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天趕緊衝了過來,將兩個人硬生生隔開,勸道:「都是兄弟,何苦?坐下來好好說話!威震黑白兩道的‘華三少’因為女人變成這個樣子,會讓外人恥笑的!皓、恆,坐下來說。」?
問天從進門便等著陸易恆發飆,卻沒曾想他針對的依然還是駱宇皓,心裡不(禁)疑慮萬千。難道小晴並沒有把他們的關係告訴陸易恆?難道恆不知道?那麼那個丫頭現在在做什麼?在想什麼?她一個人要如何處理這些矛盾??
他的思緒突然又回到那個清晨,小晴滿臉失望地奪門而出,他甚至連阻攔的機會都沒有!?
渴問天一直在想著小晴的事情,根本沒聽見他們兩個在爭執什麼,直到駱宇皓把杯子摔碎的聲音驚醒了他。他才發現這兩個傢伙差一點就要大打出手。?
「恆!我承認我對不起你!不過事情已經是這樣了,我希望你看在我們多年兄弟情義的份上,讓我見一見若兮,我可以向你保證,在今後的每一天我都會讓她過得開心幸福!」駱宇皓坐了下來,誠懇地說道。?
陸易恆沒有說話,點燃一根菸,深深吸一口,卻因為用力過猛而劇烈的咳嗽著。?
接「恆,不會抽就不要勉強。」問天將煙奪了下來,看著被嗆得滿臉通紅的恆。恆的體質比較特殊,一吸菸就像中了毒一樣喘不過氣來。通常他手中拿著煙,都是假的,不過做做樣子,把玩罷了。?
「你說若兮就是冬兒?」陸易恆終於可以和駱宇皓正面交談了。?
「是!我也是才知道。」?
「也就是說,在見到rosi之前,你並不知道她就是若兮?就是你身邊的特別助理?就是你口中唸了十幾年的冬兒?」陸易恆淡淡地問道。?
駱宇皓一震,怎麼恆什麼都知道?連夏若兮是自己的助理他在之前便知道了??
「你都知道?」駱宇皓的聲音抬高了許多。?
「我不能知道嗎?」陸易恆好像是故意的一般,他沒想到向來自負的駱宇皓竟然沒有看出夏若兮就是他貼身的助理。兩個人還共用一個辦公室,天天面對面辦公。也難怪,他教給夏若兮的「易容術」,的確是出神入化。?
駱宇皓瞭然,原來夏若兮學了恆的「易容術」,難怪他也分辨不出。到底是恆要他這麼做的,還是她自己的行為。就算是恆讓她接近自己,那又有什麼目的呢?以恆對他現在的痛恨,估計他是不會親自把她送到他的身邊的。?
「恆,好了!我們別爭執了!我只是想見一見若兮。給我個機會,行嗎?」駱宇皓終於放低了身段,很誠懇,又似請求。?
「皓!我現在能答覆你的就是她不在這裡。如果,什麼時候她與我聯絡了,我會考慮通知你!」陸易恆不緊不慢地說道。看到駱宇皓焦急的樣子,他竟然沒有事先想象的那樣舒心,反而還多了一絲同情。?
望著陸易恆的眼睛片刻,駱宇皓突然笑了,他嘆了口氣說道:「好,恆!我相信我們還是兄弟!有訊息一定要通知我。那我先到別處再找找。」?
駱宇皓起身,陸易恆亦起身相送,無意間碰掉了桌上的菸灰缸,駱宇皓眼疾手快,探手一撈,穩穩接住。兩個人的默契似乎又回到了從前。?
問天莞爾,再怎麼也是兄弟,雖然大家都不說話,但是好像關係不像之前那樣冷淡了。事情總有過去的時候,回頭來看,沒有什麼過不去的屏障。?
「行了,恆,我們先走了,別送了!」問天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