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口袋中又拿出一張卡來,扔在了桌子上。然後對夏若兮說道:「這個加上?滿意嗎?只要炸醬麵!」
「不!馬各先生!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思皓他……」
「若兮?!你的兒子在不在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我只要吃炸醬麵,你明白嗎?」駱宇皓一字一句地說道。
這個女人在家裡呆了一天嗎?才一天不見,她是怎麼把自己折騰成這個樣子的?就好像被男人蹂躪了似的。整個人沒有一點精神。凌亂的頭髮全然沒有了光澤,虧他還對她柔順的黑髮有著深刻的印象。
「哦!馬各先生,你先等一等,很快就好!」夏若兮像個小媳婦似的走向廚房。
這時她才發現自己一天沒有吃東西了,走起路來都輕飄飄的,像踩在棉花上。連拿胡蘿蔔的勁都沒有了。
駱宇皓盯著她的背影,她的身高跟「夜蝶」差不多,身材也相似……該死!怎麼會想起那個女人!不過是個舞女罷了。她昨夜在自己身下的呻吟是多麼性、感,任誰會說她未經世事?!這樣的女人頻頻出現他的腦海裡,實屬不應該。
發覺自己竟然失了神,駱宇皓有些懊惱。真是該死!自己竟然會想起那個女人!真是破天荒對女人感興趣了!是不是自己身邊該有個固定的伴了?!
「啊——」夏若兮慘叫了一聲。
駱宇皓高大的身形倏的來到廚房,瞪著蹲在地上的夏若兮:「發生了什麼事情?!」
夏若兮委屈地伸出了手指。舊傷未愈又添新傷。
駱宇皓看到她白皙的小手上纏著創可貼,鮮紅的血液仍汩汩地流出。
「怎麼搞的?!你難道閉著眼睛切菜嗎?」駱宇皓迅速抓住她的手指,三下五除二摘下創可貼,來到水龍頭下衝洗。
待表面清洗乾淨後,他緊緊用手指壓住,然後不顧她的疼痛,拖著她離開了廚房,向客廳走去。
熟練地拉開抽屜,拿出酒精棉,再然後是創可貼,一氣呵成,就好像曾經使用了無數次一般。
夏若兮不禁詫異他怎麼會知道醫藥箱在哪裡。轉念一想,他怎會不知道?她的家被他統統整理過,當然也包括那個醫藥箱。
看著她翹起的手指,駱宇皓皺了皺眉頭,臉色十分難看。真是掃興,今天本來是想來吃她的炸醬麵的。如今,她的手竟然受傷了,要他餓肚子不成?
「都準備好了嗎?」駱宇皓問道。
「啊?什麼?」
「食材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就等著開火了……」
夏若兮機械地回答,卻見他徑自走進廚房,熟練地打著了火,將她準備好的食材一頓烹炒。
他的身材很高大,此時出現在她小小的廚房裡顯得那樣突兀,還有一些滑稽。正看得出神,他猛地走近,嚇了她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