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就說吧,以後就沒機會說了。」淡淡的說了一句,轉頭看向司南千毓:「千毓帶我們去房間。」
聽這句話的意思是,顏顏是同意夏侯謹蒼的話要跟他合作。但是總覺得這件事不像是他口中說的那樣簡單。
不行,今晚他得單獨會會夏侯謹蒼,弄清楚他葫蘆裡買的是什麼藥才行。
司南空不知道他們跟夏侯謹蒼之間的交易,所以聽到他耳裡自然而然延伸成另一種意思,肖楚顏打定主意以後不再跟自己說話。
所以他掂量著本來想說的話要不要跟肖楚顏說,就算不說明天一回到王府照樣發生什麼事情都一清二楚。
「顏顏有什麼事情就叫我,三皇兄我就在邊上房間。」剩下的話就不用說了,話外之音司南空也一清二楚。
他可以回絕夏侯謹玉所丟擲繡球,也可以違背皇兄下的旨意,但是他不能無視夏侯謹玉手中所帶的玉鐲。
那是芍舞最喜愛的玉鐲,他記得芍舞曾經說過,這玉鐲就代表著她,是她的生命,是她的靈魂。
他不知道夏侯謹玉怎麼會有玉鐲,但是玉鐲確確實實在她手上。芍舞說,以後見到戴玉鐲的人出現在你面前,不管她提什麼要求你都要答應。
「顏兒,本王有件事情要跟你說。」
半響不見肖楚顏開口,同意或是拒絕。司南空就當她預設:「皇兄,要本王娶謹玉公主為妃。」
他當然不會笨的提到芍舞。把所有的事情全部推倒皇帝身上去。
為妃,既不是夫人也不是側妃,而是北靖王府的正妃。
「恩。」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痛苦,傷心從她平靜的小臉上一點都看不出來。
「你還是本王的王妃,皇兄的意思你跟她全部是正妃不分大小。」緊張的看著肖楚顏臉上的細微的變化,但是……始終沒再她的臉上找一齣一絲異常情緒。
這樣的肖楚顏讓他感到非常的不安跟害怕。
「顏兒你要相信本王,本王不會讓她傷害到你。」
「就這事,你未來的王妃早已經跟我說過了。」不會讓她傷害到我,司南空你知不知道女人發起狠來,可是六親不認的。
「顏兒難道就沒有什麼話跟本王說的。」他不甘心,他不相信他近日的所作所為沒有打動肖楚顏的心。
「明天我想見皇上一面。」
「顏兒,想讓皇兄收回旨意。」他就知道顏兒不會無動於衷的。
「明天見了皇上之後你自會知道。邊上有空房你出去吧。」是時候要好好想想接下來的路該這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