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很髒?!」她脆弱得讓人心疼。晶瑩的淚珠如斷了線的珠子撲簌簌垂落。打在她的臉上,卻似打在他的心上。
「不許你這樣說!我的天!這個該死的混蛋!不要想了,這不是你的錯!讓我來彌補,讓我來好好愛你好嗎?!小若,給我個機會!」子恆的聲音顫抖著,他強忍著內心的痛苦。如果可以,他真希望回到那個現場,親手宰了那個混蛋。
「子恆,我……我真的沒有辦法……我們越親近,我就越恐懼。你明白嗎?我沒辦法控制自己!」rosi猛烈地搖著頭,眼淚不由自主的滑落。五年來的委屈瞬間崩潰!不盡的淚水肆意爬滿了臉龐,沾溼了他的衣衫,更擾亂了他的心湖。
陸易恆心疼地脫下外套,覆在她的身上,包裹著嬌小的她。他怎麼可以?!他沒想到自己的情不自禁竟然給她帶來如此大的傷害。如果說那個強、暴她的男人是混蛋,那自己又是什麼?!不顧小若的反抗,而盡情滿足自己的私慾,在小若還未痊癒的傷口上再添新傷嗎?!
「對不起,小若!原諒我!我實在太愛你了!是我不好!你不要哭!天哪!不要哭!」陸易恆緊摟著懷中哭倒的佳人,心亂如麻,不禁語無倫次起來。
他真是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他的愛、欲已經如離弦之箭,現在卻要讓他停下來。緊繃的身體不禁疼痛起來。而此時,他不知道是心更痛,還是身體更痛。
擁著她哭得夠久了,也夠累了。rosi的聲音漸漸弱了,身子也不似先前一樣緊繃。陸易恆就這樣靜靜地傾聽著她的發洩,任由她將滿臉的淚水抹在他的胸前。
「小若,可以試著接受我嗎?」終於,陸易恆憐惜的聲音響起,哀怨中充滿了渴求。他不知道此時這樣說是乘人之危,還是在強人所難,但是現在如果不說,恐怕他再沒有勇氣說了。
「子恆,我恐怕……」rosi抬起淚眼婆娑的小臉,她不能說謊。尤其是對子恆。一旦給他希望,那就要付出代價。不能做到的事情,怎能允諾?她現在的狀況,連她自己都不能確定,又怎能牽絆他呢?!
陸易恆的眼中明顯閃過一抹受傷,他勉強地笑了笑,溫柔地撫了撫rosi的長髮,說道:「我明白!行了,別在意。我不會勉強你的。不要放在心上。」
「子恆……」
「我失態了!你快些把衣服換上吧,彆著涼了。我到外面等你,一會兒讓阿明送你回去。」陸易恆轉身打算離開。
「子恆?等等!」rosi喊住他,恐怕他是受了傷害了。她不想傷害他,卻還是不能如願。
陸易恆沒有回頭,只是停下了腳步:「小若,你放心,今天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但是,如果你有一天可以接受的話,一定要告訴我。我……會一直等的。」
高大的身形邁步離開了小小的房間。房門關上的那一刻,rosi沉沉地舒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