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浩天不知道這個時候會是什麼人打電話給他,還以為是一號首長,可是掏出手機一看,才發現電話竟然是千葉香菱打來的,接通了電話:「喂!」
他的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就響起了千葉香菱的聲音:「浩天,你忙完了嗎?」
這些天的忙碌,倒把千葉香菱給忽略了,他想了一下,才回應道:「忙完了。」
「現在有時間聽我為你們寫的歌嗎?」千葉香菱試探的問道,為了這首曲子,她可是忙活了一段時間,這下總算是完工了,第一時間就想讓朱浩天聽一聽。
面對千葉香菱的請求,朱浩天有點猶豫,不知道該答應還是拒絕,畢竟這個女人是自己帶到國內來的,而且她跟趙婉瑩長得一模一樣,他還是活在她的身影裡。
「好,我一會兒就過來。」他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答應了。
「好,我在希爾頓酒店等你!」說著,千葉香菱高興地掛了電話。
朱浩天掛電話之後,抬頭看了木川義紫一眼,想要說什麼,可是又不知道怎麼說出口,只見她茫然地問道:「怎麼了?」
她還以為出了什麼事,朱浩天忙解釋道:「沒事。」說著,他撒謊的說:「我要出去一趟。」
「去哪兒?」木川義紫好奇的問。
朱浩天並沒有告訴她,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欺騙她,只是說:「我去辦點事。」
話說到這裡,木川義紫並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只好點了點頭,說:「好吧!」
在臨走之前,朱浩天囑咐道:「我辦完事就給你打電話,你在附近轉轉。」
木川義紫再次點頭答應道:「嗯。」
就這樣,朱浩天從轎車裡下了車,在飛機場附近攬下一輛計程車,上車之後,就對司機師傅說:「師傅,去希爾頓酒店。」
「好的。」計程車司機師傅應了一聲,就駕駛著計程車離開了京北飛機場。
計程車離開之後,木川義紫還坐在那輛黑色的奧迪車裡,目送著朱浩天這輛計程車的離開。
計程車疾馳在京北的街頭,朱浩天心裡倒有一絲的壓抑,他看著後視鏡裡面反射而來的那輛黑色轎車,我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對不起木川義紫,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對千葉香菱就有一種特別的親暱,雖然他明知道她不是趙婉瑩,可是還是過不了心裡這道坎。
計程車一路向西,途經了好多個街道,最終停靠在了希爾頓酒店的門口。
計程車司機好心的提醒道:「小夥子,到了。」
聽見計程車師傅的聲音,他從思緒中緩過神來,扭頭看了看車窗外,果然已經到了希爾頓酒店,他便掏出錢遞給了計程車師傅,說:「不用找了。」說著,他就推開車門下了車,徑直朝希爾頓酒店的大門走了進去。
上了酒店的電梯,去了709房間,在房間門口敲響了房門。
房門響了幾聲,就敞開了,開門的人自然是千葉香菱,她見到今日的朱浩天,頓時滿臉的笑容,親切地喚道:「浩天君,你來了。」她說
的是日語,也許來到了這座陌生的城市,她還不懂中文,只能用日語與朱浩天交流。
朱浩天沒有回應,只是點了點頭,就走進了房間裡。
千葉香菱關上了房門,就滿臉開心的說道:「浩天君,我為你和她寫了一首歌,你要聽聽嘛?」
朱浩天看到千葉香菱興致勃勃的樣子,他不想掃了人家的雅興,試著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說:「好啊!」
「你等我。」說著,千葉香菱轉身就去了臥室,像是去臥室找什麼東西。
須臾,躺在沙發上的朱浩天,扭頭就看見千葉香菱從臥室裡走了出來,手裡握著幾張紙,紙張上面寫著秘密的日文,還有一些音符,朱浩天自然看不懂,他是個不懂音樂的人,聽倒是不成問題。
此刻,千葉香菱就站在朱浩天的眼前,握著手裡的紙張正色道:「這首歌的歌名叫《忘不你》。」
聽到這個歌名,的確說到了朱浩天的心坎上,這麼多年了,他的確忘不掉趙婉瑩。
有些東西,直到失去的時候,才懂得珍惜,在朱浩天身上驗證了這句話。
自從沒有了趙婉瑩,他才發現她才是自己最愛的女人,他們曾經的日子,都一幕幕出現在了腦海裡,有槍聲、有笑聲、有柔情似水的情話……
在朱浩天回想的時候,耳畔又響起了千葉香菱的聲音:「浩天君,這歌名好嗎?」
他從思緒中回過神來,點了點頭,愜意地說:「非常不錯。」
聽到這句話,千葉香菱笑了,自己幾日的辛苦總算是沒有白費,繼續捧著那張紙一本正經的唱道:「沒有你的日子,就像大海失去了水,想要忘記你,我真的做不到,想念你的微笑,想念你的髮梢,想念你的容顏,想念曾經的分分秒秒……」
當千葉香菱唱到這裡的時候,朱浩天似乎聽到了骨子裡,這幾句話歌詞唱到了他的心坎上,也唱出了他的心聲,他對趙婉瑩的確如此,沒有她的日子,他是真的做不到。
千葉香菱繼續用日語唱下去,唱得朱浩天的眼眶都溼潤了。
歌聲漸熄,朱浩天眼眶處的眼淚也悄悄的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