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浩天想了想,他們到了飯山市,這個金澤宮月對於他們來說也沒有多大的用處,他的生死也許就跟他沒關係了,主要是他們車上還帶了島田亞夫,後備箱裡攜帶了大量的武器,已經沒有地方可以容納其他的東西。
「好吧!他就交給你們了,任由你們處置,不過一點,要小心,別讓他們逮住你們。」朱浩天叮囑道,這個金澤宮月也算是中野市的地頭蛇,弄得不好,他們會被咬死的。
竹野一郎說:「我們會的。」
說到這裡的時候,朱浩天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時間不早了,他抬起頭來,就對竹野一郎他們催促道:「走吧!時間不早了。」
「嗯,大哥再見!」竹野一郎發動了車子,扳動著方向盤離開了。
竹野一夫也朝朱浩天揮了揮手,恭敬的說:「大哥再見!」
朱浩天就站在原地,目送著他們這輛轎車的離開,他們駛去的方向並不是十日市,而是去了另一個地方。「
轎車行駛的速度越來越快,直到消失在朱浩天他的視野裡。
最後,他轉身回到了屬於自己的轎車上,上車之後,說了一句話:「咱們也出發吧!」
「嗯。」木川義紫擰動了車鑰匙,黑色的越野車慢慢地離開了銀行門口。
他們這輛黑色的越野車在飯山市轉了很久,總算是離開了飯山市,在離開飯
山市的時候,轎車停了下來,朱浩天與木川義紫換了位置,她開了一夜,身體相當的疲憊,朱浩天接替她,她和葉劍南一塊兒在轎車開始睡覺。
朱浩天駕車的速度很快,雖然對這裡的路段不太熟悉,可是有gps手機導航,他就少了很多的麻煩,沿著指示一路前行。
傍晚時分,這輛黑色的越野車在飛馳,車位捲起了一陣陣的塵灰。
夕陽西下,晚霞如畫卷一樣掛在西天的天空裡,那麼的美輪美奐,讓朱浩天有了更好的心情。
這時,坐在副駕位上的木川義紫蘇醒了過來,打了打哈欠,坐直了身體,打量著車窗外的景色,眼眸有些惺忪的看了朱浩天一眼,問道:「浩天,我們到哪兒了。」
朱浩天握著方向盤,擰了擰了有些僵硬的脖子,回答說:「還有二十公里,咱們就到十日市了。」
木川義紫沒想到一覺起來已經是傍晚時分了,這車速也很快的,在轎車裡伸了伸懶腰,說:「我來開吧!」
在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葉劍南也醒了過來,從後車座上坐直了身體,習慣性的搖擺了一下頭,打量著車窗外,扭頭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旁邊的島田亞夫,發現他還在熟睡當中,便對朱浩天說:「老大,我來開吧!」
朱浩天開了好幾個小時,也有一些累了,猛地一腳踩住了剎車,轎車「嘎吱!」一聲,就在車道上停了下來,在車尾捲起了一陣塵灰。
轎車停了下來,幾人都下車伸了伸懶腰,朱浩天在車下活動了一下胳膊,便對身旁的木川義紫和葉劍南說:「抽根菸休息下。」
葉劍南說:「我去撒潑尿。」
木川義紫就站在朱浩天的身邊,手裡握著一瓶礦泉水,擰開瓶蓋喝了幾口,又將瓶蓋擰上了,說:「咱們明天就能抵達八海山了。」
朱浩天應和道:「是啊!明天將是一場惡戰,我們弄得不好就回不來了,義紫,你可要想好。」
木川義紫說了一句:「人遲早都是要死,早死和晚死有什麼分別呢!」
在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風吹著她凌亂的髮梢,這句話中透露出了一股淒涼之意。
朱浩天抽了一口香菸,突然問道:「義紫,你為什麼要幫我?」
木川義紫並沒有及時回答,擰開了礦泉水瓶蓋,仰脖喝了一口水,擰上瓶蓋的時候,她才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幫你,哪怕是去送死,我也無怨無悔。」
這句話,說到了朱浩天的心坎上,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沒想到,在這個世界上,還有第二女人可以為了自己不顧一切,哪怕是自己珍貴無比的生命。
他又狠狠地吸了一口香菸,撥出嫋嫋煙霧的時候,轉身一臉感激的看著木川義紫,柔聲的說:「義紫,如果去了八海山,咱們還能活著回來,我想讓你成為我的妻子。」
聽到這句話,木川義紫突然懵了,扭頭看了看朱浩天,不知道說什麼好,她心裡突然莫名的激動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