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知道她是個gay,他還真以為她在引、誘她!?
瞟了她的胸前一眼,還真是有料。男人的本能讓陸易恆又解開了一個釦子,嗓子幹得厲害,他必須馬上降溫。?
他不是個衝動的人,今天卻是詭異。「不夜城」想要什麼的女人沒有?要身段有身段,要感覺有感覺,他怎麼會被一個同、(性)戀女人撩撥得有些無法自制了!?
渴煩躁地一招手,服務生畢恭畢敬地又送來了一杯血腥瑪麗。?
該死的!怎麼還是血腥瑪麗,他現在想喝冰水!心一煩,一口飲下!?
不知道什麼時候,那個講了一個晚上話的女人竟然沒有聲音了,倚在沙發靠背上閉目養神,好像已經睡了。?
接既然是若兮的朋友,那他有義務照顧。不能讓她在這裡睡。雖然是包間,但是著了涼也不是個好事。何況這個女人醉了。衣衫不整的。就算再怎麼身手了得,也畢竟是個女人!如果在他的地盤被好色之徒盯上,那他要如何跟若兮交代?!剛剛的服務生在遞給他酒的時候,視線就一直在傑茜的胸前打轉,女人,要是醉酒那可真不是個好事!?
好心地走過去扶起了她,陸易恆自顧自地說道:「上面有房間,我扶你上去!今晚你就在‘不夜城’休息一下吧!」?
傑茜似乎沒有睡著,很配合起身,只是身子癱軟地倚在陸易恆的身上,腳步有些踉蹌。?
同是天涯淪落人。陸易恆看著傑茜,便知道自己的樣子。他也好不到哪裡去。不知道是自己的心情低落還是什麼其它。反正是就不醉人人自醉。他笑了,笑容很苦澀。?
如果,在幾年前,他能夠像駱宇皓一樣義無反顧地去愛,恐怕現在站在夏若兮身邊的男人就會是他了。但是,他沒有!他卻選擇了默默地愛著這個女人,直到把她拱手讓給別人!?
陸易恆把傑茜扶上電梯,看著不斷變化的數字,任由這個女人像個八爪魚一樣掛在他的身上。?
開啟一間總統套房。陸易恆將傑茜扔在cang上,脫掉她的鞋子,蓋上被子,便打算離開。然而,剛要轉身離開,卻被傑茜拽住了手臂。?
傑茜的眼睛驀地睜開,在黑暗中瞪得像銅鈴般,溫柔的聲音喊道:「rosi!不要走,留下來陪我,好嗎?」她的聲音中充滿了女、(性)的柔美,讓人不忍心去傷害。?
陸易恆猛地震了一下,他停住,內心波瀾起伏。那血腥瑪麗的腥味在他們的周圍充斥著。他感到渾身都燥熱起來,心胸中像是爬滿了無數的小螞蟻。尤其是那隻柔軟的手,現在已經攀上了他的小臂,不斷摩挲著。?
傑茜的氣息越來越急促,她的聲音似乎是在渴求:「rosi!不要離開我!我真的很愛你!留下來陪我好嗎?就一個晚上。」?
她的聲音如泣如訴,在黑暗中顯得異常脆弱。傑茜現在已經是(欲)、火焚身了,她的潛意識裡面前的人就是若兮,她的整個身體從cang上爬起,貼上他的背,不斷攀附著他的身體,兩隻手摩挲遊走在他的身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