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個變態終於放過他的時候,他已經快虛脫了。
這時候,蘇北聽到了一聲輕笑。
他的臉被變態用手捧著,蘇北心裡一緊,果然,那個變態低下頭就在他臉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蘇北痛得悶哼一聲。
這時候,變態冰涼的手往下伸,探進了蘇北身後那個隱蔽的地方。
蘇北全身一僵。
這個變態難道打算……蘇北噁心得又拼命掙扎起來,他一頭撞進了變態的胸口,然後往旁邊一滾。
蘇北雖然在網上玩了那個遊戲,而且主人還是個男人。
但是他從來沒想過真刀實槍的和男人上床。
這種事,只要想想他就覺得噁心。
之所以可以和一個男人玩這個遊戲,大多還是因為他並不需要真的面對那個人。
隔著電腦,一切都有了可能,也有了藉口。
那個變態沒想到蘇北的反應會這麼激烈。
他伸手抓住蘇北的腿,把他拖了過來,壓在自己身上。
又在他那個地方用手摸了摸,不知道為什麼,變態突然從蘇北身上離開。
蘇北緊張得屏住呼吸,他可不認為變態會就這麼放過自己。
一會兒,變態又走了過來。
他一把撈起蘇北的腰,把他牢牢地按在自己地上。
接著,他撕開了蘇北身上那件已經快成碎布條的襯衫。
就在蘇北疑惑那個變態到底打算做什麼的時候,那個變態開始揉捏起蘇北左胸口那個小小的突起。
蘇北全身一緊,敏感的地方被人熟練地挑逗著。
那個突起不聽從主人的命令慢慢挺立了起來。
然後,蘇北的一聲慘叫消失在了口中。
那個變態用針打穿了他的那個地方,一個冰冷的環狀物扣在了他的乳尖上。
變態用手拉著那個圓環,輕輕一彈。
蘇北痛得全身一抖。
這並不是結束。
已經痛得有些麻木的蘇北感覺到那個變態的手在他腹部撫摸。
柔軟的腹部被他用力的按揉著。
蘇北覺得自己的內臟被他按得都快點從口裡面吐出來了。
接著那個變態扯開了蘇北的褲子,讓他的腹部袒露了出來,在他的肚臍上按了按。
不妙的感覺在蘇北心裡蔓延,他慌了,這變態不會想在他身上打滿洞吧。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感覺讓蘇北既害怕又憤怒。
那個變態拉起他肚臍眼邊上的皮肉,接著,又是一陣劇痛傳來,肚臍眼上已經被穿了一個洞。
冰冷的手輕輕一動,一個環狀物已經貼在了蘇北的肚臍上。
蘇北喘著氣,他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那個變態把他抱起來,讓他靠在自己胸口,輕輕地撫摩著他的背。
蘇北以為接下來還有更可怕的事情在等著他。
他沒有辦法反抗這個變態。
變態太厲害了,他根本沒有任何可乘之機,這一時刻,蘇北懷疑著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夠對付這個變態?是不是從此以後聽這個變態的話去完成他交待的任務?
