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死吧!」一個幔爪化身的壯漢厲喝道,幾道堅韌而又柔至的經蔓猛地從其身後射出,水桶粗壯的直徑驚人眼球,相比其他強橫的經蔓,這幾道經蔓卻更顯恐怖,瞬間便將蕭文羽裹纏住,宛若一個巨大的人球,死死地拉扯住,蕭文羽的身體頓時動彈不得。
漆黑袍子之下,一對枯褶而又尖長的雙手伸出,泛起詭異的黑光,壯漢貪婪的盯著蕭文羽,喋喋大笑:「不錯,經受如此重擊居然還能活命,體內精血一定美味至極!嘎嘎……」身後粗大的經蔓肆意擺動,那雙利爪拂過蕭文羽的臉頰,像是在審查著……
壯漢身體鮮血直流不止,那是被蕭文羽所斬斷的經蔓傷口,而這幔爪一族相當奇怪,經蔓就像一根根觸鬚,但威力卻是不凡,一旦斷掉,傷口便極難癒合,而且這經蔓都是歷經千萬年才長成幾十米上百米粗壯,因為長出需要消耗大量元力靈力,而在深海之中卻是相對較少。
「喋喋,熾熱的鮮血,精純的能量!」十幾個壯漢分出兩組,一組捉嘯敖,一組欲先享受蕭文羽,貪婪的目光從未撤去蕭文羽身上。壯漢那雙利爪劃破蕭文羽的肌膚……
「啊!」精血急速流逝,蕭文羽面目猙獰,頓時怒吼一聲,紫色光芒閃現,裹纏蕭文羽的那幾道水桶般粗壯的經蔓頓時斷散開來,蕭文羽雙手緊握那柄氣勢暴漲的仙劍肆意的揮動,在壯漢心神鬆動的瞬間,蕭文羽發動風玄戒的增幅功能,仙劍威力頓漲三倍,斬斷那恐怖的經蔓,趁機逃離出。
血流四濺,壯漢嘶吼著,幾道經蔓可是他從出生便耗費無數元力靈氣養成,此刻被蕭文羽斬斷,無疑是斬斷了他的手足。身後的經蔓頓時肆意亂掃,全身氣息暴亂不已,赤紅的血芒閃過雙眼,散發著嗜血殺意,壯漢面目森然的朝蕭文羽狂奔而來。
「哼!」蕭文羽心底冷哼,正中下懷,蕭文羽身形不退反進,手中仙劍光芒盡收,但蘊含的能量卻如表面平靜汪洋內部卻暗藏恐怖毀滅力,蕭文羽心底殺意盛然,冷芒閃過紫瞳,全身沒有絲毫真元外洩,兇猛的朝壯漢飛襲而去。
冗長的經蔓掃過身前,壯漢若狂獸,肆虐橫掃,心底恨不得將吸盡蕭文羽的精血,十數道經蔓猛地迎上蕭文羽,夾帶著恐怖的妖元力,此刻壯漢已經完全脫離了陣勢,對上蕭文羽。
「嘭!」巨型光劍劈落而下,蕭文羽心頭冷笑,那十數道經蔓瞬間便被斬斷三道,而蕭文羽手中仙劍剛落,身形卻是變幻閃過,瞬間出現在壯漢身後,揮劍劈落而下,一柄驚天劍芒劈落而下,壯漢悲吼怒叫,身體劇烈顫動著,欲逃離而去,然而蕭文羽那柄驚天劍芒卻是斬斷其十數道經蔓。
「混蛋,去死吧!」突然,一聲怒吼從另外的幔爪族成員口中響起,其餘化為人形的幔爪族人員暴怒,經蔓兇猛的湧射而出,鋪天蓋地的朝蕭文羽砸落而來。然而蕭文羽早已做好準備,身形早已閃躲而去,急速朝嘯敖飛去……
「圖燦,剛才為何會出現如此情況?」圖林冷冷的傳音問道,身處圈外,他自然將剛才的一切盡收眼底,心頭也是震驚不已。蕭文羽表現出的實力最多也就與圖燦相平,然而方才的攻擊威力卻暴漲幾倍,將圖燦打得個措手不及。
「少族長,那小子的攻擊力突然暴漲幾倍,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被叫做圖燦的壯漢渾身頓時哆嗦不已,圖林的恐怖他見識過,然而又在蕭文羽手中吃癟,卻是不敢發洩。
冷哼一聲,圖林繼續傳音道:「哼,一定要將他們抓住,否則你們知道後果!」其實圖林心中也是閃過一絲無奈,任誰也沒料到蕭文羽會突然攻擊力暴漲幾倍。
…………
「滾蛋!」嘯敖那嬌小身體頓時放出一道恐怖的威勢,化為一道利劍猛地破開擋在身前的那道經蔓,飛向蕭文羽。
「父親!」嘯敖若流鶯,瞬間鑽入蕭文羽懷中,居然牢牢地抱住蕭文羽,撫摸著蕭文羽受傷的身體,眼中竟是淚花泛起,透著深深的關切之意……
「嘯敖,方才為什麼不逃走?」蕭文羽叱問道,佯裝憤怒,眼中卻是掩飾不住的感動,嘯敖此番舉動深深的打動了蕭文羽,讓他原本心頭的那一絲斥責之意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要和父親一起逃命!」嘯敖毅然傳音道,那雙水靈的大眼中刻著堅持。
蕭文羽頓時惱怒,斥聲命令道:「嘯敖,等會你一定要找機會逃跑,否則我不認你!」絲毫不容商量的語氣,嘯敖頓時被喝住。
自小家人被屠盡,蕭文羽將別人對他的好看得比自己的生命還重,不容自己在乎的人受到一絲傷害,哪怕是付出自己的性命,蕭文羽與會保護他們。更何況眼前有一線生機,他不可能放棄任何一絲機會。
飛劍‘輕吟’換上,蕭文羽心頭暗暗道:「傷勢好了大半,該動手了!」推開嘯敖,蕭文羽滿帶深情的望了嘯敖一眼,傳音道:「嘯敖,等下你一定要找機會逃跑,我隨後就會跟上你的!」他也無奈,嘯敖根本就不願進入馭獸塔之中,況且就算進入馭獸塔之中恐怕也是凶多吉少,自己逃命的機會相當小。
突然,蕭文羽仰天狂笑,兩道冷光閃過雙眼,冷凜凜的掃過幔爪族成員,血腥屠戮氣息湧出體外,蕭文羽身形猛地閃入幔爪族中。
「死吧!要滅我你們也要死!混沌劍訣之霸天一擊!」暴喝一聲,蕭文羽終於施展攻擊力強橫的混沌劍訣,混沌劍訣消耗真元相當大,所以蕭文羽一般情況都不施展。全部的真元運轉,風玄戒增幅功能全力開啟,一道駭人的恐怖劍芒破開水中,橫掃而過,所遇到的經蔓均被斬斷,一陣慘叫響徹整片海底妖煉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