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看了看木川義紫手上的東西,發現是一張飛往東京的機票。
「你真要走?」朱浩天終於迸出了一句話。
木川義紫微微地點了點頭,說:「嗯。」
朱浩天祈求地說道:「留下來好嗎?」
聽見這句話,木川義紫露出了淡淡的微笑,一字一句的說:「我留下來還有意義嗎?」
這句話很明顯,她知道自從千葉香菱這個女人出現之後,在朱浩天心裡再無自己的位置可言,她也不知道這個男人深愛著那個早已不在人世的女人,可是造化弄人,偏偏在另一個國度,卻有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這真像是老天給他們開了一個玩笑。
「為什麼沒有意義?」朱浩天反問道。
木川義紫認真地看著他的臉頰,看了好幾十秒,才試著柔聲地問道:「浩天,你愛過我嗎?」
這個問題,將朱浩天直接推入了深淵,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愛過木川義紫沒有,對她到底有沒有愛,或者對她有沒有感覺。
他茫然了,不知道該如何作答,只是難以啟齒的看著她。
從朱浩天的表情,木川義紫似乎得到了答案,挺傷心地說:「我就知道,你不曾愛過我,也許咱們之間只能做朋友,做戰友,做生死與共的兄弟。」
這番話,木川義紫雖然說得很淡然,可是她心裡十分的難受,朱浩天是她生命中唯一愛的一個男人,在這二
十幾年裡,她甚至懷疑自己這輩子根本不會愛上什麼男人,或者對誰都不會有一絲的感情,曾經那麼的冷血,如今卻對男人動了情,她有些時真不明白那個到底是真正的自己。
儘管木川義紫這麼說,朱浩天還是堅持的挽留道:「義紫,留下來吧!好嗎?」
木川義紫嘆了一口氣,繼續說:「浩天,戰爭結束了,我也該回去了,雖然我違揹我的祖國,可是我解脫了,也讓我明白了什麼是對,什麼是錯,總之我該感謝的人還是你,咱們以後還是朋友,你說對嗎?」
說到這裡的時候,木川義紫的臉頰上露出了一絲絲的笑容。
朱浩天再次確定地問道:「義紫,你真的要走嗎?」
木川義紫還是確認的點頭:「是的。」
「你回日本做什麼?」朱浩天擔心起來。
木川義紫淡淡的說道:「暫時還沒有想過,回去再說吧!我還是喜歡日本的櫻花,它永遠那麼的美麗。」
「你想好了?」朱浩天還是有些不捨,雖然他們相識不久,可是這份情意是真真切切的。
「想好了。」木川義紫回應道。
這時,機場的廣播響了起來:「旅客們,飛往東京的gb256次航班正在a6號視窗檢票……」
聽到廣播,木川義紫握著飛機票扭頭看了一眼,便對朱浩天說:「我要走了。」
朱浩天不敢確定木川義紫是真的要走了,看著她轉身,一步步地離去。
走了好幾步,在身後的朱浩天終於忍不住喊道:「義紫!」
木川義紫停下腳步,慢慢地轉過身來,目光再次落到朱浩天的身上。
朱浩天向前走了幾步,再次挽留道:「義紫,能留下來嗎?」
木川義紫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請求的問道:「你能讓我抱一下嗎?」她心裡明白,這次離開,將是永遠的離開,她很懷念朱浩天的懷抱,再想真真切切地體驗一下,那種熟悉的味道讓她終生難忘。
這次,朱浩天沒有猶豫,直接迎了上去,主動擁抱了木川義紫,緊緊地將她擁在懷裡,兩人一句話都沒有說,享受著屬於彼此身上的味道。
這個擁抱的時間很短暫,兩人就分開了,再次分開,木川義紫毅然轉身離去,沒有再回頭,身影在朱浩天的視野裡漸漸地模糊起來。
朱浩天真不敢相信,木川義紫就這麼離開了,望著她的背影,他心裡突然有種很難受的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他瞬間茫然了,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滿臉的惆悵,失落的走出了機場的大廳。
剛走出機場,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起初還以為是木川義紫打來的,可是掏出手機一看,發現是京北市市公安局打來的電話,不知道所謂何事,趕緊接聽了電話:「喂!」
剛接通電話,市公安局局長就在電話裡說:「浩天,我們這裡有個日本女人找你,說是有急事,你趕緊過來一趟。」
朱浩天一聽,皺了一下眉頭,在腦子裡想了想,會是誰呢?千葉香菱?應該不可能,倘若是她,她就直接給自己打電話了。
想了一會兒沒想明白,最後搭計程車去了市公安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