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空蕩蕩的袖子表明了斷掉的是左手。
羅同一臉怨毒地看著蘇北,然後咧開嘴笑了起來,「蘇北,這次該我們算筆賬。」
蘇北一臉平靜地看著他,「我們之間有什麼賬好算的?羅同,你不會以為我會有這麼蠢,到現在還不知道你是怎麼耍我的,利用我的?那天晚上,我剛好也在king吧,你和徐聰說的話,我聽得一清二楚。」
羅同臉色扭曲,「這是你小子蠢,活該。呸!現在老子要你陪我的這隻手,還有老子這陣子受的罪。」
蘇北慢慢地站起來,「想報復,我等著。」
說不清,還是直接動手。
早就紅了眼的仇恨,除了用血,還能用什麼洗清?
羅同帶來的人把蘇北圍住。
蘇北還是一臉平靜,看不出絲毫的害怕和驚慌,他眼神中甚至還帶著點不屑的笑意。
這種不屑,比直接的痛罵還刺激人,讓人難以忍受。
羅同跳起來,「給我打,打死他算我的。」
他兩眼赤紅,大吼大叫。
同時,哐啷一聲,小茶吧大門的卷閘門自動關上。
在小茶吧外面,只能聽到輕微的打砸聲。
過了一會兒,就好像按響了一個開關一樣,從街道角落裡衝出來好幾個男人。
他們有些人手裡拿著像是從路邊隨手撿到一樣的粗糙武器,有些手裡高舉著一把電鋸。
嗡嗡嗡的聲音刺痛人的耳膜。
小茶吧的卷閘門就好像陽光下的初雪一樣,一下子被破開了一個洞。
那幾個男人立刻魚貫走了進去。
這一幕,讓旁邊經過的人全都停了下來,站在遠處指指點點。
圍觀的人群不斷地增多。
過了一會兒,警河蟹笛聲由遠而近地響了起來。
幾個警河蟹察跳下了車,往小茶吧衝了過來。也不知道是誰報的警。
混亂只持續了一陣子,很快,警河蟹察就穩住了局勢。
或者該說是,一早就有人幫他們清理了現場。羅同帶來的人被剛才進來的那群人打得趴在了地上。
滿身鮮血,看起來慘不忍睹的蘇北躺在房間中央。
進來的幾個警河蟹察裡面也有一個熟悉的面孔。
就是雷天的那個同事兼師弟,叫向曉闖的小警河蟹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