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確實麼?那就趕快讓小型軍艦準備出港撤離,主力艦周圍層層佈置淺水防雷網,所有岸基戰鬥機升空,備用機場使用偽裝網進行偽裝。」
「是,一切都會按計劃進行的。」
……
密碼專家羅徹斯特上校被調到了聯邦調查局工作,不過因為海軍除了羅徹斯特之後,再也找不出那麼專業的密碼專家了,所以遇到大事和懸疑不決的重要電報還是需要去聯邦調查局借調羅徹斯特出手。羅徹斯特在和德國人進行密碼戰血拼的時候佔不到優勢,不過對付日本人還是綽綽有餘的,事實上早在二十多天前日本人讓艦隊北上千葉群島時羅徹斯特就抓住了一些端倪,一週前日本人正式下達了偷襲的軍令,試圖和德國人一樣效法一把偷襲卡宴的好處時,日本人的作戰計劃就幾乎同時擺在了羅斯福總統的案頭。
歷史上羅斯福放水讓日本人炸成功,那是因為羅斯福急需日本人的撩撥乾死米國國內的孤立主義者,好讓米國參戰。現在羅斯福已經通過卡宴空襲向德國人放了一把水參戰成功了,自然沒必要再向日本人放水。可笑日本人還真以為德國人的成功是可複製的,玩了這麼一齣狗尾續貂。在拿到日本人的偷襲計劃那一刻,羅斯福總統差一點沒笑趴下,後來縱然為了保持總統的威嚴而憋住沒笑出來,也免不了在當天晚餐的時候多喝了半杯舒筋活血的開胃酒,連那隻因為1933年那次中風而一直哆嗦得不受控制地手臂,也變得稍微靈活了一點。
為了堅定日本人上鉤的決心,羅斯福總統大筆一揮同意了海軍的欺騙計劃,把兩艘‘科羅拉多級’戰列艦和那些不適合北大西洋海況的輕型航母調到了珍珠港,並且讓海軍每天的搜尋驅逐艦不要驚動日本人偵查獵物的潛艇部隊的動靜,讓他們可以把獵物和誘餌看個夠看個飽,否則以米國人在德美海軍對抗中發展出來的第一代主動聲納裝置,日本人這種毫無靜音性可言的破爛潛艇根本沒什麼發揮的機會。
吃過午飯,難得地點了支菸後,羅斯福總統就坐在辦公的圓桌會議廳裡面帶微笑地等待訊息。兩點剛過,國務卿赫爾就匆匆趕來覲見了,沒過一會兒,日本大使居然也前來緊急求見。(注:華盛頓時間比夏威夷時間早7個時區,所以日本大使下午2點來找羅斯福,對應的夏威夷時間是早上7點。)
「尊敬的美麗堅果大總統閣下,非常抱歉打擾了您的休息……」
「沒打擾,我今天沒有睡午覺,早睡早起身體好——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啊,對了,你副官拿的那份是什麼?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自己看。」
「不不,不必了——是這樣的,由於貴國近期一直借用千葉群島航線向我國的敵國蘇聯運輸戰爭物資,這種行為已經嚴重打破了遠東的軍事平衡,並且侵犯了我國的領海,對於這種情況,我們也提出過一定的交涉,可惜貴國一直沒有正面回應。
因此我國決定——自華盛頓時間1943年6月22日下午3時起,兩國將進入戰爭狀態。」
「哈哈哈哈哈哈——蘇聯是貴國的敵國麼?我怎麼不知道,你們什麼時候對蘇聯宣戰了?」羅斯福總統詫異地大笑起來,非常之肆意淋漓,一邊笑一邊轉頭對國務卿赫爾問道,「赫爾先生,我很需要您為我解惑啊。」
「是的,總統先生,日本大使的這個宣戰理由純屬無稽之談——就算你要對我國宣戰,並且以這個藉口的話,好歹也先對蘇聯宣戰吧。」
日本大使一身侷促的淋漓大汗,對於國內的決定他,他自己也是非常匪夷所思的,「這個,我們也確實先對蘇聯宣戰了——時間比你們早生效半小時,只不過……」
「好了不用解釋了,我也不為難你把那麼不專業的藉口再複述一遍了——閣下的職業素養一定非常為閣下即將不得不說出的那些臺詞感到羞愧吧,沒關係——您不用說,我們就都接受了,那麼,就進入戰爭狀態吧,剩下的事情我去和國會說,送客。」
羅斯福總統非常大度地甩了一下菸灰,然後讓人把他的輪椅推了回去,留下目瞪口呆的日本大使呆立當場不知所措。
米國人怎麼對於日本的宣戰一點都不感到意外?這尼瑪有木有搞錯啊!這可是偷襲,偷襲啊!
……
「已經接近港區,可見港內敵艦。確認戰列艦2艘、輕型航空母艦……只有2艘,另有……輕型艦艇若干,似乎與情報數量不符。」淵田美津雄中佐在飛近瓦胡島上空時,終於打破了無線電對講沉默,向艦隊彙報了敵情觀測的結果,不過似乎敵艦的規模和一開始潛艇部隊偵察到的米國艦隊遛圈兒返航時觀測到的軍艦數量有一定的出入,好在戰列艦倒也到齊了,讓淵田美津雄沒有去多想什麼,也許別的船有個把……或者一整批臨時入塢檢修了吧。
「不好,聯隊長閣下,正東及正南方向,發現美軍p-51‘野馬式’戰鬥機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