掬起傑茜的一縷長髮,陸易恆突地湊到她的耳邊,淡淡地說道:「女人,我發現了一個秘密。」
在傑茜吃驚的眼神下,陸易恆緩緩吐出:「你——是——第——一——次!」
傑茜驚得後退,整張臉羞得通紅。她要他提醒?!她當然知道自己是第一次。但是,凡事總有第一次嘛。以往的(性)、經驗中,她都是主導著,每次都不會像現在這樣子渾身痠痛。他對自己做了什麼,她豈會不知道?!又不是小孩子!
只是自己除了那道膜還存在之外,其它的經驗可是絲毫不遜色。他……他憑什麼這麼說?!
渴「第……第一次?笑話!你不會傻得以為我……真的是第一次吧!」傑茜有些窘迫,這個男人距離她太近,那赤、(裸)(裸)的誘惑讓她有些窒息。儘管隔著被子,但是就好像她(裸)、裎在他面前一樣。渾身又開始燥熱起來。
陸易恆沒有說話,只是淡淡地看著她那有些顫抖的嘴唇。期待著她的狡辯。她似乎很緊張,這讓陸易恆的心情很好。看來她還是女人,起碼肢體上的語言騙不了他的眼。
傑茜被看得有些(毛)了。搞什麼?!他不是說自己愛若兮嗎?怎麼像是多少年沒見過女人似的。
接「你……你……讓開!你不走我走!我警告你,這次是酒精作祟,我可沒有逼著你做。你不要讓我負責!」傑茜因氣憤而兩頰微紅,更加得嬌豔動人。
「不讓你負責?」陸易恆挑眉。他看著傑茜。昨天在醫院那個強勢的女人,那凌厲的身手,跟現在這個素面朝天、嫵、媚(性)、感的女人是同一個人嗎?
傑茜被他盯得實在有些不自在。「我要用一下浴室,你最好快些離開!」說著,傑茜便從他的視線中逃脫,拾起地上散亂的衣物躲進浴室中。
陸易恆的嘴角微微上揚。他看著緊閉的浴室的門,這個女人竟然將被子也帶進了浴室。她剛剛走向浴室的時候,他細心地發現了她好像很不舒服,也許是昨天夜裡對她的身體傷害得太徹底了。他看出她走得很不自然。
拿起內線電話,陸易恆吩咐了幾句。
傑茜開啟熱水閥,試了試水溫之後,開始清洗自己的身體。腿部那觸目驚心的暗紅提醒著她,昨天晚上她和那個男人的行為真實有效。該死的!昨天晚上到底是怎麼發生的?!她竟然一點都想不起來。這個血腥瑪麗!
上上下下,裡裡外外,反反覆覆清洗了無數遍。洗到她都覺得自己的皮膚都快被她搓破了才罷手。
懊惱遠遠大於憤怒。她還自稱為男人!竟然被男人吃了!該死的!她怎麼能做出這麼傻的事情?!噁心死了,一想到她的身子在男人的身下,她就一陣陣反胃,乾嘔了數下,沒出來什麼東西。想到自己的肚子似乎是餓了許久了,還在咕咕地叫。
她又衝到洗漱池,兩隻一次(性)牙刷都被她統統用了,不知道刷了幾遍,反正牙齦都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