要受這樣的屈辱?
只因為父親的一句話,她就要躺在這裡,像一個木偶一樣,沒有靈魂,沒有自我的在這裡承受一切。
「檢查完畢,還是處女,身材也標準,回去稟告少爺。」老婦人摘下口罩,取下膠皮手套,簡單的清理一下手。對著身邊一名女僕說。
女僕應了一聲,便退了出去。
此刻,曲洛凝不知道自己怎麼把衣服穿好的,在一名陪同的傭人下,來到休息室。這裡,早已經有一個人此在等候了。
「爸……」看見父親,她眼淚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曲德鑫皺了一下眉頭,看著哭泣的女兒,他不禁有些煩躁,「哭什麼哭,有什麼好哭的
。」
父親嚴厲的態度一如既往,曲洛凝在這裡並沒有得到應有的溫暖。她像是已經習慣一樣,擦了眼淚,可是身體還是忍不住的顫抖。
「曲老先生。」隨著那個薄涼的聲音響起,一名老婦人走了進來。
曲洛凝看著她,知道她就是剛剛給自己檢查身體的老人。
她年紀看起來五十多歲,有著讓人避而遠之的嚴謹,一雙丹鳳眼似乎可以洞察一切。
「是的,徐老。」曲德鑫點點頭,態度明顯的緩和了下來,「不知道小女您滿意嗎?」
「滿不滿意不是我的說的,以後要看她的表現。」說著她銳利的目光看著一邊的曲洛凝,冷漠的眼神有些諷刺。
曲洛凝心一緊,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這麼看著自己。
「是是是……」一邊曲德鑫恭敬的聲音響起。
看著如此卑微的態度,老婦人揶揄的一笑,「不過你有一個好女兒,我想看在她還是處女的份上,我想少爺會滿意的。」她的眼角不禁撇上一邊的曲洛凝,嘴角譏笑的一笑。
她迷茫的站在那裡,有著細緻絕美的五官,一身削肩的白色鄉花旗袍,顯示她絕好的身材。不用她在去觀察什麼,剛剛給她「驗身」的時候,已經看得一清二楚了。即便她是一個美女又如何?被少爺看了,註定是悲哀的一生。
「徐老,不知道閻少爺什麼時候會注資到我們公司……」曲德鑫小心的問。
「這個不是你該但心的,時間到了,少爺自然會見你。」老婦人淡漠的說了一句,然後看也不看他們一眼離開。
老婦人離去了,此時曲洛凝心底有著不安,恐慌……
「爸,這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曲德鑫看著女兒,冷淡的臉上面無表情。
「洛凝,爸爸把你養這麼大,該是你報答我的時候了
。」
秀眉顰起,這是什麼意思?
「爸爸的公司陷入危機,好在有人願意出資給我們度過危機。不過對方也提出一個條件。」
「……條件……什麼條件……」
曲德鑫神色複雜的看著她,「對方要求要一個處女……爸爸決定把你送給他……」
什麼?她抬起容顏驚愕的看著父親,眼中有著一絲難以置信。
「爸,你是說把我送給那個男人?」看著父親緘默的樣子,她彷彿被打入了十八層地獄。「不……爸爸,不可以,你不可以這樣對我。你不記得了,還有三天我就要結婚了,我不能做對不起逸天的事情」
「閉嘴!你鬼叫什麼?」曲德鑫喝斥住,「記住,你和唐逸天的婚事我本來就不同意,而且也不會有婚禮。你最好給我安安分分的,好好的伺候那個男人,別讓我失望。」
語畢,他淡漠的離開。
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曲洛凝怎麼想也想不通,為什麼事情一夜之間會變成這樣在?昨天她還在和父親談論要結婚的事情,為什麼今天就要把她送給別的男人?
忍住心中的疼痛,卻熱不住淚水,一聲嗚咽衝出她喉頭,她單手捂唇強忍住,淚霧裡閃著火光的眸。
父親一向說一不二,她要怎麼辦?
「小姐。」女傭小翠走了進來,手中端著托盤,「小姐,你一天沒吃東西了,我剛剛煮了面,你要不要吃一些?」
「我吃不下」她搖搖頭,喉嚨被哽咽住。
看著小姐紅了眼眶,小翠心裡有些心疼。
「小姐,剛剛老爺說,你和唐少爺的婚事取消了,還說三天後,你會搬到另一個地方。小姐,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婚事取消了?
曲洛凝一驚,心中百感交集
。
「我……爸把我賣了!」她說出不願意承認的事實,身體虛脫的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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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小翠一驚,那是什麼意思?
雖然她不懂小姐口中的「賣了」是什麼意思,可是看著小姐這麼難過,她心裡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