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浩天擔心的事還是來了,不知道外面什麼人來了,雖然木川三本醒了,他還是得出去應付一下,不然麻煩就大了。
「走,咱們看看去。」朱浩天示意的說著,並將地下室的房門給拉上了,幸好有木川三本這張臉,要不然他們還真不知道怎麼去應付。
兩人從地下室走了出去,上了二樓,在別墅的客廳裡,通過窗戶往外看,看見一名男子正朝別墅裡走了進來,他們不知道這男子是誰,但是心裡還是有點緊張,怕這名男子認出他們來,那他們就成了進了籠子的鳥,想跑也跑不掉了。
朱浩天站在窗戶口看了一會兒,冷靜地對身旁的木川儀紫說:「別慌,看我眼色行事,要是不對勁,就幹掉他。」
木川義紫點了點頭:「嗯。」
一會兒的工夫,他們兩人就看見那名男子從別墅的大門口走了進來,走進來的時候,東看看西看看,像是古代剛進宮的平民一樣,對什麼東西都好奇。
朱浩天看了一會兒,吩咐著木川義紫:「去給他開門。」
「好。」說著,木川義紫就朝大廳的那扇玻璃門走了過去,正好看見那名男子走了進來,這名男子穿著一件送快遞的衣服,她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原來這名男子是送快遞的,她走過去拉開了那扇玻璃門,那名穿著快遞工作服的男子站在門口向木川義紫鞠了一個躬,恭敬地問候道:「你好,我是送快遞的,麻煩木川三本先生簽收一下快遞。」
朱浩天聞言,朝他們這邊走了過來,打量了一眼這名男子,這名快遞員又向朱浩天鞠躬道:「木川先生,你好,我是來給你送快遞的,麻煩你簽收一下。」
聰明的朱浩天並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就朝這名快遞員走了過去,接過這名男子從包裡掏出來的筆,寫上了木川三本的名字,又將筆和快遞單遞給了這名男子。
快遞員接過來仔細看了看,核對完,發現沒有錯誤,就微笑的說道:「好了,打攪你們了。」
這名快遞員說話特別的小心翼翼,因為他來的地方可不是一般的地方,就連很多小偷都不敢光臨這棟千葉別墅,他們知道這棟別墅的主人很厲害,招惹不起,一個不小心,那是會掉腦袋的。
「再見!」木川義紫回應了他一聲,這名快遞員就離開了千葉別墅,直到快遞員的背影消失在朱浩天和木川義紫的視野中。
這個時候,樓上的唐川江從樓梯上走了下來,他也隱約聽見了樓下的說話聲,走下來,就好奇的問道:「剛才是誰?」
朱浩天隨口一說:「一個送快遞的。」
「哦!」唐川江回應了一聲,目光朝別墅的大門口望去,似乎還希望能看見剛才朱浩天他們口中所說的那名快遞員,可是看了一會兒,什麼也沒看見。
朱浩天突然又問道:「佐藤櫻子醒了嗎?」
唐川江回應:「還沒。」回答完,反問道:「木川三本呢?」
朱浩天說:「醒了,關在地下室的。」
「走,去看看。」唐川江
突然想審審這個老特工。
朱浩天剛要下去,可是這上面不能沒有人,立刻對木川義紫說:「義紫!你去樓上待著,佐藤櫻子要是醒了,你就通知我們,外面來人了,也要記得告訴我們。」
「明白。」木川義紫點了點頭。
就這樣,朱浩天和唐川江一塊兒去了別墅的地下室,這個地下室不大,有二十幾個平方的面積,下面是一個小型的酒窟,裡面堆放著各式各樣的名酒,這都是木川三本的愛物,他喜歡品酒,這裡堆放酒的價格高達一億多日元。
推開了酒窟的門,朱浩天率先走了進去,第一眼就看見木川三本躺在了地上,似乎掙扎了一會兒,但是還是被繩子束縛著,這繩子是朱浩天綁的,那是對門對付特工的捆綁方法,沒人能掙脫掉的。
朱浩天走了過去,笑著用日語問道:「三本先生,不累麼?」
聽見朱浩天的聲音,三本先生停了下來,剛才掙扎了十幾分鍾,累得滿頭大汗的,可是繩子還是綁在他的身上,就好像是磁鐵一樣吸著他。
木川三本支支吾吾的想說什麼,可是嘴巴被塞滿了東西,他說的話,朱浩天和唐川江是一句話也聽不懂。
朱浩天走了過去,看著側躺在地上的木川三本,將他嘴上堵著的東西取了出來,木川三本就大口大口的喘氣,感覺嘴裡那個暢快。
「三本先生,我們又見面了。」朱浩天拿掉了三本嘴裡的毛巾,就客套的問候著。
側躺在地上的三本聽著這聲音有些熟悉,可是想了一會兒,也想不起來這是誰的聲音,就感覺特別的熟悉,像是在哪兒聽見過的一樣。
他思考了一會兒,沒有得出結論,質問道:「你是誰?」
朱浩天一把就將木川三本攙扶了起來,放在了旁邊的酒箱子上,拍了拍他腦袋上的塵灰說:「三本先生,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認識你就行了。」
木川三本驚恐地看著朱浩天的面容,心裡充滿了疑惑,怎麼長得跟自己一模一樣,不差分毫,他頓時明白了一件事,驚詫地看著周遭,看了一會兒,也沒有發現自己要找的人。
朱浩天也發現了,不知道他在尋找什麼。