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她說什麼?丈夫?父親?她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整錯了吧?!
「護士小姐,我希望你搞清楚狀況,我懷疑你是不是弄錯人了?!」陸易恆隱忍著怒氣說道,他可不想和白衣天使吵架。身旁的這個麻煩還沒有處理好,不想再節外生枝。
就見護士小姐的臉騰得一下紅了,她放下手中的物件,撥開問天和駱宇皓強壯的身軀,跑到床尾仔細端詳,辨認陸雨晴的名字。
之後,問道:「是陸雨晴小姐嗎?大學講師?」聲音明顯不似先前那樣有氣勢,似乎不是很確定。
陸雨晴輕輕點了點頭。陸易恆也點了點頭,瞪著眼等著她的道歉。
突然,小護士的臉一下子變了顏色,她咬著唇,本來窘得紅通通的小臉漸漸發紫,眼中滿是憤怒的火焰。
陸易恆好笑地看著她無語的表情,也許是弄錯了,此時很尷尬吧!他扯了扯嘴角說道:「護士小姐,以後弄清楚狀況再罵人!我可不喜歡背上莫須有的罪名!」
「你這個不負責任的自大狂!」小護士突然爆發出一聲被壓低了聲音的怒吼。她的手緊握著拳頭,恨不得要將陸易恆扒了皮一樣。
三個男人面面相覷,這是哪裡來的醫護人員,脾氣暴躁得夠可以了,看起來年紀不是很大,但是出口竟是言語犀利的指責,還蠻有力度。最重要的是,對他們三個英俊帥氣的男人並不感冒,還惡語相向。
駱宇皓看著一臉呆愣的陸雨晴,再看向滿是關切目光的問天,還有那個此時恨不得替病人打抱不平的小護士,好像察覺到了什麼。
他見此時的氣氛有些尷尬,立即問道:「護士,陸雨晴小姐到底因為什麼昏倒,可否告訴我們?」
「病人是因為沒有休息好,疲勞過度導致的昏厥。」小護士對駱宇皓的口氣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好像只要不是家屬她的態度都還算可以。
「既然這樣,你的指責恐怕有些嚴重了吧!」駱宇皓笑了笑說道。這個小護士也未免太小題大做了。
「嚴重?天哪!我這還叫嚴重?!病人的身體狀況你們到底瞭解多少?你!」小護士伸手一指陸易恆,她今天算是跟他對上了。
「就是你!身為一個丈夫,竟然允許自己的妻子拖著如此虛弱的身體站在講臺上一個上午嗎?看你的樣子,你很需要錢嗎?」小護士劈頭蓋臉又是一頓數落。
陸易恆簡直要崩潰了!他有些懷疑這個女孩是不是問天駱宇皓他們的人,她現在說的就好像他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一般。
他這個做哥哥的雖然和妹妹相處的時間不是很多,但總不至於像她說得那麼不堪吧?他的樣子是很缺錢的樣子嗎?是個讓自己的妹妹出去賺錢養活的小白臉嗎?
該死!他真想讓這個小護士的嘴快些閉上,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陸易恆義正言辭地說道:「護士小姐,我希望你說重點,我妹妹到底怎麼了?如果只是疲勞過度,你大可不必發這麼大的火氣吧?」
小護士的臉一僵,啊?什麼?妹妹?「你是陸雨晴小姐的哥哥?那她的丈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