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心情都很壓抑。尤其是想到思皓那靈動的眼睛,酷酷的小模樣,就一個勁地揪心。?
「小婷……」夏若兮的淚又撲簌簌地滑落下來。她這兩天不知道流了多少淚水!有種虛脫的感覺。?
「怎麼會這樣?!可憐的思皓!」常婷悲傷地說著。?
渴夏若兮只一個勁地拼命搖頭。駱宇皓看了更加心疼。?
常琳適時打斷了她們的哭泣。?
「冬兒姐,大哥,我們去採血樣吧!」其實,他心裡很清楚,這裡面可能配型效果最好的就只能是冬兒姐了!如果思皓有兄弟姐妹,那麼配型全相合的機率要好好一些,就算是冬兒姐,也只能是半相合。?
接他可以理解家人的這種心情,但是他們可能對配型給予了過多的希望,它不是獻血那麼簡單。?
每個人都被抽走了4ml的靜脈血,一個高鼻樑、白皮膚的瘦高個男人,將血樣送到做dna檢查的實驗室,準備提取白細胞的dna,進行擴增電泳。?
等待是痛苦的煎熬。對於思皓來說,此時每一天的時間都很寶貴。?
駱宇皓來到常琳的辦公室,看著一直在操作電腦的他。此時他的心情很複雜,他希望可以幫得上忙。?
「常琳,有希望嗎?」駱宇皓問。?
「希望總是有的。」常琳也不能妄加判斷。他已經成功接收了世界各個國家的骨髓庫資料。是alta昨天晚上發來的。?
此時的他正在進行梳理。其實,這些事情完全可以讓其他醫師去做,但是他不能閒下來,必須讓自己有事情做。他實在不敢去病房探望思皓。每去一次,他的自責就加深一倍!現在的他,恨不得把一分鐘掰成兩半,克隆出另一分鐘來!?
看著駱宇皓熟練地要點燃香菸,常琳即刻制止道:「這是醫院,大哥!」?
「哦!」還未點燃的煙又收了回去。「我能幫上什麼忙嗎?」?
常琳搖了搖頭,看到大哥失落的眼神,立刻轉移話題:「大哥,我想先用針灸來輔助治療思皓的病情。」?
昨天一個晚上,他線上聯絡了幾位全球知名的血液科醫師,將思皓的症狀詳細描述之後,他們有的推薦針灸治療的方法。?
「管用嗎?」駱宇皓雖然是外行,但是從常琳的眼神中他看到了不確定(性)。?
「……管用。這是中醫療法。通常情況下,中西醫結合效果會更好。但是現在,只能先用中醫治療……」常琳的表情很無奈。他的確是沒有把握。從來沒有單獨使用中醫成功的案例。或者說沒有人敢這麼大膽的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