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忘記了

變態 鬼策 第2頁,共2頁

人性之矛盾和複雜,可見一斑。

有時候,蘇北自己也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他想要的又是什麼?

車子在北城梧桐街停了下來。

蘇北下了車,在梧桐街來回走了一遍。

這地方已經快接近城鄉結合部,人員混雜,街上時不時可以看到十幾二十歲的年輕人,頭髮染得五顏六色,衣服穿得奇形怪狀,這些人大概都是些出來「混的」。

蘇北看了一會兒,跟在了一個小流氓身後。

在到了一條窄巷中後,蘇北幾個箭步衝了上去,扣住那個小流氓的肩膀,把他的身體順勢轉過來,屈膝擊中了他的腹部,接著把在連續攻擊下已經癱軟的小流氓反扣住,牢牢地抵在旁邊的牆上。

這行雲流水的動作,在五秒之內完成。

「嗨,嗨,哥們兒,有話好好說,這是幹嘛這是幹嘛!」小流氓齜牙咧嘴地倒抽著氣大聲嚷嚷。

「說,‘斧頭’在哪?」蘇北輕聲問。

「斧頭哥……啊啊,您輕點,輕點,斧頭哥在桌球室那兒。」小流氓說。

「帶我去。」蘇北扭著他的手臂,推了他一把。

「這……這……」小流氓哭喪著臉。

最後,他還是在蘇北的「淫威」下不情不願在前面帶路了。

那個桌球室開在一條小巷子裡。

幾張桌球檯放在了房間中央,旁邊零零散散地站了將近十個年輕男人。

帶路的小流氓帶到了門口,轉身就跑了。

既然地方已經找到了,蘇北也就不計較這些了。

當他走進桌球室的時候,立刻引起了裡面人的注意。

蘇北的氣質就是典型的好好書生型,和這個房間裡那些散發著粗鄙和下流氣息的年輕男人大相徑庭,就正如一群鴨子裡突然走進來一隻鵝,醒目而又刺眼。

本來吵吵嚷嚷的房間,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蘇北倒是不以為意,他環視了房間一眼,很快就找到了這些年輕男人的頭兒。

那是一個將近三十歲,留著點鬍渣以示男子氣概卻顯得整個人更髒的男人,只有塊頭大這一點比較特別,蘇北走到了他面前,「你就是‘斧頭’?」他問。

那個男人上下打量了蘇北一眼,「你龘他媽又是誰?」

蘇北也學著他的樣,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就是你在找我?」

那個男人呸的一聲吐了口口水在地上,「我找的人多了,知道你是誰?」

蘇北嫌惡地看了他一眼,「我是蘇北。」他側過頭,在那個男人耳朵邊輕聲說,「你要我給沈老爺子打個電話還是找個地方我們談談?」

「斧頭」麵皮輕輕扯動了一下。

很顯然,沈老爺子的大名就算是底下的小流氓們也如雷貫耳。

他懷疑地瞪著蘇北。

蘇北臉色平靜地回視。

僵持了一會兒之後,「斧頭」又吐了口口水在地上,罵罵咧咧地往桌球室裡面的房間走。

蘇北跟在他身後,裡面的房間是一個休息室,幾張散發著異味的破沙發,還有不成套的桌椅凌亂的放著。

「斧頭」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蘇北看了那些沙發和椅子一眼,還是繼續站著了。

兩個人坐定,蘇北開門見山地問,「是誰在讓你找我?」

「斧頭」並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過來問他,「沈老爺子和你什麼關係?」

蘇北看了他一眼,這個問題回答不好,他今天只怕是走不出這個大門了。

「沈老爺子的兒子沈錦澤是我大學的室友,我和沈老爺子也就見過幾次面,吃過幾次飯,他老人家說了我有什麼事就找他。」蘇北淡淡地說。

這種半真半假的話最是難以分辨真假。

對於打著沈老爺子的旗號這種事,蘇北做起來毫無壓力。

就當做沈錦澤每天騷擾他的精神賠償好了。

「斧頭」聽了蘇北的話,麵皮扭曲了一下。

他拿出一根菸,抽了幾口,滿室的煙味,驅之不散。

蘇北也不急,他就站在一旁,拿出手機,撥通了沈老爺子的電話,「沈叔叔,我是小北。」

「沒事……沒事……沈錦澤最近都沒去上課……嗯,嗯,我會看著他的……您放心……那再見……」

蘇北把電話掛了,抬起頭看著「斧頭」。

「斧頭」終於坐不住了。

他把菸頭扔在了地上,用腳一踩,「是以前認識的一個小兄弟。」

「叫什麼名字?」蘇北一揚眉。

「羅同。」「斧頭」這次倒是說的很乾脆。

蘇北一愣,他沒想到會是羅同,這麼一個消失在他生活中許久的人,又冒了出來,而且還不懷好意。

「他現在人在哪?」蘇北皺緊了眉頭問。

「不知道。」「斧頭」回答,「他就是給了我一筆錢,讓我教訓你一頓。」

蘇北想了想,也從包裡拿出了錢包,數了二十張百元大鈔放在桌上,接著把自己的手機號碼寫在了一張紙上,一併遞給了「斧頭」。

「要是他再聯絡你,就把他的行蹤套出來告訴我,這錢算一半,等找到人了,再給兩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