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疼不疼。」摸著剛才被夏侯謹玉甩了巴掌的臉。
「千毓,給我上過藥了。」肖楚顏推開司南空的手,拿起酒杯小措了一口,不是酒是花茶。
「本王吩咐人換的。」司南空在邊上解釋到。
「謝謝。」其實想想司南空人也不錯,畢竟現在對自己真是寵愛有加,誒,抬頭看了一眼對面的夏侯謹玉。
「其他人都有節目,你的節目呢?」
「本王已經有王妃了。」顏兒你相信本王,本王答應過你的事情一定會做到。所以等一下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你都要相信本王。
好,司南空就衝你這句話,我就給你一次機會。到時候你可不要讓我後悔。
對面一雙眸子淡然的看著肖楚顏,夏侯謹蒼玩轉這手中的玉杯,女人你想離開本王子為非常樂意效勞的。
「哥只要我做了北靖王妃,到時候肖楚顏自然而然會跟你走。」不明白這個女人有什麼好,司南空把她捧在手心裡,她的哥哥居然也對她一見傾心。
「我的事情自己會處理,快到你上場了還去準備一下。」
「我這就去。」臨走時,夏侯謹玉還瞪了一眼肖楚顏。
各家公子輪番上場表演之後,一聲輕揚的音樂從隱隱從遠處傳來,似乎很近,近的至此。又似乎很遠,遠的像是從天地交會之際傳來。
握著肖楚顏的那隻手越握越緊,手心直冒汗。
他在緊張,肖楚顏抬頭看著司南空,他的額頭已經佈滿細汗。他在緊張什麼,難道是這音樂,這音樂讓他想起什麼人來。
「司南空,你這麼了,沒事吧。」
「本王沒事。」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笑容。
熟悉的音樂,除了知情人皇帝以外太后跟司南千毓不由的朝司南空看去。
這麼回事,芍舞不是走了,誰還會彈這音樂。
一抹熟悉的身影踩著音樂的身子妙曼的走上舞臺。
「芍舞。」突地,司南空不由的叫了一聲,握著肖楚顏的手不由的鬆開。
難怪,原來是看到老情人。真是狗血的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