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浩天咳嗽完,又在洗手間裡喊道:「香薈……!」
喚了一聲,還是無人回答,朱浩天心裡更加擔心起來,又在洗手間裡尋覓著,嘴裡不停的喊著廖香薈的名字。
「香薈……!」朱浩天在洗手間裡轉了一圈,剛要走出洗手間的時候,他發現塌在了地板上的房門有了一絲的響動,他扭頭一看,立刻走了過去,將倒塌在洗手間門口的房門搬開,發現房門下有一個人影,蹲下身去,仔細看了看,確認是廖香薈。
朱浩天心急如焚的問道:「香薈,香薈,你怎麼樣了?」
這時,廖香薈也咳嗽了一聲:「咳!」咳嗽完,廖香薈支應了一聲:「天哥,我……我沒事……咳!」
此時,咖啡店大廳的濃煙灌入了洗手間裡,朱浩天將手裡的溼毛巾塞給廖香薈,說:「走!」
廖香薈從地板上站了起來,用溼毛巾捂著自己的嘴角,跟隨朱浩天一塊兒衝出了洗手間,走到大廳的時候,大廳裡面的電流發生「吱吱」的聲響,天花板上的電線發出了耀眼的白光。
大廳裡面仍然在燃燒,濃煙更是燻得他們的雙目十分的難受。
幸好朱浩天知道咖啡店的方向,拉著廖香薈就從落地窗位置衝了出去,衝出去的時候,消防隊的人正在忙碌滅火。
小胖在大門口焦急的等待著,看見有人從咖啡店裡衝了出來,趕緊走了過來,發現是自己老大,忙走了過來,擔心的問道:「天哥,你沒事吧?」
朱浩天閉著雙眼,眼淚直流,說:「給我找條溼毛巾來。」
小胖見狀,忙回應:「好。」說著,轉身就離去了。
廖香薈出來之後,還不停地咳嗽了幾聲,她雙眼淚流雨下,濃煙燻得她相當的難受,視線都有些模糊了。
須臾,小胖跑了回來,手裡拎著一根溼透的毛巾,忙遞給了朱浩天,說:「天哥,給你。」
朱浩天接過溼毛巾,趕緊捂在了自己雙眼上,雙眼瞬間得到釋放,試著慢慢睜開了雙眼,眼前的一切變得清晰起來。
小胖在一旁建議道:「天哥,去醫院看看吧?」
「我沒事。」朱浩天一邊回應,一邊將溼毛巾還給了小胖。
最後,朱浩天又把目光落在了廖香薈的身上,關心道:「香薈,你怎麼樣?我送你去趟醫院吧?」他擔心廖香薈的身體出事,畢竟爆炸的時候,她還呆在洗手間裡。
廖香薈這會兒也好多了,眼淚不再流了,只是漂亮臉蛋上變得髒兮兮的,她若無其事的搖搖頭道:「天哥,我沒事,不用去醫院。」
朱浩天執意的說:「還是去看看吧?」
廖香薈也堅持的說:「天哥,真的不用,我沒事。」
在他們聊天的時候,市消防隊的人,開始忙碌起來,用了極短的時間,就滅了鷺島咖啡店的大火,整個咖啡店被炸得面目全非,朱浩天沒想到這名年輕的殺手這麼狠毒。
這時,他們眼前駛來了一輛黑色的轎車,停靠在了警戒線的位置,車門敞開時,唐川江從轎車裡走了出來,疾步走到朱浩天的身前,有些茫然的問道:「老大,你
們沒事吧?」
朱浩天見到唐川江的到來,示意的說:「我們沒事,不過殺手死了。」
「死了?」唐川江誤以為被他們擊斃了。
朱浩天解釋道:「他自殺了。」
幾人剛說了幾句話,一輛越野警車抵達了事故現場,車門敞開時,廖局長從車裡走了下來,快步穿過了警戒線,走到了朱浩天他們跟前,詢問道:「朱隊長,你們沒事吧?」
他心裡更加擔心自己的女兒,因為他得知了鷺島咖啡店爆炸的事,心裡在想,肯定是真邊出事了。
朱浩天回應道:「廖局,我們沒事。」
廖香薈見到自己的父親,也喊了一聲:「爸爸。」
廖局長將目光落在廖香薈的臉頰上,打量著被戰火洗禮的臉頰,關心的問:「你怎麼樣?」
廖香薈搖頭道:「我沒事,多虧天哥救了我。」
廖局長聽到這句話,心裡舒坦多了,感激的看著朱浩天,說:「謝謝你。」
朱浩天淡淡一笑,說:「謝什麼,別跟我客氣,你把女兒交給我,我對她就有責任,要是她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該怎麼向你交待?」
廖局長也笑了,就連身旁的廖香薈也笑了。
朱浩天突然想到了李雨菲,又皺著眉頭,忙問道:「廖局,李雨菲怎麼樣?」
廖局長說:「醫生說了,她的身體沒事,只是需要調養。」
朱浩天聽完,又有了新的問題:「她家人呢?」
廖局長回應:「都很好,我們的人即時保護中。」
朱浩天點了點頭,心裡在思考什麼,想了一會兒,又對廖局長說:「廖局長,這裡就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