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兒呢?帶我去見顏兒。」
「夫人在後院休息,屬下馬上帶家主去。」說著準備起來,試了幾次都沒站起來,結果癱坐在地上,臉色蒼白豆大的汗珠一直往下流。
風丞看了風墨離一眼上前替他把了把脈。
還以為家主變仁慈了,只給他點微小的懲戒,結果還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家主這一腳下去,楊千半條命就沒有了。
拿了一顆隨身的保命藥丸給他服下,在示意其他人將他扶起。
「我知道後院在那,我帶家主過去。」風丞扮起老好人代替楊千領著風墨離走到後院。
「就那間房。」跟在後面的楊千指著肖楚顏房間大門說到。
風丞準備上去敲門,被風墨離擋住,兩步並一步走到房門口,敲門的嫌浪費時間,直接把門一推。
「顏兒。」房門清冷的氣迎面撲出。風墨離的雙眸染上陰霾轉回頭盯著楊千,「顏兒呢?你說顏兒在這裡,人呢?人在那裡?」
「不可能啊,屬下寫信的時候夫人還在房中。」楊千不相信在房中的人這麼會好端端的不見了,一鼓作氣走到房門前往裡一看,裡面卻是空空的什麼人都沒有。
「剛才還在房中,那現在在那裡。」剛才所以的欣喜現在蕩然無存,有的只是黯然的心痛。
「屬下不知,屬下也不知道這是這麼一回事。」夫人不可能自己走的,再說山寨裡的人也不上吃素的。
「家主先別急,或許夫人只是睡不著走出房間四處走走也說不定。」恐怕楊千剩下的半條命也保不住了。
「找,給我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找出來。」
「是。」風墨離站在原地,等著搜查的結果。
「楊寨主,是何人讓你擄劫夫人。」風丞突然開口問道,風墨離也轉過頭看向楊千。
「屬下也不是很清楚,他來的時候帶著張銀面具,根本看不清楚他的臉,不過出手很大方,十萬兩隻要趕馬車接一下人就好,其他什麼事情都不用管。」
要是所有的事情都由他們來做,就不會出今天這種事情。
「他有沒有說過什麼時候在過來。」
「明天,他說明天早上過來接人。」
「我非把他碎屍萬段不可。」剛打他女人的注意的都不得好死。
「家主,明天一早只要那人一到什麼事情都可迎刃而解。」說完在對著楊千說到:「把那張銀票拿來我看看。」
楊千連忙命人去取,沒一會兒銀票送到。
是各國通用的銀票,根本找不出一絲線索。隨後交還給楊千。
翻遍了山寨的裡裡外外,就連犄角旮旯都不曾放過,依舊沒找到肖楚顏的蹤影。
坐在山寨大堂上等著那人前來,結果等了一上午還是不見其人影,風墨離臉色越來越難看,楊千的神情也跟著他的臉色變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