他沒有答案,即使他心裡已經給出了一個答案。
把他摟在懷裡的變態用扔在旁邊的刀子割開了他的內褲。
然後用刀背挑著他的那個器官,輕輕玩弄著。
蘇北怕得全身發抖,那個變態讓他靠在胸口,手一下一下撫摩著他的背。
這看似安慰的舉動,只不過讓蘇北更加的恐懼。
這變態不會是打算在他這個地方也打個洞加個環吧,這種可能性讓蘇北緊閉的眼睛流出了眼淚。
蘇北這回是真的怕了。
他怕死這個不按理出牌的變態了。
蘇北哽咽著,口中塞的布已經被他的口水完全打溼了。
那個變態用手指在他嘴角颳了一下,接著有些冷的唇貼在了蘇北的嘴角。
他輕輕咬著蘇北嘴角的那點軟肉。
蘇北怕極了他會一口咬下去。
幸好,那個變態並沒有那麼做,在咬了幾下之後就放開了。
蘇北還沒鬆口氣,就聽到房間的門被推開了。
他緊張地盯著那個發出聲音的地方,一個人走了進來把一個東西放在了地毯上,然後又無聲無息的退了出去。
這個變態果然不是單槍匹馬,他有一幫手下。
認識到這個事實,蘇北的心更是往下一沉。
光是這個變態就已經讓他束手無策,再加上一大幫變態的手下,那麼他幾乎是完全沒有翻身的可能性。
那個變態扯掉了塞在蘇北口中的布。
蘇北剛要說話,那個變態就用手指輕輕按著蘇北的嘴。
就是這麼一個動作,讓蘇北的嘴巴張了張,什麼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蘇北不敢不聽這個變態的話。
他閉上嘴,變態把什麼東西送到了他嘴邊,蘇北別無選擇的張開嘴。
是食物,而且是大廚級的手藝。
蘇北被變態這麼餵食著,很快,他就吃飽了。
等變態再喂的時候,他有些害怕的撇開了頭,心裡有些不安,怕變態因為他的舉動再在他身上打幾個洞。
變態並沒有勉強他,而是把餵食的勺子放下,然後又把那塊溼噠噠的布塞進了蘇北的嘴裡。
變態抱著他靜靜地坐在地上,玩著他的頭髮,撫摸著他的身體。
像玩個布偶一樣的擺弄著他。
對他的一舉一動,蘇北已經有些麻木不仁。
他不再掙扎,只有在變態弄痛他的時候才哼兩聲,當他注意到自己的哼聲讓變態更加興奮,手勁也更重的時候,他連哼都不敢哼了。
蘇北就這麼被折騰著,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等他再一次恢復意識的時候,變態已經離開了。
蘇北動了動手腳,繩子已經被放開,他把蒙在眼睛上的黑布扯下來,發現自己被丟在了一個花壇後面。
花壇裡種滿了月季,香氣撲鼻。
蘇北用手撐著花壇的邊沿,慢慢站了起來。
他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痛,胸口和肚臍那兩個地方更是像有火在灼燒一樣。
他拉開襯衫看了看,一個銀色的、藤蔓狀的細環穿在那個紅腫不堪的突起上。
蘇北面無表情地拉上衣服。
這個變態把他丟在這裡,蘇北從褲兜裡掏出了手機,還有幾張百元大鈔。
蘇北先打了一個電話給他爸,再打了個電話給他媽,告訴他爸,他在他媽那裡,又告訴他媽他受了氣跑到酒店住了一晚讓她幫著打掩護騙他爸在她那裡,他媽答應了。
蘇北說完電話,儘量讓自己自然地走到了公園門口。
他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那是被衣服磨破的傷口流出來的血。
那個變態給他穿上的衣服是深色的,倒還不至於引起旁邊人的注意。
他攔下計程車,讓他先去附近的藥房,再接著開去最近的一個酒店。
在酒店開了個房間,蘇北脫下衣服,站在寬大的鏡子前面,全身上下都是慘不忍睹的傷口。
蘇北看著鏡子裡的人,喃喃自語:「真慘。」
他拿出藥,一點點抹在傷口上。
冰涼的藥膏稍微緩解了全身的痛感。
塗完了藥,蘇北穿上衣服,離開了酒店,他回了學校。
現在還來得及上下午的課。
曠了一上午的課,已經對他失望透頂,現在放任自流的班導師也只是罵了他幾句。
大概只要他不影響、不帶壞其他的同學,就行了吧。
蘇北扯了扯嘴角,僵硬地一笑。
他臉上被變態咬傷的地方,又被他自己故意弄了幾個口子,總算看不出來是被人咬的,只不過臉上有這麼顯眼的傷口,就算是平時對他視若無睹的同學,也難免多看了他幾眼。
對這些打量的眼神,蘇北一律無視。
他直接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這時候,他聽到旁邊的同學又提到了羅同。
「你聽說了沒,羅同的手被人砍了,就在醫院裡,也不知道羅同在外面惹上了什麼人,太可怕了。」一個男生一臉心有餘悸的對另一個男生說。
另一個男生也滿臉害怕,他介面道:「是兩隻手都被砍了,不是一隻手,我姨媽就在那家醫院,她昨天跟我媽打電話的時候,我在旁邊聽到的。」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眼裡都有些驚慌。
其中一個男生就是那天晚上和羅同說話的人。
蘇北拿在手裡的書掉在地上,砸中了自己的腳。
那個變態……那個變態他真的砍了羅同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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