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的寵溺和溫柔幾乎要將她融化。
夏若兮識趣地轉過身,走向那滿是荷花的湖邊,給他們留下一個獨處的空間。
嘆了一口氣,她蹲坐在湖邊的石階上。無意間看到一隻停駐在荷葉一角的蜻蜓,夏若兮的嘴角微微上揚,眼中滿是驚奇。
它(舔)(吮)著自己的翅膀,抖了抖略顯疲憊的身體,歇了歇腳,又一次振臂飛向空中。
她忽然想起那個曾經把自己比作受傷的蜻蜓的男孩。那還是小時候的事情了。那個男孩把自己比作受傷的蜻蜓。他說他就是那隻受傷的蜻蜓,常常獨自一人在(舔)(吮)自己的傷口。每每天色漸暗,只有他一個人在湖面的荷葉上,如此孤單,如此傷感。
她還記得她告訴他,要抖擻精神,歇息片刻,還不是一樣可以振臂飛翔?!呵呵!多像啊!剛剛那隻飛走的蜻蜓,多像是她記憶中的那隻蜻蜓,那段故事,那個男孩。
「在看什麼?夏導?」駱宇皓慵懶的聲音在她的身後響起。
「赫!沒什麼!只是一隻受了傷的蜻蜓!」夏若兮趕緊回身,卻沒有發現冬兒的身影。
「她去了衛生間!受了傷的蜻蜓?!」駱宇皓喃喃自語,心中的某處記憶被撥動了數下。挑眉看著她的嬌豔,沒想到她也有我見猶憐的時候。想起自己年幼時候的多愁善感,一隻蜻蜓都會輕易讓自己消極。難道她也是這樣?!
「受了傷的蜻蜓?抖擻精神,歇息片刻,還不是一樣可以振臂飛翔?」駱宇皓情不自(禁)地說著冬兒曾經說過的話。
詫異他的解釋。天哪!他們還真是有幾分相似呢!沒想到想法竟然驚人的一致!夏若兮不(禁)莞爾。
「你是想盡快地擺脫我?所以編造了這樣一個浪漫的故事?」駱宇皓假意質問道。
「怎麼會?!你看!這本就是個美好的故事。只要你有誠意,一切會如你所願。」夏若兮微笑著解釋道。這個花冠宣言可不是她發明創造的!
其實,不用問也知道這不是她的專利。這條花徑戴花冠的少女會時不時地從他們身邊閃過,手拉手的戀人更是一臉笑意盈盈,萌動著青春的情結。
「哼!」駱宇皓再次嗤之以鼻,小孩子的遊戲!
「青山綠水深幽谷,淡抹濃妝遍地鋪。花徑春光關不住,如琴湖最勝西湖!」夏若兮情不自(禁)吟誦。
「很貼切!」駱宇皓讚許道。
「不是我作的!」夏若兮解釋道,她可不想搶古人的風頭。
「我一直很好奇,你是否心存冀望,想讓我為你戴上花冠?」駱宇皓深邃的眼神盯著她瞧,想看透她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