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浩天的倒地讓木川義紫心裡一驚,臉色黯然下來,她驚聲地喊道:「浩天!」
在喊話的時候,她看見朱浩天的身體朝附近的一棵大樹滾了下去,大樹正好擋住了朱浩天的身體,並沒有繼續往下滾。
看到這一幕,木川義紫急得快哭了,扔下槍就朝朱浩天所在的大樹跑了過去,剛跑了兩步,腳尖硌在了石頭上,身體一個趔趄,直接一個狗吃屎摔倒在了斜坡上,她的身體也跟著朝朱浩天所在的大樹滾了下去,在滾下去的時候,沙灘上又響起了槍響聲。
不過這一次,子彈並沒有擊中木川義紫,她連滾帶爬的到了朱浩天的位置,緊張的問道:「浩天,你怎麼了?」
她心裡是擔心死了,她真擔心朱浩天就這麼沒了。
她過去一把就摟住了朱浩天,剛要繼續問話,卻聽見了朱浩天的咳嗽聲,聽見了咳嗽聲,木川義紫心裡才鬆了一口氣,又緊張的問道:「你傷那兒了?」
朱浩天搖搖頭,說:「我沒事,我剛才在衝的時候,被石頭絆倒了,所以才摔下來了。」
聽見朱浩天這麼句話,木川義紫是徹底的放心了,剛才還以為朱浩天被狙擊槍給擊中了,沒想到只是被石頭給絆倒了,只要他沒事,她心裡就無比的開心,慶幸老天爺並沒有把他從自己的身邊帶走。
她笑了,摟著朱浩天就興奮地說:「你沒事就好。」
朱浩天又咳嗽了一聲,抬起自己的手臂看了看,摩擦出了血跡,有些生疼。
木川義紫見狀,忙問道:「浩天,你受傷了?」
朱浩天滿不在乎的說:「沒事,一點擦傷,不礙事的。」
緊接著,朱浩天又在大樹旁坐直了身體,手裡握著那把89式的自動步槍,朝山下瞄了一眼,扭過頭來,說:「我們得想辦法把他幹掉。」
「怎麼做?」木川義紫想知道朱浩天的想法。
朱浩天沉思了一會兒,才說:「只有把他引出來,抓住機會把他幹掉。」
木川義紫一聽,便主動說道:「我去引他出來,你抓準機會,把他一槍斃命。」
朱浩天聽完,立刻否決道:「不行,你不能去,我去。」
很顯然,木川義紫也不同意,堅決地說道:「我去,你留下來幹掉他,你的槍法比我好。」
「不……」朱浩天還沒有說完,木川義紫似乎已經作出了決定,轉眼間,就朝附近的屍體跑了過去,朱浩天見狀,驚聲地喊道:「你回來!」
可是,朱浩天喊都喊不回來,木川義紫還是硬著頭皮跑了出去,跑出去的瞬間,朱浩天立刻朝沙灘上瞄了一眼,並沒有發現有人朝木川義紫開槍。
木川義紫跑到了附近的屍體前,她趴在地上,沙灘上面的狙擊手根本無法鎖定目標,所以遲遲沒有開槍射擊,那名槍手也知道,一旦他開槍了,就等於暴露了目標。
朱浩天不知道木川義紫在那扒什麼東西,好像在屍體身上弄著什麼。
在這短暫的時間裡,朱浩天也沒有閒著,他攥緊了狙擊槍,在大樹的左側用瞄準鏡望著山下的海灘,尋找著狙擊手的身影,一旦對方有舉動,他就會立即開槍。
過了好一會兒,木川義紫才跑了回來,跑回來的時候,那名槍手還是沒有開槍,這讓朱浩天感覺有點奇怪。
木川義紫安全的跑了回來,手裡握著兩件防彈衣,喘著粗氣說:「穿上它吧!」
朱浩天沒想到這幫人還穿了防彈衣,可是這些防彈衣還是沒有起任何作用,因為朱浩天開槍的時候,一把都是瞄準了頭和頸脖,槍槍致命,不給對方絲毫反擊的機會,所以這些防彈衣,他們真算是白穿了。
看見木川義紫手裡拿著的防彈衣,他接了過來,柔聲的說:「還是我去吧!我跑得快!」
木川義紫還是不答應,她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寧願自己出事,也不想朱浩天出事,她也不知道自己心裡是怎麼想的,就這麼衝動,這麼執作。
「不,還是我去。」木川義紫態度很堅決,在說話的時候,還將脫下來的防彈衣穿在了身上,作好了隨時當槍靶子的準備。
朱浩天左手一把握住了木川義紫的手,深切地說:「義紫!你聽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