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一半。」變態的手又開始在他身上蠢動。
「什麼意思?什麼一半一半?」蘇北不停地按住變態的手,嘴裡下意識地問。
「一半為城,一半為自己。」變態舔了舔蘇北的嘴角說。
「為什麼這麼說?」蘇北再接再厲的問。
「你以後會知道的,現在專心點。噓……」變態把兩根手指伸進了蘇北的嘴裡。
蘇北頭皮發麻,以為接下來又要被這個變態猥褻一回。
但是,變態卻出乎他意料的把手指抽了出來。
他把蘇北抱在手裡,在他耳朵邊吹了口熱氣,輕聲說了一句「好好看月亮」。於是,一整個晚上,蘇北都被迫坐在窗臺上看著天上那輪無語的月亮,看的眼睛都快抽筋,到了凌晨的時候,他熬不住,身後靠著的人的胸口又實在太溫暖太結實,不知不覺的,他就睡著了。
蘇北是被他爸叫醒的。
聽到他爸的叫聲,蘇北騰地一下,從床上爬起來。
動作太莽撞了,一頭栽倒在了床下。
當蘇北手忙腳亂的從地上爬起來,才發現自己原來是躺在床上,被子也蓋的好好的,變態早就離開了。
是變態把他抱回床上的嗎?還幫他蓋了被子?
一時之間,蘇北覺得滿天空都是豬在飛。
當天上午,蘇北就回了學校。
他把照片拿到了附近的照相館,詢問了一下照片復原的事宜,得到了回答之後,就把照片留在了那兒。
因為照片太老舊,復原需要的時間比較長,所以就約好了七天之後來拿。
在離開之前,蘇北拿著照片再次仔細的看一遍。
他還是覺得眼熟,絕對不是錯覺,蘇北對這一點很堅持。
他回到了寢室之後,就發現事情有點不太對頭。
寢室裡面氣氛非常的緊繃,那兩個新生抱成了團,同進同出,而另外那個麻煩人物沈錦澤,則一臉鬱悶,滿眼血絲的躺在床上。
看到有人進來,沈錦澤有氣無力的探了個頭出來,看到是蘇北,又失望的縮了回去。
蘇北把手裡的東西放在了桌上。
把帶回來的一些吃食分給了那兩個室友,接著又丟了一份到沈錦澤桌上。
他拍了拍沈錦澤的床,「喂,這個給你。」
沈錦澤臉色蒼白,雖然看起來半死不活的,但是脾氣依然暴躁。
「老子不吃這些垃圾食品。」沈錦澤冷冷地哼了一聲。
蘇北額角的青筋跳了跳,給沈錦澤留一份,只是出於禮貌而已,看來對某些人,連場面上那些禮儀都沒必要保持,直接無視他,是對付他最好的辦法。
蘇北把那個盒子拿了回來,一把撕開。
裡面是那兩個老人做的餈粑,做得很用心,用料和手工都是沒得說的。
蘇北把餈粑裝了盤,丟進了微波爐,過了一會兒,聽到「叮」的一聲之後,把餈粑拿出來,與那兩個室友分著吃了。
味道其實很不錯的。
他們幾個人吃的開心,邊吃邊聊,倒也很熱鬧。
幾個人都當房間裡沒沈錦澤這個人。
吃完了之後,那兩個室友就去上下午的課,留下蘇北和沈錦澤在寢室。
蘇北的假還沒有完,要到明天才會正式回去上課。
他剛開啟筆記型電腦,打算上游戲殺一通,疏散疏散心裡的煩躁。
正和幾個人連線玩cs,打得熱火朝天的時候,就聽到隔壁床上時不時傳來幾聲哼哼。
聲音壓抑而痛苦,蘇北動作遲疑了一下,差點被對手爆頭,趕緊操縱著人物躲到一旁還擊,穩定了局面之後,他有點不放心的仰起脖子,裝作不在意的樣子看了一眼。
沈錦澤整個人裹在被子裡,連頭帶人,只能看到那團被子在不停的抖動。
蘇北坐不住了。
這要是在發生了什麼事,整個寢室可都要受連累。
蘇北踩著凳子,攀到了沈錦澤床邊。
他一把扯開了沈錦澤的被子,讓他把頭露了出來。
沈錦澤氣虛體弱,色厲內荏地瞪著他,「幹嗎?」
蘇北仔細看了他一眼,確認他是真的病了。
「你病了?」蘇北皺著眉頭問,手一探,就摸到了沈錦澤的額頭上。
他的額頭上一片滾燙。
來不及阻止的沈錦澤,氣得伸出手想把蘇北的手拿開,卻使不上力,反而被蘇北扣住了手腕。
「我病不病,要你狗拿耗子多管閒事?」沈錦澤就算病的半死不活了,還是一臉囂張。
蘇北告訴自己,不要和這種貨計較。
考慮了一下之後,蘇北拿出了手機,撥通了沈老爺子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