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兮興奮地展示著她的布條,笑著說道:「各位,天宇的創意團隊奇思妙想很多,但是今天我們帶來了作品不巧和之前的一個集團不謀而合,作為最後一個出場的單位,駱總早已有心理準備,因此我們啟用備用方案。這個方案几乎是不需要任何成本的。但是要求我們的工作人員要有智慧,有愛心,有熱情,有童心……」
夏若兮的話足足調起了大家的胃口,連駱宇皓都不知道她的葫蘆裡到底賣了什麼藥。
然而座位上的韓影滿眼都是瞭然。
davy詫異地看著她頻頻點頭,眼睛還有些溼潤,問道:「影,你哭了?」
渴韓影猛地驚醒,慌忙用手背擦著眼睛,回答:「沒有,沙子進到眼睛裡了。」
davy笑道:「沙子?寶貝,這麼幹淨的會場,從哪裡刮來的沙子?!」
韓影一陣尷尬,不依道:「你幹嘛戳穿人家!」
接davy寵溺地擁著她,說道:「看到你的樣子,我好像更加愛你了!」下巴不斷摩挲著她的鎖骨窩,davy的氣息開始凝重起來。
「天哪!你可不可以不要到處宣揚你的雄(性)荷爾蒙的發達!這裡是公共場合,有好多人在看呢!還有記者!你想搶臺上那個女人的風頭嗎?」韓影用肩膀硬生生地將davy的頭顱甩掉。
悶笑了一聲,davy突然說道:「影?臺上那個女人好像是你們那次去旅行的導遊是吧?」
韓影一驚,說道:「是的!怎麼?你對她還是念念不忘?!」眼中滿是妒忌,韓影又重新燃起對夏若兮的排斥。
「怎麼會?我有一個東方女人就夠了!你太甜了,像水做的!乖乖!我都有些情不自(禁)了。」davy不自在地挪動了下身體,他在控制自己不再靠向韓影。
「對,沒錯!就是她!她就是我在孤兒院最好的朋友!她就是把領養的機會讓我的那個傻瓜!讓我一輩子揹負她的情債過活!她就是我曾經冒充過的女人——冬兒!她就是放任我被羞辱而消失得無影無蹤的女人!」韓影望著臺上的夏若兮在那裡拼拼擺擺那幾塊破布條,滿眼都是激動。
davy搖了搖頭,女人的心思真是很難捉(摸)。從這個女人一齣現摔倒在那裡,他就有觀察韓影,她激動得恨不得去扶上一把。然而她內心的矛盾掙扎就好像有兩個她在鬥爭一般。
此時,儘管她不停地控訴,但是他仍舊能夠感受到她的彷徨。唉!女人呀,真是讓人難懂。
夏若兮巧笑倩兮地說明著她的設計理念,動作麻利地在實物投影上拼拼擺擺起來。
「適才說了這個創意是不需要任何成本的。我們要做的就是讓所有來到娛樂場所的有情人都實現一個願望。無論是什麼。而我們只需要用一些類似的布條將場景拼湊,將他們的形象浮之於上,然後拍攝下來,送給他們即可。」說完,夏若兮成功地拼擺了一頭非洲大象,小玩偶愜意地坐在大象的身體上,陽光明媚,充滿了無限童趣!
那個玩偶!韓影再次驚詫!她竟然也還留著。呵呵,那個是自己,而自己手中的這個才是若兮。
她猛然想到她們分手的那一天……
孤兒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