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想好好教訓一下駱宇皓,卻發現他像個瘋子一樣,好像受了什麼刺激。
也不知道在第幾個會合之後,陸易恆主動停了下來。再這樣下去,恐怕他們誰也討不到便宜。適時停手,陸易恆冷著臉說道:「坐下來談談!」
駱宇皓停手,徑自走到大廳的藤椅上坐了下來。
「聽說你要結婚了?」陸易恆冷笑。
氣惱還在心中,駱宇皓點燃一支菸,沒有言語。
「你到底要怎麼對待若兮?!是你答應會好好對待她的,你不是說不管發生了什麼事,不管你們是什麼關係,你都會好好愛她嗎?你就這樣子愛她?!」陸易恆說著說著又開始激動起來。
駱宇皓輕吐雲霧,仍未說話。
「你該死的有沒有在聽我說話?!」陸易恆猛地上前,狠狠扯下駱宇皓手中的菸屁股,摔在了地上。
「這是我跟她的事情!」冷得徹骨,駱宇皓的話沒有一絲溫度。
「你該死的在說什麼?!」陸易恆倏的上前揪起駱宇皓的領子,憤怒的火焰幾乎要噴在駱宇皓的臉上。
「這是我跟她的事情!你沒有權力過問!」駱宇皓冰冷的話一字一句地說道,宣告了陸易恆的許可權。
瞪了他許久,陸易恆狠狠地將他推到椅子上,站起身來,諷刺道:「駱宇皓,我還真是高估你了!我以為你是個男人!原來,你連人都不是!」
輕蔑地看了他一眼,陸易恆轉身離去。他這趟湖南,算是白來了!沒想到這個傢伙變得這麼沒有血(性)。不行!他不能坐視不管!
駱宇皓頹廢地癱軟在藤椅上,閉著眼,一隻手使勁揉了下發皺的額頭。他簡直要讓那個女人給逼瘋了!
夏若兮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上走著,偶爾被陌生人注視,她也絲毫沒有力氣微笑。
也許今天的爭執不過是個引子,真正問題的結症是在他們的尷尬關係上。她這一段時間以來,都是無比焦躁的心情,沒有安全感,就好像居住在隨時會坍塌的房子裡,整天提心吊膽,說不定哪一天就有什麼悲劇發生。
今天,在小影的事情上,是對他的控訴也好,是埋怨也罷!但是絕對沒有仇恨。只是,她把自己的委屈加註在這件事情上,說是為小影爭吵,不如說是在為她自己討說法!
她將所有的怨氣都撒放出來的那一刻,說輕鬆,卻更焦躁。適才他的車子憤怒地離去,竟讓她有一絲委屈。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做什麼?那種患得患失,讓她的頭腦彷彿要炸開一般。
悅耳的手機鈴音響起,心中一陣悸動,他還是掛念自己的。夏若兮的心中沒來由一陣欣喜。
看到電話號碼,竟然是易恆?不免有些失望!
「喂?易恆?有事嗎?」
「你在哪裡?!」對方的聲音很急切。
——感謝老朋友們的鮮花、月票,阿怪會繼續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