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睡覺,明天在找你算賬。」用掌風被燭火熄滅,脫掉外袍躺下側著身把人抱在懷裡。
不一會兒,懷裡的人不安分的動起來,推開司南空做起來。一個勁的把司南空往外推:「這是我床,不讓你睡,不讓你睡。」
司南空惱火的從床上跳起,看到她不情願的嘟著小嘴還是一副醉酒的模樣,想發火都發不起來。
「這是我的床,不讓你睡。」肖楚顏還一個勁的推著司南空,非把他推下床不可。
無可奈何的站起來,他現在真的懷疑她沒有喝醉,故意裝醉的推醉酒下床。
司南空一站起來,肖楚顏馬上呈一個大字的臉朝下躺著。
「這是我的床,我就喜歡一個人睡。」說著很認真點了點頭:「睡覺。」轉過頭,後腦勺對著司南空。
想讓她躺好睡覺,剛把她的腳放好,想去把她舉的高高的手放下。
「嘭。」司南空另一隻眼馬上也成了熊貓眼。
「打死你臭蒼蠅。」說完,整個人又成大字狀。「司南空明天我一定要跟你離婚。」
那道立在黑幕的身影,撿起他的外套邊穿邊大步走出雪松居朝紫鳶院走去。
「睡覺。」黑暗中悠悠的吐出三個字,用腳踢開被子蓋好。
「四夫人,王爺朝我們這邊來了。」守在門口的的丫鬟遠遠的看到司南空的身影走近,連忙去向花紫纖報喜。
「王爺真的過來了。」本來還一副晚娘臉的花紫纖,馬上變得多姿多彩。對著鏡子看看自己的穿著打扮是否得體後,走出去迎接司南空的大駕。
肖楚顏空你佔著王妃身份有什麼用,王爺不去你那裡你照樣什麼都不是,王妃的位置遲早會是我。
皇宮,御書房。
「這個不行。」皇帝對於夏侯謹蒼提出來的話馬上否決。
「只要皇上肯首,絕對沒有不行的事情。」這個答案是在他意料之內的。
「金璧朝中不乏青年才俊供公主選者。」要是早點來提和親的事情就不會這麼煩了。
「我這皇妹的脾氣,只要她認定的事情就連我父皇都要避她三分。」淡淡的笑著,不逼也不鬆口。
「朕不同意,也是為公主著想。」為什麼是老三不是老四,是不是該想個法子把老二騙回來。
老二跟老三的性格有些相似,或許能讓蒼月公主轉移目標。
「幽關六郡。」夏侯謹蒼雲淡風輕的說出四個字,讓皇帝愣在那裡。
幽關六郡,這地方是他們金璧王朝一直想要而一直攻不下來的地方。如果這事成的話他就可以不費一兵一卒的得到幽關六郡。
皇帝高深莫測的的笑著:「恐怕不止只要這一事吧。」
「當然,突然發現我也到立妃的年紀了。」兩隻老狐狸的面對面的笑著。彼此心如明鏡又彼此心照不宣。
「我的我自己會解決,到時候只要請皇上推波助瀾一下就好。」
「附耳過來。」皇帝低聲的在夏侯謹蒼耳邊說了幾句。管他們這麼玩,他只要這六郡到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