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眼前女子,一席黑而長的披肩柔發,白皙的皮膚,瓜子般的臉頰,一對微微眨動的眼睛,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小巧的嘴唇微閉著,一身淡綠色的長裙,勾勒出她那凹凸分明的身體,透過薄紗般淡綠色的長裙,隱隱約約間可以看到一副誘人的胴體,引人入勝……
雖然神識之前已經偷窺過眼前女子,可親眼見到時卻又是另一番韻味,蕭文羽望著眼前女子,雖然還不夠成熟,卻又透著一股吸引人的氣質,尤其是她那微微眨動的眼睛,煞是漂亮,而她精緻的小嘴唇,就像水蜜桃般的光潤,讓人恨不得咬上一口。一旁的猿飛更是不堪,一雙眼睛睜開得像個,嘴角差點流出了饞沿,活脫脫一副色迷迷的樣子。
綠衣女子瞧著眼前兩人,一身紫色長衫,修長的身材,一頭紫色長髮披肩,隨意而又有些散亂的隨著微風飄動,兩條眉毛如銳劍般,直直沒入眉梢,一對紫晶色的雙瞳,臉上略帶著一絲微微的笑意,帥極了。而旁邊比之高些的男子,一頭柔亮的黑髮披肩,同樣一對紫晶色的雙瞳,正口水直流,色咪咪的盯著她看。
不由間,淡綠色長裙女子臉上閃過一陣羞紅,低著頭,雙手不停的在捋動著長裙,羞澀的表情更是令蕭文羽一陣痴迷,目不轉睛的盯著她,旁邊猿飛嘴角已掛著一條細絲,那是口水滑落而至。
「嗯哼!」一聲咳嗽聲將蕭文羽和猿飛從迷醉中拉了醒來,林天見到此景,也不由感嘆白家小姐的魅力之大,連身前的兩個如此高手都被深深的迷住,不得已才發出一聲咳嗽,他可不敢得罪眼前的兩位強者,一個不小心將他們惹不高興,就將白家小姐劫走,拿到時候就算傾盡整個鏢局,也無濟於事!
驚醒的蕭文羽臉上不由一絲潮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白小姐真是傾國沒人啊!蕭某唐突之處還望見諒!」雙手微微一揖,為自己的冒失道歉著,旁邊的猿飛不好意思的擦擦嘴角的口水,臉色更為潮紅,畢竟蕭文羽從小就在深谷生活,沒和外界接觸過,只是和猿飛、師父逍遙子相處,而且其中大部分時間是在修煉中度過的,更不用說和女子接觸了,就是除了小時候,白家小姐是他幾十年以來見過的第一個女子。猿飛更是不堪了,從小就在深谷生活,從來沒接觸過外面的世界,如今見到一個如此漂亮的女子當然被迷得……
「兩位公子不用見禮,是玉芹失禮了!」白家小姐抬頭,輕聲說道:「之前玉芹沒出轎見面,還望兩位公子見諒!還要多謝公子的救命之恩!」一個羞澀的女孩狀馬上變成了一個知書達禮的大家閨秀。
「白姑娘不用客氣,我和大哥只不過是舉手之勞。不用說謝謝!」一旁的猿飛搶著說,出生超級神獸的她本來就沒世人的那麼多拐彎抹角,心直口快的說道:「白姑娘這漂亮!」
「不知兩位公子貴姓大名啊?」白玉芹聽著猿飛的誇獎,並沒有太多的高興,從小她就在別人的誇耀下,在許多耀眼的光環下成長,對這些趨炎的諂媚或是誇獎她已經有很強的免疫性了,但是出自兩個超級帥的少年口中,白玉芹還是有些不禁的高興。
「我姓蕭,名文羽,這是我兄弟猿飛。」蕭文羽解釋道,他實在不想再繞著眼前這位人間尤物的容顏說什麼了,再說下去他怕,畢竟他雖然五十多歲了,可是心靈卻還像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正處於對異性相當敏感的時期,稍微一個舉動,就有可能被迷住,身旁的猿飛就更不用說了。
「蕭公子和猿公子救下玉芹性命,請隨玉芹到敝府,家父定當重謝!」白玉芹邀請著蕭文羽和猿飛,心中對兩個少年的神秘充滿了好奇,她也想……
「白小姐的好意文羽和小飛心領了,在下兩兄弟還有要事在身,就不打擾令尊了,況且我們救下小姐只是舉手之勞,不足掛齒!」蕭文羽推辭道,他心中想的都是查出當年的‘刺穹’組織,為家人報仇!而旁邊的猿飛聽到蕭文羽如此說,臉上卻是閃過一絲失望和沮喪的神色,他心中正盼望著去白家呢,那樣就可以多看看白家小姐的絕世面容了。
「兩位救命恩人,林某也希望你們能到我們‘天源’鏢局多留幾天,我看兩位公子應該是第一次出門到臨江城來吧,就讓林某做幾天嚮導,帶兩位去臨江城的名勝景地旅遊一番吧!」林天口中雖是這樣說,但心中打著小算盤呢,若是能夠將兩位強者伺候的高興了,說不定還能得到他們的指導呢,那他的功夫就能更進一步了,說不定還能突破神境!
「謝謝各位的好意了,在下兩兄弟在臨江城還有一段不短的日子呆,等辦完事一定登門拜訪!」蕭文羽委婉的拒絕道,說著,轉身欲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