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誰?」朱浩天疑惑的問。
竹野一郎剛開口準備回答,可是這名長髮男子已經走到了他們的跟前。
竹野一郎見到這個長髮男子,臉色都蒼白了,像是見到了惡魔一樣害怕。
長髮男子走到朱浩天跟前的時候,看了竹野一郎一眼,又仔細看了看朱浩天,看了一會兒,最終把目光落在了竹野一郎的身上,不屑的說道:「小子,怎麼上次沒捱揍舒服嗎?還敢來這裡?」
竹野一郎像個女人一樣躲在朱浩天的身後,只要看到這個長髮男人,他就回想到上次捱揍的慘狀畫面,寒毛都卓豎了。
竹野一郎聽到這話,只好慢慢地從朱浩天的身後走了出來,低聲下氣的說:「金澤哥,我只是帶朋友來這裡照顧照顧生意。」
竹野一郎防止朱浩天發怒,所以只好委婉的說話。
聽見「朋友」這兩個字,這個名叫金澤宮月的長髮男子又把目光落在了朱浩天的臉蛋上,笑著說:「喝酒歡迎,要是再敢搗亂,我不會放過他的。」
竹野一郎忙陪著笑:「金澤哥,不會的,不會的。」
說罷,竹野一郎看了朱浩天最後一眼,轉身就帶著自己的小弟朝舞池當中走了過去。
金澤宮月離開後,竹野一郎的心裡才鬆了一口氣,真擔心金澤宮月會找他的麻煩。
金澤宮月走不遠,朱浩天就拍了拍竹野一郎的胳膊,好奇的問道:「他是誰?」
竹野一郎望著金澤宮月的背影走遠了,解釋道:「他叫金澤宮月,是高社幫的堂主,整個中野市都是他的地盤。」
朱浩天聽完,總算是明白了,難怪竹野一郎這個小子會那麼怕他。
這時,竹野一郎忙說:「大哥,咱們走吧!」他有點站立不安了,擔心金澤宮月一會兒又找人揍他,這個地方可不是一般的地方。
朱浩天想了想,問:「這裡都是他說了算嗎?」
竹野一郎點頭預設:「嗯。」
朱浩天接著說:「咱們去找他談筆生意吧!」
竹野一郎有點驚愕,差點沒反應過來:「啊!?」
「走!」朱浩天示意的說道,並向舞池裡走了過去,跟隨著金澤宮月的身影而去。
竹野一郎不明白朱浩天是怎麼想的,本想阻止,可是發現朱浩天已經走了過去,沒辦法,他只能跟著走了過去,真擔心在大德夜總會出個什麼事。
朱浩天的步伐很快,穿過了舞池,正要向那邊包廂走過去的時候,一名穿著西服的男子攔住了他,警告道:「這裡是禁區,你不能過去!」
朱浩天停在原地,竹野一郎忙走了過去,低聲的說道:「大哥,咱們走吧!」
朱浩天並沒有聽竹野一郎的勸說,而是對西服男子說:「我要和你們的大哥談談。」
男子打量了朱浩天一眼,質疑的問:「你是誰?」
朱浩天解釋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給你們大哥帶來財運。」
男子一聽,愣了一下,惡狠狠的說道:
「你以為你是誰?隨時可以見我們老大嗎?」
聽見這句話,朱浩天有點火了,他很久沒揍人,看著眼前的這名男子,他的拳頭有些癢了,正要出手的時候,竹野一郎見狀,又趕緊阻止道:「大哥,算了,咱們走吧!」
在這個時候,朱浩天是不會離開這裡的,他的時間緊迫,必須在短時間內弄到武器,要不然他們這樣空著手去八海山,他們估計也救不出唐川江,還會把他們自己也拖進去。
朱浩天瞪了一眼西服男子,咬牙切齒的說:「你信不信我砍了你的手?」
西服男子見狀,感覺有些不對勁,覺得朱浩天他們是來鬧事的,趕緊用麥克風叫了一幫人過來。
舞池附近其他的西服男子各自對視了一眼,尋找到了朱浩天所在的位置,他們迅速走了過來,將朱浩天和竹野一郎圍了起來。
竹野一郎見狀,雙腿都有些發軟了,這次輕則跟上次一樣捱揍,重則連小命都保不住的。
他趕緊求饒道:「各位大哥息怒,這是個誤會!」
舞池旁邊的動靜,也吸引了其他的人注意,當然金澤宮月也扭頭看見了,好奇的朝這邊走了過來。
八名西服男子見金澤宮月走了過來,恭敬地讓開一條道來。
剛才那名西服男子如實的稟報道:「金澤哥,這倆小子……」
這名男子的話語還沒有說完,金澤宮月揮起了右手,停在了半空中,那名西服男子的話音就止住了。
金澤宮月認識竹野一郎,當然朱浩天剛才也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