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門是用指紋自動識別開啟的。夏若兮第一次來的時候,駱宇皓就已經摘取了她的指紋,並且寵溺地告訴他,這裡她可以出入自由。想起他那霸道的眼神,夏若兮的嘴角彎了又彎。
看到他的車子停在庭院,夏若兮的心一陣陣緊張。她撫了撫耳邊的頭髮,將它們別在耳後,款款來到門前。不知道當他知道那一切的時候,會是什麼表情。但是,她知道,今晚他一定要讓知道一切,她要為自己的愛努力一回!
挺直了腰板,夏若兮笑了笑,她好像很久沒有這樣子走路了。這幾個月來,她都是愁眉不展,當初那個遇到困難迎難而上的拼命三郎,好像被隱藏了起來。整天陪伴她的都是擔憂、慌亂、茫然。
今天,她要為自己的幸福去爭取……
滿懷激動的心情剛想用手指開啟房門,竟然發現門沒有上鎖。
她有些緊張地走了進去。一心想著,一會兒看到駱宇皓,到底是先說「我們倆不是兄妹」,還是先說「思皓是你的兒子」,還是說「六年前的那個夜晚的男人就是你」!
心中一慌亂,手心開始冒汗。夏若兮側耳傾聽,竟然是粗重的喘息聲,夾雜著女人嬌嗲的呻、吟,還有男人賣力的吼聲。
那個吼聲她再熟悉不過,是……
渾身的血液一下子凝住,她怔怔地看著腳踝前面那散落一地的女(性)內衣、內褲,還有那撕爛了的襯衫……
滿耳充斥著那男人和女人絲毫不掩飾的喊叫和喘息……委屈一下子湧上心頭,她的眼眶蓄滿了淚水,不願意抬起頭。
「啊……噢……再用力……啊……太棒了……」女人嬌嗲地喊叫著,不斷髮出銀浪的呻、吟聲,讚美著身下的男人。
女人整個身體坐在男人的身上,赤、(裸)的身體緊緊擁著男人的頭顱,將他的臉埋沒在她的胸前,將自己的身體不斷向上拉離他的上、挺,揚起那迷醉的笑容,肆意發洩著自己的嬌、吟,將所有美好的詞語統統賦予身下的男人。
男人的大手緊緊握住女人的腰身,藉助沙發的彈力,來回衝刺。他的唇瘋狂地親吻著女人的胸、部,就像是飢渴的人遇到了甘甜的泉水……
夏若兮的身子僵在原地,她呆呆地抬起頭看著那個側臉。那麼俊美,此時在情、(欲)的控制下,依舊那樣霸氣迷人。他的汗水順著溼潤的髮絲滴下,那健壯的臂膀鉗住女人的腰肢,古銅色的肌膚裹著瑩白,十分炫目。他大口大口的吮吸著她的胸、房,像一隻猛獸在啃咬著自己的獵物。
他怎麼可以?!他怎麼可以這樣對待別的女人?!我的天!夏若兮的眼已經看不清他們放浪形骸的樣子,豆大的淚珠顆顆滑落,滴在地板上,一下下敲擊著她的心。
「哦……快點……再快點……」女人用雙手抱著自己的頭,在他的身上瘋狂地顛簸著,不斷催促著,好像即將到達頂峰。
駱宇皓噙著笑,將頭從她的胸前抬起,邪魅地說道:「linna!說你是誰?!」
女人的雙手迅速抱緊他的頭,將自己的胸房送到他的唇邊,期待他的啃咬,氣喘吁吁地嬌笑:「哦……駱總……我當然是你的女人……」
「好!好一個我的女人……哈哈哈……」駱宇皓狂妄地笑著,進一步加快了動作,身上的女人幾乎到了癲狂的狀態,啊啊興奮地叫著!
是呀!她說是他的女人!他駱宇皓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可那個女人呢?偏偏那個女人不識好歹,她竟然成了別人的女人!心中沒來由一陣抽痛,該死的疼!
突然,他好像嗅到了茉莉的清香,心中一震。將頭深深埋入女人的胸房,嗅了嗅,只有汗香,油膩膩的,哪裡有那股子清純?!
嘴角機械地動了動。他在想什麼?!剛剛差一點以為身前的女人就是若!手上的力道頓時加大了許多。
身上的女人啊地喊了一聲,顯然她被他捏痛了!
「怎麼?不喜歡嗎?」駱宇皓冷冷地抬眼看著女人迷離的樣子。
「喜歡……哦……好棒……我好喜歡呢……駱總……快點……」那女人就死死地按住駱宇皓的肩頭,企圖要將自己從他猛烈的撞擊下抽離,卻被他狠狠潛入身體。
狂妄的臉是鄙夷的笑,他看著她那銀、蕩的笑容,彷彿要將她狠狠刺穿!
就在自己無數次衝刺的時刻,駱宇皓總是察覺視線範圍內好像有個眼神一直在看著他。突地一頓,游移的視線瞥向門口……心裡一驚!若?!
動作猛地停了下來……時間彷彿凝固……
——親們,抱歉,已經開始忙了!昨天不小心睡著了!每天只有晚上可以更。感謝親們的月票,阿怪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