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庭廣眾之下,他打算幹嗎?
變態對他露齒一笑,語氣慵懶:「跟我走,還是在這來場激情戲?」
在他說話的時候,手已經探向了蘇北的大腿中間。
蘇北的腳一踢,就想往旁邊一滾。
但是變態的經驗實在太豐富了,在他手裡,蘇北就算想反抗都要他給機會。
變態忽然一笑,悠然地說:「沒想到小北你口味很重嘛,我雖然並不是很喜歡,但是如果你喜歡的話,我是不介意當眾□。」
口氣中滿是我遷就你,配合你的意思。
蘇北被氣得眼白一翻,差點暈了過去,你妹的重口味!
眼看著變態的手已經伸向了他的褲子皮帶,蘇北趕緊喊了一聲:「住手,我跟你走!」
他懊惱地用力捶了地面一下。
變態神情充滿著回味地舔了舔嘴唇。
他上下打量著還躺在地上的蘇北,眼神中充滿著執拗的瘋狂,還有燙人的情|欲。
蘇北看得心驚肉跳,強迫自己轉過頭去,看著下面的lonely。
他想著,也許lonely可以看懂他的眼神。
變態輕輕鬆鬆地就把蘇北橫抱了起來,在眾人的口哨聲中,意氣奮發的一一點頭示意。
看上去就好像要去享受勝利果實的國王一樣。
這個變態的手,在抱著他的時候也沒老實,在他的身上曖昧的移動著。
蘇北心底寒氣直冒。
他怒視著這個變態:「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
變態漫不經心地看了他一眼:「不放,放了你會想辦法逃走吧?」
蘇北嘴角一抽,他還真猜對了。
變態搖頭嘆息:「你還是這樣天真,連掩飾自己的意圖都沒學會,放了你也許我又要用點力氣去把你找回來,為了不浪費我們彼此的時間,還是剩下這道程式為好。」
蘇北放棄了逃走的念頭。
蘇北狠狠地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幾次,平息了一下憤怒的情緒之後,才睜開眼睛:「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
變態嘴角一邊上揚:「我是圈子的白金會員。」
變態輕鬆地把蘇北這麼個正值發育期,身高一百七十五公分的少年橫抱在手。
蘇北已經不想去關心周圍那些人看到這一幕的反應了。
惱羞成怒也好,無地自容也好,這些情緒大概只會讓變態更加興奮。
蘇北把臉側過來,眼睛盯著變態的胸口處。
變態把他帶出了變裝舞會的場地。
他並沒有把蘇北帶出這家酒店,反而是乘坐電梯來到了這家酒店最高層的客房。
服務生恭謹地用房卡開啟了門,一臉淡定地看著眼前這兩個男人。
抱著一個大男生走了這麼久,變態還是猶有餘力的樣子。
進了房間之後,蘇北立刻從裝死的鵪鶉狀態中恢復了正常,扭頭一看,臉色立刻發青,這房間裡最醒目的地方就是那張kingsize的豪華大床。
變態把他帶來這裡,目的不言而喻。
變態走到床邊,把手上又開始掙扎個不停地蘇北放那張柔軟的床上一扔。
蘇北就著那個衝勁在床上翻滾了幾圈,直接滾下了床。
他單膝跪在床邊,手撐在滑手的床單上,警戒地看著變態。
變態淡淡地看了他也一眼,轉身往門口走去,非常紳士地把小費遞給了一直等在門口的服務生,接著,低聲吩咐了那個服務生兩句,含糊不清的聲音讓人聽不清楚內容。
蘇北緩緩站起來,腳有些發軟。
不管他怎麼告訴自己要鎮定,看到這張大床的時候,還是伴隨著強烈的窒息感。
他拖著腳步,坐到了離那張大床最遠的圈椅上。
變態慢條斯理地走過來。
他邊走邊拿下面具,脫下手套,解開釦子,隨手把取下來的物件扔在一旁。
等他走到蘇北面前的時候,已經從一個穿著優雅得體的紳士變成了一個打扮隨意頹廢的男人,露出來的小半胸肌,彰顯著他的力量和性感。
蘇北嚥了咽口水,目光不由自主地往角落裡游移。
最可悲的地方在於,就算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打算做什麼,他還是沒有半分掙扎的餘地。
蘇北清亮的眼睛一瞬間變得像浮滿了不明物的清池。
變態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一邊勾起,蘇北覺得這種篤定的笑容分外刺眼。
當變態把手輕輕放在蘇北肩膀上的時候,蘇北終於還是忍不住出手了。
也許是變態那層神秘的面紗逐漸剝離。
……或許還有些其他原因,蘇北對於變態的容忍度是越來越低了。
從開始面對變態時,會怕得全身發抖,到現在看到變態,會雙眼直冒火花。
他以手做刀往變態的脖子上一切,同時腳直接往變態的下面那個重點部位踢去。
動作乾脆,意圖狠辣。
變態身體往後一仰,手往下一抓。
他的手牢牢地抓住蘇北的腿,用力地把他的腿往前一推。
蘇北被推得往後一靠,整個人被摔進了圈椅中。
被變態抓住的左腿也被推到了胸口處,變成了一個極度羞恥的姿勢。
還沒等他再一次發難,變態的身體就直接擠進了蘇北的雙腿前。
有力無處使,就是蘇北現在的真實寫照。
他憤憤地看著變態,嘴裡吐出一個字:「滾。」
變態嘆了口氣,似乎對蘇北這種明知不可為而非要為之的不明智舉動頗為無奈。
對此這種反抗,變態的回應簡單而粗暴。
他直接拎著蘇北的衣領把他揪到半空中,讓他背對著自己半趴在圈椅上。
變態的手稍一用力就撕開了蘇北的衣服,用爛布條把蘇北的雙手捆在了圈椅的扶手上。
蘇北現在是臀部高高翹起,整個人被拴在了圈椅上。
變態的手順著他的脊背,流連在柔韌的腰線上,接著覆上了他的臀部。
揉搓的力度,讓蘇北覺得自己的臀部火辣辣的疼痛。
他咬著牙,低著頭,盡力忍住快要脫口而出的痛叫聲。
變態好像對他的臀部非常滿意,手指像揉麵團一樣的用力,蘇北有種自己的臀部整整肥大了一圈的錯覺。
他額頭上冒出了汗水,一滴滴地落下來。
變態脫下了他的褲子,手指掰開了他的臀|瓣。
蘇北可以感覺到他火熱的呼吸噴在了那個敏感的部位上。
「死變態,要做就快做,看什麼看,要看你不會回家脫了褲子看自己的!」蘇北咬牙切齒地說。
他聲音喑啞,明顯受到的刺激不輕。
變態輕輕一笑,聲音像泉水擊打著卵石:「遵命,我的小奴隸。」
接著,他低下頭,在蘇北白皙的臀部上,親了一下。
蘇北差點沒跳起來,如果他能做到的話。
他全身一僵,這死變態真是……
接下來,蘇北就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變態的動作連一點緩衝都沒有,粗粗潤滑之後,就衝進了蘇北身體的最深處。
這種毫無保留的進攻,讓蘇北的身體在瞬間被撐大到極致。
他胸口一直又悶又痛,呼吸都一瞬間停住。
蘇北簡直連殺人的心都有了,這變態真是禽獸,不,他是連禽獸都不如。
蘇北的手在圈椅扶手上抓撓著,痛苦地喘息著,感覺到那火熱的物體在他身體內不停地挖刨,讓他連整個靈魂都戰慄了起來。
痛苦中夾在著他不願意承認的快感和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