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手。」
「肖楚顏,你可是我用幽關六郡外加謹玉才換到手的,你說我會這麼輕易鬆手嗎?」抱著肖楚顏的手臂象徵性的加了幾分力。
「老大拜託你想想清楚,跟你談生意的是皇上不是我,就算他欠你什麼,也是他的事情,你要債就直接找他要用去,你現在這樣算什麼?我告訴你,你這樣就叫強搶良家婦女,我可以告你,讓你做個八年十年牢的。」
「我一開始要的東西就是你,既然現在你已經在我手上我何須在浪費時間回金璧。」回去,那他所做的一切豈不都要前功盡棄。
「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已經出金璧的國界快要到你家了。」是金璧國土面積小,還是他們走到快,又或者是她已經昏迷很長時間。
「到了蒼月你可就是我名正言順的太子妃。」夏侯謹蒼模稜兩可的答案讓肖楚顏摸不清自己現在到底在那。
她潛意識裡,感覺自己沒昏迷多久,所以夏侯謹蒼的車隊肯定沒這麼快出金璧。
「夏侯謹蒼我已經嫁過人,你難道不介意。」男人都很介意這件事情,尤其是古代思想不開化的男人。
「不介意,反正我只是要個太子妃而已。」
tmd,就知道你沒安什麼好心,話說的好聽是當什麼太子妃,其實根本就是把她推在高位上把她當槍使。
「你不介意但是我介意,有話道忠臣不侍二君主,烈女不嫁二夫郎。這話你不可能聽不懂。」tmd,如果真心的她還會考慮考慮,現在考慮都不用考慮直接拉黑列入不往來戶。
「聽的懂,可是我可記得有人曾在臺上大跳豔舞,既然如此這話恐怕一點都適合用在你身上。」
那天看完她的舞姿後居然破天荒的流鼻血,想在想起還讓他心潮澎湃。
夏侯謹蒼說話真是tmd欠扁,竟然剛暗指她是yin娃氣婦。
不整他一下,她對不起她穿越女的身份。
「是不是很想看我跳舞。」雙手捧起他的俊臉,在他耳邊吐氣。柔軟的身姿貼在他身上扭動著。
「非常想。」直言不諱,「今天是不是準備在我身上跳。」下巴擱在她肩上,也對著她的耳邊吐氣。
「現在只准我調戲你,你坐著不準動。」噁心,用手抹去脖子上那一層霧氣。
「好,我等你的調戲。」低沉的聲音中帶著笑聲。鬆開抱著肖楚楚顏手放在身後把身子往前一弓,大方的送給她調戲,「你準備這樣調戲本太子。」
「慾火焚身怎麼樣。」笑嘻嘻的小手放在特意凸在前面的胸口上,五指在胸前歡快這的彈著五線譜。
「那就要看你沒有這本事了。」她的手就像是帶了魔力一樣,在他身上輕輕的一碰下面就有反應,是不是他這段時間太卻女人了。
肯定是這樣,要不然不會馬上就有反應。
「如果成了,我有什麼好處。」tmd,天生的種馬這樣碰一下就有反應。
「你要什麼好處。」對於他的女人向來大方,只要不是很過火都是有求必應,更何況他自己欽點的太子妃,當然是要什麼就給什麼。
「我們來談筆交易怎麼樣,只要我成功了你馬上放我走,外加白銀十萬兩。」蔥細的手指摸著他的下顎,媚眼如絲看著他的雙眼,餘光瞄到他下面越漸明顯的小山,肖楚顏嘴邊的笑容的就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