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總,那次一別,我以為我們可能永遠也不會再有交集。」davy喝了一口茶,率先開啟了話匣子。
「戴維先生真是深藏不露。美國國會議員的家庭,實力雄厚,想要奪得這次的競標資格,應該不用這麼卑劣的手段吧?!」駱宇皓言辭犀利。
davy不以為然,他用拇指和食指捏著自己的絡腮鬍,笑著說道:「我的女人喜歡,我又沒有什麼損失,何須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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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宇皓若有所思地看著他,諷刺地說道:「這樣一個jian女人,戴維先生也喜歡?!」
davy臉色一變!手中的茶猛地往桌子上一拍,惹得左右都投來責備的目光。
他青著臉警告道:「駱先生,我能夠坐在這裡,是因為我的女人。如果,你再出言不遜的話,我恐怕也沒有必要這麼紳士風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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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宇皓輕蔑地看了他一眼,真不知道他看上韓影哪一點,那麼有心機的女人,不是要耍得他團團轉?!竟然還是議員的兒子,他的父親怎麼會接受那樣一個女人?!
davy隨即又說道:「駱先生,中國有句古話,做事先做人。天宇做得如此成功,而他的領頭雁竟然能夠對一個女人做出那樣過分的事情!真是令我失望!」davy頻頻搖頭。
「做錯了事,就要受到懲罰!我向來是非分明!對待有功之人,要重賞,而對待有過之人,決不姑息。這是我的工作原則,也是做人的準則!」駱宇皓說道。
「什麼是功什麼是過?對待女人有必要這麼狠嗎?」davy頻頻搖頭,「駱先生,你的行為我很難接受,所以,我已經決定要和天宇抗衡,即使做出犧牲,到破產也在所不惜。」
davy的眼中滿是堅定。駱宇皓不免也感覺的了一絲絲壓力。
「戴維先生有沒有想過,天宇的龐大不是一句話就可以解決的。你做出的犧牲恐怕不僅僅是破產這麼簡單。而且你的父親絕對不會允許你這麼做。」駱宇皓警告道。
作為國會議員的家庭,任誰也不會惹事端,大家都希望在平平淡淡中,發展經濟,為自己地位的穩固積蓄能量。如果他的父親知道他們的競爭竟然是為了一個女人,那他還會允許戴維這麼胡作非為嗎?!
「我想如果我可以兼併天宇的話,那我父親會更加高興!」davy的眼中精光一閃,他不是危言聳聽。他的父親只看結果,不重視過程!
兩個人雖然沒有面紅耳赤,但是你來我往,互不相讓。暗中的較勁,似乎都已經做好了開戰的準備。
正當兩個人間的談話僵持不下時,他們不無驚訝地看到夏若兮和韓影兩個人手挽著手、肩並肩、面帶笑容走了過來!
駱宇皓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眼,而davy則更是瞪大了眼,一個勁地吹著口哨。
都說女人是善變的動物,這也太快了吧!只有他們兩個傻子還在這裡刀光劍影地交鋒,人家兩個人早已經不分你我了!
兩個女人嬉笑著回到了座位。兩個男人趕緊收起劍拔弩張的樣子,十分識趣地配合著。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裡的天氣恐怕是要變了!
——親們,過年好!今天更畢,看春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