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們的嘲笑聲在朱浩天的耳邊盪漾,可是他這會兒卻救不了自己的兄弟,這一切都怪他,要是他當初聽了唐川江的話,就不會有今天,也不會面臨這樣的嘲諷。
「媽的!有本事衝我來!」朱浩天對這幫混蛋咆哮道,他不想看到唐川江捱揍,他之前在安全域性肯定一定捱了不少揍,如果再這樣打下去,擔心他熬不過去。
木川三本依然抽著他的雪茄,縷縷煙霧在眼前冉冉升起,他滿臉的笑容,扭頭看了看蜷縮在地上的唐川江,旋即對自己的兄弟吩咐道:「你們聽見了嗎?他的老大生氣了,如果你們再揍他,小心他的老大殺了我們。」
這句話,又引來了那幫混蛋的嘲笑聲,不過這次並沒有上次那樣的張狂。
這樣的嘲笑聲,聽在朱浩天的耳裡特別的難受,他看著眼前的唐川江被兩個混蛋攙扶了起來,滿臉都是血,鼻青臉腫的,這幫下手真狠,看得朱浩天呲牙咧嘴的。
這時,木川三本又伸出右手拍了拍唐川江的臉頰,教訓道:「石田君!你真是幸運,有這麼一個好大哥,如果哪天他死了,你一定要記得去他墳墓上香。」
木川三本跟唐川江聊了一會兒,他又叼著雪茄轉身走到了朱浩天的跟前,看著朱浩天瞪著眼,他一臉笑容的問道:「朱浩天先生,現在你是不是有什麼要告訴我的?」
朱浩天心裡明白,木川三本無非就是想知道佐藤櫻子的下落,他不會告訴木川三本的,打死也不會,因為一旦告訴了,朱浩天和唐川江離死就不遠了。
在這個時候,朱浩天也想玩弄他一番,他知道木川三本急切的想知道佐藤櫻子的下落,所以他朝木川三本勾了勾手指頭,示意他走過去。
木川三本見狀,叼著雪茄就慢慢地朝朱浩天走了過去,站在朱浩天身前的時候,朱浩天猛然抬起右腳,狠狠地蹬在了木川三本的胸膛之上,這一腳的力度驚人,直接將木川三本踢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板上。
頓時,朱浩天身旁的特工見狀,手忙腳亂起來,萬萬沒想到朱浩天會在這個時候出手攻擊木川三本,就連木川三本自己也沒有預料到。
木川三本的身體倒地,朱浩天直接被好幾名特工死死地擒拿住了,他掙扎了好幾次,周遭的特工又跑過來幫忙,六名特工才將朱浩天制服。
這時,摔在地上的木川三本慢慢地從地上走了起來,有名特工準備要去攙扶,他忿然地罵了一句:「滾開!」
那名特工只好規規矩矩的站在一旁,看著木川三本自己吃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揉了揉自己的胸膛,這一腳,差點要了木川三本的命,幸好他的體格都硬,要是換作其他人,恐怕早就陣亡了。
木川三本憑藉自己的本事,還是從地上站了起來,慢慢地揉了揉胸膛,在揉胸膛之時,他還閉上了雙眼,睜開這時,嘴裡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心裡這才緩過勁來,舒服多了。
隨後,木川三本扔掉
了嘴裡那支雪茄,臉色變得森然至極,慢慢地朝朱浩天走了過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突然伸出右手臂,狠狠一巴掌就煽在了朱浩天的臉頰之上,「啪啦!」一聲,聲音特別的響脆。
「混蛋!」木川三本惱怒地罵道。
這一巴掌的力度也不小,將朱浩天的右臉頰煽歪了過去,嘴裡還灑出了幾滴血液,他的嘴唇破裂了,鮮血正在從嘴唇裡湧了出來。
朱浩天回過頭來,狠狠地瞪了木三本一眼,使勁地朝地上吐了一口血痰,滿臉的不屈服,木川三本怒聲道:「說!櫻子小姐在哪裡?」
「想知道嗎?叫我一聲爺爺,我就告訴你。」朱浩天突然發瘋似的笑了起來。
「混蛋!」木川三本又怒罵了起來,在怒罵的同時,還用兩隻鐵拳伺候著朱浩天,一拳接著又一拳,拳頭硌在了朱浩天的胸膛之上,他並沒有吭聲,咬著牙忍著疼。
朱浩天捱打也不是第一次了,這樣的捱打已經成了家常便飯,所以他也習慣了。
「說不說!」木川三本又怒喝道,拳頭又接二連三的伺候著朱浩天的身子骨。
不過,朱浩天還是咬著牙,沒有支應一聲,只是嘴裡不停地湧出鮮紅的血液來,他的腦子也有點發昏。
木川三本足足打了十幾分鍾,發現朱浩天還是不開口,他實在有些累了,只好停了下來,看了看時間,現在也不早了,這麼多人耗在這裡也不是辦法,只好對眾人吩咐道:「咱們撤!把人帶回安全域性。」
「是!社長!」好幾名特工應聲道,並將朱浩天和唐川江押上了停在大門口附近的轎車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