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他倒是對中國的這種「人情」很感冒,他曾多少次接觸過重情重義的中國人,有些人竟然是違背了自己的意願,甚至是不可理喻的。而中國人稱之為清高、豁達、道德……他卻覺得是愚昧!
「親愛的,謝謝你這樣說。你沒有……看不起我吧?」韓影悠悠地說道。她是自私,她不能去做骨髓移植,她要為自己的孩子著想。就像戴維說的,她有權利拒絕不是嗎?
「寶貝,這是你的自由,誰也沒有權利命令你!好了,我們回去吧!別理他,就讓他的兒子見鬼去吧!」戴維故意攤著手,慫恿道。
「什麼嘛,也不是這樣了……」韓影本來心情還蠻好的,覺得戴維說得很有道理,可是聽了他後面的話,怎麼覺得不是話味呀?
渴「哈哈哈。」戴維笑著攬過韓影的肩頭。他就知道這樣子說,她也不贊同。小影就是小影,有的時候還是蠻有愛心的。
韓影心事重重地跟著戴維走出了聖保羅咖啡廳……
駱宇皓剛剛回到醫院,就聽見若兮的叫喊聲從病房傳來,他趕緊衝了進去。
接「常琳!快,常琳快來呀!思皓的鼻子出血了!」夏若兮驚惶地扶住昏倒的思皓,大聲喊道。
她忙亂中都忘記了要按警鈴,一個勁地用紙巾擦著思皓的鼻子。剛剛思皓說要下床走走,剛走下來,突然就倒了,她慌忙上前被嚇了一跳。思皓的鼻子一個勁地淌著血。
「若?發生了什麼事情?」駱宇皓急忙從若兮手中接過思皓,將他放在chuang上,立刻按響了床頭的警鈴。
「皓,快!思皓他昏倒了!」若兮哭著,手都在顫抖,手裡的紙巾都被鮮血染紅了。
常琳很快趕了來,他的身後跟著幾個白衣護士。他翻開思皓的眼皮,檢視了下,緊皺著眉頭,臉色也很難看。
「常琳,思皓怎麼了?怎麼會突然這樣子?常琳……」若兮激動地湊上前,一個勁地詢問著,生怕思皓有什麼閃失。
「若,冷靜點,別打擾常琳檢查。思皓會沒事的!」駱宇皓立刻將她拉入懷中,阻止她靠近常琳。
常琳示意護士為思皓打上點滴,將思皓的鼻子清理了一下,血也被止住了。緊接著,他轉身沉重地說道:「他現在是暫時(性)昏迷,打了點滴之後,會慢慢醒來。但是,恐怕……」
「常琳?怎麼了?恐怕什麼?」若兮一陣緊張,她立刻抓住了常琳的手臂,聲音顫抖得厲害。不要……思皓不會是……
「若兮姐,思皓需要立刻做手術,否則會有生命危險!」常琳咬著牙說道。他不能再隱瞞了,這幾天觀察思皓的情況都不是很好。怕就怕他突然流鼻血,而恰恰……常琳的心裡也很難受。
「什麼?要手術?可是,沒有合適的供體不是嗎?他剛剛還好好的……怎麼辦?!皓?怎麼辦?!唔……」若兮撲進駱宇皓的懷中,嗚嗚地抽噎起來。
「若兮姐,本來我想應該可以控制到你的寶寶出生。但是,畢竟還要等上十個月。這個病在很多時候都是個變數,我們無法控制它。現在不能再等了!但是現在還沒有合適的配型!不過,我想可以先嚐試一下針灸療法!」常琳大膽地提出想法。儘管當初alta一直不同意他實施針灸,但是現在這是唯一的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